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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答應了要給傅子昂換藥，但兩人實際也沒有約定時間，顏妍難得起了個大早，但即便如此，程歷也早就已經起來了。

顏妍沒有出聲，倚著自己的房門看著坐在陽臺里正在埋頭苦讀的程歷，頗是欣慰，顏妍沒由來感嘆，她認識的這些男人里，只有程歷最讓她省心了。

“程歷，怎么樣，有把握嗎？”顏妍看了他好一會兒，但看他眉頭緊皺，像是遇到了什么難題似的，她便動身，走到他的身旁，關心地問了聲。

程歷搖了搖頭，一臉沮喪，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往常的樂觀積極，“對不起顏妍姐，這些題都好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顏妍有些驚訝，接過程歷手里的入學試卷仔細看了看，她也不由得一腦門冷汗，別說程歷，這些題就是她去考也不一定能通過。

“沒關系，不是你的問題，是這些題目太難了，你休息一會兒，我等下順便去問問看，看能不能給你請個老師。”顏妍自問沒有這個能力去輔導程歷，這個重任也只能花錢請人來擔任，只是這一時半會的，就連顏妍自己心里也沒底，要去哪里找一個能力過硬還能教會程歷的家教老師。

“你要出去？”程歷在顏妍的話里捕捉到了重點。

“嗯，有點事，對了，你晚一點去驛站幫我拿些快遞。”顏妍點了點頭，然后想起了什么事，隨即交代著程歷。

程歷點了點頭算是應下，緊接著他也站了起身，十分自覺地去廚房給顏妍準備早餐。

“對了程歷，早餐辛苦你再多準備一份，幫我裝起來。”顏妍本來要回房去換衣服，又想起傅子昂的手傷成那樣恐怕沒有辦法自己準備早餐，既然她都要去給他換藥，干脆就給他帶一份早餐。

“哦，好。”程歷應了一聲，只是他回過身去將雞蛋翻面的時候，表情頓時變得有幾分落寞。

顏妍在家里和程歷一起吃完了早餐才出門，傅子昂租的那公寓離她家并不遠，打個車十分鐘就到了，她摁響傅子昂家門鈴的時候，袋子里的早餐甚至還熱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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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妍坐在地毯上，傅子昂坐在沙發，他的手被顏妍溫柔地握住，她小心翼翼將舊的紗布拆下，用碘酒清潔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