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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晚醒來,見自己頭還枕在女子雪膝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衫,上面染著淡淡的蘭芷香。
他見她醒來,開口道:“醒了?衣服暫且先穿著吧?!?
“噢…嗯?!鄙砩纤坪醵喑隽艘还伸`勁,不知源于何處。
楚漓晚沒有多想,只是將衣服攏的更緊了些,“那出去之后,我洗好了再送過去給前輩?!?
林鈺宛看著她,霜眸有些融化。
現(xiàn)在怎么輪到劍尊看她了?
楚漓晚回想起昨夜被那東西纏住的模樣,臉熱得不行,卻又不敢開口問后續(xù)。
林鈺宛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先一步說道:“昨天晚上…咳,那妖物被處理了,我只是給你換了衣裳,其他的…沒動(dòng)?!?
楚漓晚聽她說的磕磕絆絆,想定是昨夜那幅場(chǎng)面太過震驚了,把林劍尊都給嚇到了。
“哦哦,謝謝前輩?!?
林鈺宛這才舒了口氣,可心里卻莫名有些不舒服,看來楚漓晚對(duì)昨夜的事情…真是完全不記得了。
怎么會(huì)有這種想法...他將視線移回,生怕她察覺出不對(duì)勁。
楚漓晚感覺胸前和腿間都還有些濕黏,底下黏糊糊的,除了汗,好像還有更濃厚的東西粘在上面。
莫非是花汁滲進(jìn)去了,可大漠中根本尋不到水源,她只好打消了洗澡的念頭。
兩人繼續(xù)向深處前進(jìn),楚漓晚心想,雖然昨夜讓林鈺宛看到了如此不堪的場(chǎng)面,不過都是女子,劍尊應(yīng)該也能體諒吧?
“拿。”
“還有這個(gè)。”
……
一路上,林鈺宛一直在塞東西給她,便是尋到株草也要拿過來。
形似蜘蛛的果子、一碰便會(huì)爆出血漿的花,以及會(huì)發(fā)出詭異笑聲的妖草。
楚漓晚看著手里那些奇形怪狀的靈草異果,沒忍住開口:“劍尊,這個(gè)好像有毒。”
“…嗯?!?
見林鈺宛心神不定的模樣,她下意識(shí)的開口:“前輩,晚些我便停…”
“為什么?”
“以我的修為,前面的路闖不過去,會(huì)耽誤了前輩的行程?!?
楚漓晚早便打算離開的,可惜之前一直尋不到出口,可如今風(fēng)沙小了,也能走回啟程之處。
“能過?!?
林鈺宛的語氣很篤定,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女,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楚漓晚又尋了幾個(gè)理由,對(duì)面卻是油鹽不進(jìn)。
看來劍尊這是決心要帶著她共闖秘境了,頭一回遇到無怨無悔來助力她的前輩,看來這擂臺(tái)是打?qū)α恕?
想到這,肩頭忽然被輕拍了一下。
她以為林鈺宛又是尋到了什么草藥。
回頭一看,只見白衫女子解開左耳上那枚流蘇扣,放在她手心,“這個(gè),拿著吧。”
耳掛上還勾著一塊很小的玉牌,和之前那塊賀家玉牌模樣有些相像,也許也是家族的信物之類的。
楚漓晚好奇地看著她,問道:“前輩,為什么突然給我這個(gè)?”
“往后你有閑暇,可以來劍閣找我習(xí)劍...就算是應(yīng)上你先前叫的一聲師叔了?!?
看著眼前人的耳上空落落的,她思考了一會(huì),也摘下了自己的一只耳環(huán),將耳墜和針扣分開,獨(dú)取了那串桂花墜下來。
“那我用這個(gè)和前輩交換吧?!?
楚漓晚見她猶豫許久,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才接過去。
林鈺宛看著那一小串燦黃的花骨朵,應(yīng)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