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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準再說我那個…”,昭昭紅著臉去推他,害羞極了,連“騷”這個字都說不出口,又急又惱,“你再說我,我就不讓你這樣了!”
“什么那個這個,那樣這樣,你都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惱成這樣,陳修屹要再反應不過來那才真是個傻的。
了然之余,心下好氣,又覺得好笑,陳昭昭簡直傻得冒泡,連帶著他都變蠢了。
兩下扯落睡裙,懲罰般咬她的臉蛋,“你真是別扭死了,做都做過了,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就不要!你老那樣,還說疼我,根本不疼我。”說著說著,昭昭連音調都提高,又強調一遍,“你老是說我,老是欺負我。根本不疼我,一點也不疼我。”
怎么能那樣說她呢,她才不是什么騷貨。這樣說她,是不是覺得她很隨便?跟他做這種事,天知道她內心多煎熬,卻還要被他這樣看輕。
一個單純,一個早熟,在性事上簡直是雞同鴨講。他興頭上在床上的一句葷話在她眼里便成了天大的不尊重,不珍惜。
黑黝黝的眸定定望著燭光下忽明忽暗的美麗面龐,褪去了那副痞痞壞壞的不正經,“不說了,你不喜歡我以后都不說了好不好。”
“那以后真的不許說了。”
“都聽你的。”精健火熱的胸膛貼上嬌軀,懷中人一乖順,他就又忍不住帶出些少年人的惡劣,長指夾著翹起的乳頭輕輕搖晃,語氣不滿,“可你也太嬌氣了點。我才說這么一句你就受不了。你要是知道別的男人在床上都說什么混話還不得難受死。”
昭昭癢得直哼哼,被他一口含進去,“乖,抬抬腿,讓我進去。”
她梗著脖子又不吭聲了。
陳修屹咬她耳朵,濕熱的舌舔舐她敏感的耳廓,“昭昭乖,我這次輕輕的。”
“讓我疼疼你。”
“我輕點兒弄,不欺負你。”
“那你不準老按著我。”
“好。”
“你要抱抱我。”
……
我覺得第一次愛都是非常青澀,又非常用力,毫無章法,只有滿腔赤誠,會因為一點小事狂悲狂喜,恨生恨死,簡直矯情得不得了。
長大了變得成熟情緒就會變得很淡。
PS:不好意思,昨天有事弄太晚了,來不及更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