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sh to b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時住校,周末回去,有時候嚴莉她們過來玩就不回去。”
“你別一個人回。”
昭昭頓了頓,點頭。她張了張嘴,終于還是忍住沒問。
她熬夜、生病、胃炎……他什么都知道,而他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受苦,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這是他的意愿,那就不公平好了,她就不知道好了。
時間到了。
陳修屹起身,跟著管教往外走。
昭昭還一動不動坐著,眼神隨著漸遠的背影一點點黯然下去。
鐵門“咣當”砸在心上,鈍鈍地疼。
夜里十一點半。監(jiān)區(qū)準時熄燈。
走廊盡頭幾點猩紅,水房彌漫著一股濃重得令人作嘔的尿臊味。
有人竊竊私語:“梁瘋子到底行不行?磨蹭半天了,老子那半包紅塔山可是交了的……”
剛走到門口,陳修屹的腳步停住了。
水房里傳來一陣極力壓抑的喘息聲。
“躲什么……老子平時少給你飯吃了?夾緊點……”
皮肉撞擊的響聲黏膩沉悶,梁瘋子的喘息帶著令人作嘔的亢奮。
小結(jié)巴被他按在連排蹲坑邊緣跪著,褲子褪到膝蓋,屁股高高撅起,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嗚咽,生怕招來管教,被整得更慘。梁瘋子還在笑,越聽見那忍著不敢出的動靜,越來勁。
小結(jié)巴剛進來半年,是個新犯,沒進來前在修車鋪當學徒。他從小說話結(jié)巴,性格膽怯,白凈瘦弱的書生長相,媽媽擺地攤沒交保護費被流氓欺負了,他一激動拿螺絲刀把人給捅了。剛進來時身上還有點意氣,如今是除卻皮肉就不剩什么了。
門外走廊還蹲著幾個人,等得不耐煩了,煙在手里輪流抽上幾口,誰也不說話。
這就是監(jiān)獄,沒有女人,半包紅塔山,幾口吃的,一點零碎物件,也足夠了。
陳修屹站在門口,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徑直走到最外側(cè)的水槽邊,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
自來水聲拍打水池的聲音分外清晰。
隔壁動靜猛地停了,梁瘋子從里邊探出頭,看清了站在水槽邊的人。他提著褲子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喲,屹哥起夜啊?”
梁瘋子一邊系褲腰帶,一邊淫笑。
他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發(fā)抖的小結(jié)巴,朝外喊道,“哎哎,誰下一個?”
又看向陳修屹,“怎么著,白天見了那個水靈的,晚上憋得睡不著了?”
這么個屁大點的籠子,誰從外頭回來,誰見了人,帶回了點什么,根本瞞不住。
梁瘋子伸個懶腰,狠狠吸了吸鼻子,手肘撞他。
“今天來看你那個,挺嫩吧?我都能聞著香味兒了。”
陳修屹不理,側(cè)身往回走。
梁瘋子往前湊了半步,盯著陳修屹,眼神濕膩膩,黏糊糊,笑得一臉下流。
“裝什么。見完那么個嫩的,晚上不得想瘋了?”
“外頭那個你碰不著,只能干憋著。要不……你也來湊合一口?我不收你煙。這小子雖然是個帶把的,但里面緊得很,關(guān)了燈都一樣弄……”
陳修屹這才偏頭看了他一眼。
梁瘋子被他看得噎了一下,偏還不死心,仗著自己平時瘋瘋癲癲,別人平時都不敢惹,竟又摟上陳修屹的腰,聲音壓得更低,熱氣盡數(shù)撲在陳修屹脖子上,“是不是一路都是硬著回來的——”
話沒說完,他那只手已經(jīng)探了過去,摸上陳修屹的褲襠。
陳修屹眼神驟冷,反手一扣,順勢把人往墻上一摜。動作利落得沒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梁瘋子疼得臉都白了,額頭瞬間冒出一層汗,嘴里倒抽著氣,整個人貼在墻上打哆嗦。
陳修屹大拇指掐進他喉管,一會兒猛地松手。
梁瘋子沿著墻壁軟倒,捂著脖子咳嗽干嘔,那點試探的下流心思全沒了。
樓道盡頭的廁所門虛掩著。
剛才這邊一鬧,那頭靜了片刻,現(xiàn)在又有動靜斷斷續(xù)續(xù)漏出來,門板吱呀吱呀。煙抽完了,外頭蹲著的人聽得心浮氣躁,愈發(fā)不耐,一下子又急哄哄進去幾個。
陳修屹回到自己鋪位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墻。
他閉上眼,喉間發(fā)緊。
身下早就起了反應,壓不住。
那些白天能按住的念頭,這會兒卻怎么也軟不下來。
昭昭的模樣更清楚了,白凈的臉,流淚的眼,溫柔的聲音。
突然多了好多人看,有點意外,感謝厚愛。謝謝哈哈笑老師的鼓勵。作者精力不足,經(jīng)常不能按時更新,會在評論區(qū)說明時間。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