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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記不清了,對不起,我去洗個澡,你們先聊吧?!?
我很快把噩夢的小插曲拋到腦后,要是一直沉浸在過去的恐懼中,我就沒辦法往前走。因為沒課我在光腦里泡了一整天,一遍又一遍重復著課堂上的內容,拆卸分解拼合義體,枯燥但很安心,直到系統都開始提醒我精神負荷過載,最后強制把我彈了出去。
眼眶上面脹痛,連帶著太陽穴都開始疼,疼得我惡心,在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一次。
漱了口洗了把臉,我打算離開圖書館去會議室繼續做模型。
推門進去,卻看到這個點盧西恩還沒走,坐在沙發上連著光腦不知道在干什么,淺紅色的眼睛里閃動著光腦鏈接后的光點。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進來,他眨了幾次眼,退出了鏈接。
“不回家?”他問。
我搖頭。
片刻后我們兩個就坐在了他的豪車上,因為他說無聊要找點樂子放松。
做為忠實的跟班狗腿子,我對他的一切行為都沒有異議。
豪車在一個私人會所停下,有專人替他泊車,我跟著他走進去,里面裝修很豪華,大廳非常安靜,電梯在頂層停下,我跟著他刷卡進了一個頂層套房,一進去一股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縈繞著,讓人渾身燥熱。
我呆了,因為他帶我來嫖娼。
一進門門口就站著兩個漂亮的o,一男一女,穿著誘人的制服,伸手服侍我們脫外套。
我擋開男o的手,自己脫了衣服放在一邊,心里的不適達到了頂峰。
我感覺跟他關系好像還沒到能一起嫖的程度,還是說在他們a之間這是很平常的行為?
我跟上他:“那個,哥,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想背著他亂搞?!?
他瞥了我一眼:“他不會知道的。”
他在沙發上坐下,解開腕表,對門口的女o勾了勾手,后者像只貓一樣從門口爬到了他腿邊。
我尷尬的連腳趾頭都縮起來了,這正常嗎?
a跟a之間一起嫖,感覺又奇怪又惡心。
“坐下?!彼f。
我條件反射坐在沙發邊上,目光慌亂地找一個能停留的地方,總之不看他那邊。
“沒做過嗎?”盧西恩靠在沙發背上,長臂伸過來搭在我背后,“別告訴我你連o都不知道該怎么操。”
我聽見那個女o拉開他的褲子,含著他的性器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眼看著那個男o也跪在了我腿邊,我噌地站起來。
“哥、我想先走了,我不敢?!?
手腕被他蠻力攥住,我硬生生被拉回沙發上,他攬住我的肩:“連這都不敢,你還能做什么?”
真是典型又下賤的alpha。
自己吃喝嫖賭,拉著別人下水,還要貶低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人。
我心里罵了他一萬遍,他卻低頭靠近我的耳朵,像蠱惑像引誘般說:“大家都是這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家是誰,全體alpha嗎?
他的呼吸又濕又熱,惡心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腿壓上一個重量,那個男o正在拉開我的褲子,我連忙夾緊腿,不給他機會。
盧西恩在我耳朵邊吃吃地笑起來:“把腿打開,別一副要被o強奸的蠢樣。”
我求他:“我真不行,我做不了,我去外面等你吧?!?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睛里卻沒有,冰冷刺骨:“我讓你把腿打開。”
一瞬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高中霸凌我的那些alpha的影子,他們眼睛里是空白的麻木,為了尋找一點刺激取樂,滿足自己卑劣的欲望,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意愿和死活。
骨子里都爛透了的人。
伊夫恩說的沒錯,alpha在哪都一樣,帝都的a只是外表上看起來更體面更擅長偽裝。
我屈辱地打開腿,感覺軟綿的下體被男o含進嘴里。
身體上傳來的信號是舒服的,但我心里惡心的想吐,大腦隔絕了身體的快感,壓到了本能。
我硬不起來。
坐在這個位置看著男o賣力動作著,我胃里涌上來一波又一波干嘔,我推開他,拉上褲子一頭扎進了浴室里,抱著馬桶又吐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