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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恩替我出頭被人圍毆的樣子忽然在我腦海里閃回,那時我躲在垃圾桶后面瑟瑟發(fā)抖,即使是為了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好朋友,我都沒有勇氣沖上去加入混斗保護他,而現(xiàn)在我卻舉起了拳頭,對著一個弱勢的omega。
對自己的厭惡以及對好友的愧疚涌上來,不合時宜地侵入了我純粹的憤怒中,打濕了高昂的火焰。
我不敢打他,我有太多害怕的東西了,無論是被掃地出門,還是被以故意傷害omega的罪名抓進警察局,所有的代價都是我無法承受的。
我求他:“姜辭你別這樣行不行?我們、我們不應(yīng)該做這種事,我不想,我不想做!”
一股晚香玉的味道侵入我的嗅覺,是的,侵入,我甚至感覺身體里的所有神經(jīng)元都在聞到這味道的瞬間伸出突觸,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都在拼命地催促著我想要吸入更多。
他的信息素沖進我大腦,我感覺下體又違背了意愿硬了起來,企圖用欲望反過來控制我的大腦,舌頭上分泌著過多的唾液,用來咬住omega腺體的牙齒從根部泛起癢痛,催促著身體行動。
我快崩潰了,他又在用信息素控制我。
我捂住口鼻,但那味道無孔不入,他的身體貼近我,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開。
但是抓住的同時怎么推開?
我的腦子繞不過來這個彎。
僅僅是控制自己不要去摸他就用盡了我的全部理智,我不要操他,我不想操他。
因為哭得厲害,口水在嘴巴里黏糊糊的,黏得我的嘴都張不開。
我含糊地繼續(xù)求他:“求你了,求你了姜辭,饒了我吧,別這樣別這樣。”
“我也想饒了你,”姜辭撫摸著我的臉,他的手指又長又冷,像條捂不暖的蛇,“但你真的太可愛了。”
他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難道他喜歡我嗎?
這是告白嗎?
不是的不是的,僅存的理智告訴我,他只是在欺負(fù)你。
就像那些alpha仗著身強力壯霸凌嘲諷你的弱小一樣,他在用omega的信息素霸凌你控制你。
臉頰被捧住,我聽到他溫柔而平靜的聲音:“懷真姐,我會讓你舒服的。”
腦子里好像有一層玻璃,屬于理智的那部分被關(guān)在玻璃內(nèi),外面只剩下了本能而直白的欲望,我抓住他的手,想要掰開他的手指,但我的身體卻忍不住貼緊他,渴望一個發(fā)泄的出口。
我聽到自己絕望而機械地重復(fù)著我不想跟你做,好像那是理智最后剩余的倔強。
嘴被他堵住,舌頭被他伸進來的舌頭纏住,呼吸間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我感覺暈頭轉(zhuǎn)向,被他推著坐在了床上。
褲子被解開,他含著我坐到底的那一刻,我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
劇烈的惡心和快感淹沒了我。
我又被他強奸了。
那根被強迫硬起來的東西被又熱又濕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我差點把床單抓爛,拼命控制自己想掐住他的腰狠狠頂?shù)挠眢w向后倒下去,我感覺他的舌頭從喉嚨舔到下巴,再次吻住了我。
他騎著我,像條花紋艷麗的毒蛇扭動著,手指又長又冷,在我皮膚上游走,激起刺痛的顫栗。
腦子好像被欲望攪爛了,感官過載,除了他身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我什么也聞不到。
他在我耳邊發(fā)出濕潤的呻吟,呼吸鉆進耳道里,讓我渾身發(fā)麻發(fā)癢。
分泌過多的口水快把牙齒融化了,只有那兩顆用來咬住o腺體的尖牙痛癢難忍,催促著我去咬住什么。
光是用剩余的理智對抗洶涌的欲望就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我沒辦法阻止他的手伸進我嘴里,撫摸那兩顆難耐的尖牙。他的指腹柔軟,磨蹭著我牙齒的尖端,又上滑摸到脹痛的牙齦。
“這么舒服嗎,”他輕喘,“是不是很想標(biāo)記我?”
標(biāo)記。
這兩個詞從他舌頭上低聲被說出來,帶著淋漓的濕意。
我吞咽著前赴后繼涌出去的口水,歪頭躲開他的手指,滿腦子都是被欲望撕扯的恐懼。我想讓他停下來,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一個a因為o的信息素失控會發(fā)生多可怕的事情嗎?生理課上他沒有學(xué)過嗎?萬一我真的徹底喪失了理智,操進他生殖器成結(jié),咬住他的腺體進行標(biāo)記…那一定會很舒服吧?
別想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牲畜,我不要這樣,該死的姜辭,他怎么這么惡毒,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沾滿了我口水的手指劃過脖頸鎖骨,停在乳尖上打轉(zhuǎn)揉捏。
我聽到自己的指甲抓爛柔軟床單的裂帛聲。
快推開他讓他滾出去。
可我不敢碰他,我怕自己會按住他的背,讓他像條狗一樣跪著從后面用力地操他,他會不知廉恥地扭著腰迎合我,發(fā)出歡愉的呻吟,邀請我墜向更深的地獄。
“別、這樣,”我只能不停向他求饒,“姜辭,停下!唔…求你了!”
隨著時間設(shè)定而轉(zhuǎn)暗的燈光氛圍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黑發(fā)如瀑纏繞在白皙的身體上,臉頰眼瞼都是紅的,就連身上各處關(guān)節(jié)的皮膚也泛著曖昧的紅,看起來像只被欲望浸透的美麗精怪,可他的表情卻游刃有余,只是平靜注視著我的失控。
他騎著我,慢慢挺腰磨蹭著。
“為什么要停下,難道你不覺得舒服嗎?”他問。
快點,我咬住自己的手,希望他能動的快一點。得不到發(fā)泄的性器硬得發(fā)痛,理智勒著我的腰,不讓我用力快速地插進他更深的地方,再深一點,如果進的再深一點,他的生殖腔會是什么感覺?
口腔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我把手咬破了。
他歪頭笑起來,腹部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漂亮的就像蛇行時的軌跡。他仰頭,長發(fā)滑落,發(fā)尾掃過我的腿。我感覺眼前一片雜亂的白斑閃動,不知道是他在呻吟還是我在呻吟,把身體抽干的劇烈快感沖的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們同時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