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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隨后,魏老板低低笑了聲,“算數(shù)。”他頓了頓,語氣玩味,“但是小陳,你在里面的事我聽說了。你把西南那條線點給了條子,斷了人家財路。現(xiàn)在外面有叁撥刀手找你,黑市上你的腦袋懸賞一路飆升。你這個時候跑來找我,是禍水東引啊。”
“你砸那么多錢籠絡(luò)官商,最怕不就是爛仔把雷子招來,砸了你的洗錢盤子。”陳修屹神色很淡,“我要的不多,兩成干股。另外要保我姐在A市平平安安念完叁年,我就給你賣命叁年。”
“我得提醒你,金碧輝煌的生意鋪得太大,惹到了地頭蛇。這半年隔叁差五有人鬧事,上個月甚至有人敢在洗手間里散貨,警車在樓下停了兩回,鬧得客人都不敢進(jìn)門。”
魏宗平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談一樁再尋常不過的生意,“我的人你隨便用。干得好,至少在A市,沒人敢輕易動你。”
陳修屹沒再說話,掛了電話。
他知道,這是與虎謀皮。
風(fēng)把煙霧吹散,夜色濃沉,吞噬這座城市的欲望和罪惡。
過了一周,陳修屹搖身一變,成了“金碧輝煌”的臺前老板。
黃毛、老方,以及陳修屹幾個心腹也跟著換了地方討生活,從灰頭土臉的工地,到了燈紅酒綠的風(fēng)月場。
過去在小縣城混,從野蠻干架搶奪資源到滿身水泥灰,累極了倒頭就睡,靠力氣、也靠義氣。
如今西裝革履,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頭頂花紋繁復(fù)的水晶燈亮得晃眼,看著來來往往的男女、酒杯和笑臉,大家一時竟都不知是倚靠了什么而身臨此境、得眼前所見。
既陌生不安,也絢爛迷醉。
大夢一場。
陳修屹本以為需要花很多時間安撫和疏導(dǎo)陳昭昭的情緒,他已經(jīng)想好了許多解釋。
解釋他不知悔改中的被逼無奈,承諾將來必定及時抽身,再不分離。
他甚至想,自己是不是該表現(xiàn)得冷硬一些,不容商量一些。
可出乎他意料,昭昭坐在床頭,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輕輕點頭。
她雙腳懸在床沿,輕輕晃著,歪頭看他,似乎平靜得無憂無慮。
陳修屹突然就受不了。
他跪在她腳邊,吻她手指,問她怕不怕,又說對不起。
昭昭搖頭,說自己不怕、也不怪。
出來后這些天過去,他難得情緒外露,說了許多話,聽上去癡心。
昭昭心疼,撫摸他后頸,被他壓到床上親。
她忽然小聲說,“阿屹你訂那么大的床,我覺得我們兩個就好像兩葉小舟。”
陳修屹認(rèn)真看她幾秒,突然壞笑,拍她屁股,昭昭臉燒起來,頭撇到一邊。
他脫掉昭昭的衣服,胸前那片紫紅已經(jīng)淡了。他埋下臉,沿著乳緣,又吮出新的印子。
昭昭羞澀遮擋,渾圓的奶被細(xì)臂勒得鼓脹溢出,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抓住,舉過頭頂。
她杏眼圓睜,臉頰紅得厲害,嬌憨得讓人心醉。
陳修屹垂眼看著她,愛之已極,眼底笑意變深。
她皮肉細(xì)白,襯得吻痕格外淫艷。
兩團(tuán)軟肉因手臂被拉直而微微上聳,白膩如脂,拇指輕輕捻弄,那乳尖便顫巍巍地脹大。
他俯身含住,舌尖從乳緣一路舔到乳尖,含住那粒脹大的紅果,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邊,指縫夾著乳頭輕扯,看著那白膩的乳肉從指間溢出來,覺得怎么都愛不夠。
他進(jìn)入她的身體,心中忽然感覺暢快,力道愈發(fā)重。
“姐,你那么好。你那么好。”
昭昭被撞得身子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扣著腰拉回來。
“嗯……慢…你輕輕的……”
她忍不住啞著嗓子求饒,只覺得自己在風(fēng)浪中被攪得浮浮沉沉。
陳修屹放輕力道,加快速度,把她的一條腿抬高架在肩上,昭昭幾乎被頂?shù)檬瘢矍耙黄酌C5乃狻?
“姐,不是兩葉小舟。”
小舟隨時會被浪打翻,被風(fēng)吹散,隨時會沉沒,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尸骨無存。
他撞開宮口射精,“我在你這里。我們是一體。”
昨天晚上寫了2k,是想著白天肯定能搞完,但我藥找不到了,集中不了注意力,從中午磨蹭到現(xiàn)在才寫完剩下幾百個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