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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修屹斂去了吊兒郎當的不正經,薄削的下巴抵在她烏黑的發頂,繼續耐心解釋,“以前在游戲廳你也看到過,男人女人不就這么回事兒嗎?我不看都會,何況我還天天看。”
“在夜總會老獨他們玩又愛迭羅漢,我不玩,但那時候李偉在,我也不能先走。老獨眼睛瞎了一只,心理有點扭曲,特別喜歡在我們面前把女人搞得噴水。”
昭昭不說話,輕輕捏他,卻被他吻在發間,“姐,我沒跟女人亂搞過,我只有你一個。”
他的語氣尋常又自然,修長的指還在幫她清理下身的黏膩,頓了頓,又接起剛才的話頭,“不過老獨有點賤,別人花錢找女人,他是花錢去伺候女人。有時候還幫葉老板調教新來的雛兒,幾下就把女人搞得發浪,扭著屁股叫好哥哥,我又不能走,就在旁邊看他跟女人弄了幾次。”
昭昭悶在他胸口,伸手打他一下,“你干嘛去看這些。”
陳修屹沒說話,拿起一邊的干毛巾,給她擦干水漬,又用水沖手,再給自己擦干。
兩手得了空,才不慌不忙去捉出胸前埋著的圓圓腦袋,看了半天,有些無奈,去吻她的眼睛,“怎么又要哭了?”
“我是不想弄得你太痛才去看。你都不知道我有忍得多難受。”
“可是…這樣…我…”,她的聲音艱澀,非常困難,一字一頓地往下說,“我就…不是…”
茫然、羞愧、遲疑。
昭昭再說不下去。
是了。即使是在二十世紀末,人們對性都仍然普遍持著保守和回避的態度。
可表面越是隱晦,背地就越是熱衷,最后,幾乎所有關于性的私語,都會以流言的形式洶涌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