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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是說謊不想上課,就裝病說謊了
啪!
該不該罰?
嗚嗚該罰
啪!
剛才為何躲罰?
小公主嗚嗚咽咽答不出話來,戒尺毫不留情落下,啪!啪!啪!
啊!嗚嗚嗚師父師父,不打了
剛才臉上為何發(fā)燙?
是、是燒開了水,然后啊!師父我好疼
蕭玉言抬手又給了小屁股幾下,小公主沒挨過打,皮膚細膩柔軟,雖斟酌了力道,這十余下打下去已經(jīng)如一片紅顏料渲染開來。
不過還遠遠不夠,第一次挨罰,勢必要讓她記住教訓(xùn)。蕭玉言再執(zhí)起戒尺卻于心不忍,思忖一番,將戒尺放于一邊。
身后的責(zé)罰暫時停了,小公主疼地懵懵的,忽地師父的手又覆到身后,小公主激靈了一下,只聽身后的人道:還敢嗎?
不敢了師父再也不敢了!
偷懶罰十記,說謊三十記。趴好。
不罰了不罰了,師父已經(jīng)打過了小姑娘不想再經(jīng)歷捶楚,捂著屁股就要起來,卻被師父捉住雙手按于腰側(cè),紅紅小屁股翹在師父的腿上一點兒也動彈不得。
剛才罰的是你逃避,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罰。
啪啪啪啪啪!大手狠狠打在小屁股上,小公主疼地要躲卻被師父按住,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晃,
卻一下也逃不過狠厲的疼痛。
巴掌雖無戒尺疼痛,卻一點兒也不放水,每一下落在屁股上都是疊加的疼痛,小公主哭聲漸大,身后落下的力度卻未曾輕減半分。
啊!師父好疼師父不打了小公主疼得想要逃離責(zé)罰,使勁兒左右躲避,蕭玉言狠厲的五下不間斷落下,無視小姑娘的哭叫:你再想躲,就換戒尺打屁股。
嗚嗚師父不要小公主抱住師父的腿,不敢再動:師父我乖
蕭玉言松開小公主的腰,再次打上小公主傷痕累累的后面。
嗚嗚嗚身后的疼痛如同熱火澆油,小公主挨了幾下便受不住了,沒有了身后的桎梏,她下意識捂住了身后,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是從師父的腿上逃開了。
蕭玉言似是沒想到她竟有這般膽子,沉靜一番,向小公主招手道:過來。
她怎么可能過去,師父那邊在她現(xiàn)在看來有如地獄一般。小公主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雙手護著身后腫起來的兩團小肉肉搖著頭向墻角挪去:師父不打了太疼了
阿瑤,剩下的十下,要么自己乖乖過來挨完,要么我按著你用戒尺挨完,是躲不掉的。
嗚嗚師父不打了,師父求求你不打了吧
蕭玉言見小公主并無任何動作,執(zhí)起案上戒尺朝她走去。小公主嚇的再要往后躲,卻在墻角已無路可退,眼睜睜看著師父持著兇器踱到她身前,只到師父胸前高的小姑娘不敢抬頭看師父,卻感到陰影籠在她的頭頂,怕得顫抖。
抬頭。面前的人冷淡發(fā)話,小公主吸著鼻子抬頭,溫?zé)岬恼菩妮p輕覆上面前縮成一團的小腦袋,有如平素他對她的如此溫柔。
該不該打?
該打,可是我好疼啊,師父小姑娘哭了起來,卻是委委屈屈一頭扎進師父的懷里,師父我以后乖,一定乖
懷里忽得多了一個柔軟的小團子,蕭玉言由不得心軟十分。沉默半晌,抬手順著小姑娘的背,直至她哭聲漸漸小了,將小公主按在懷里,戒尺卻依舊點了點腫脹的屁股:該打的,今日一下也不會少。只有記住了疼,下次才不會再犯。
啪!戒尺不卸力地打在身后,小姑娘的眼淚因這一下就再次落了下來,想要逃離卻被師父死死按在懷里,只能揪著師父的衣襟顫顫地哭,啊!師父輕點兒
蕭玉言的戒尺凌厲破空而下,每一下都給小公主帶來灼熱的痛感。小公主在師父懷里哭得脫力,全靠師父的桎梏才沒有跌到地下。
啪!啪!啪!最后三下接連抽下來,小公主疼得喊都喊不出來,完全癱在師父懷里。
蕭玉言未做什么停留,打完便將小公主抱起來到床邊,把小公主放在膝上輕緩揉著屁股。小公主本膚如凝脂,此刻卻印了許多紅印在上。蕭玉言斟酌過力道未下多么狠手,小公主身后也僅是薄腫了一層,因著是第一次挨罰,又不耐打,是而疼得不住落淚。
小公主兀自哭著,身后被揉得有點兒舒服,她嗚嗚咽咽了一會兒,后知后覺抬起朦朧的淚眼看向師父,卻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小公主羞得想躲,師父卻抬手,指節(jié)輕緩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
師父
很疼嗎?
小姑娘頓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嘴角委委屈屈彎了下去。
該不該躲?
不該
阿瑤。師父捧住她的臉與她平視,你年紀尚小,本不該給你如此責(zé)罰。只是品行若從小有差池,長大后更不好改正。待人接物要誠實,不可說謊。何況你從前亦如此,你可知你皇兄如何為你擔(dān)心的?
師父,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
我是你的師父,自有管教你的職責(zé)。你雖是小公主,在這里卻也是我的小徒弟。
蕭玉言抬手想再給阿瑤揉揉屁股,她卻條件反射向后一躲。
怕師父了?
小公主搖搖頭:不怕師父,就是,就是怕疼,怕師父再罰我
不罰了,已經(jīng)罰完了。小姑娘抽泣一番,終于卸下防備,抑制不住拱到師父的懷里,糯糯指責(zé)道:師父壞,師父打我屁股,打得好疼
蕭玉言忍不住笑出了聲,揉捏著柔軟的兩團肉肉:以后若犯錯,打得會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