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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承許多天都沒有回到公司,這個現象一下子讓許多員工眾說紛紜起來。
很多人都說如果牧承再不回來,那他可能永遠就回不來了。
他們聊得光明正大,似乎已經把這個猜想當成定論。有時候我在公司茶水間都可以聽到他們的八卦,據說是大老板正在投資的一個心心念念的大項目,在交給牧承打理后,卻突然間資金鏈斷裂,無法進行,只能就此申請破產。大老板還指望著這個項目給自己回回血,這下倒好,他自己損失了一大筆錢,甚至可能這家公司都可能搭進去。
為此,大老板也在四處奔波籌款。
把牧承叫走,大概是為了分配責任,看他需要為此賠付多少違約金。
只不過自從牧承走后,我的日子就一直不好過。除了衛昭,沒有任何人把我放在眼里。
大概是看我的崗位是助理,既然主管都不在了,助理還服務誰?
自然我成了職場被邊緣化的人。
剛從大學出來就碰上這種事,說心里不崩潰那是假的,但因此我也落個清凈。
倒是任敏在這個時候成為眾星捧月的人物。
在這個檔口還能晉升的,不是有關系,就是有能力。尤其是她從小小的前臺一下子搖身成為為了人事主管,這里面到底水多深誰也說不清。
就算是為了自保,他們一個個都開始拍著任敏的馬屁。
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任敏上班經過這邊時,總是有意無意地瞥向我。
隱隱地挑釁意味,讓我非常不舒服。
牧承還沒有回我,我們的聊天停在前幾天的記錄。一連很多天,我們之前沒有任何交流。
但我不覺得有錯。
是他不理我在先。
今天依舊來到工位摸魚,由于直接領導并沒在公司,我只能裝在認真研讀培訓資料。
衛昭總是在時不時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索性我把資料放一邊,問他到底怎么了。
衛昭把工作頁面一關,說:“其實牧總沒走。他們都是瞎說的。”
我心下一驚:“你怎么知道的?”
衛昭撓撓頭:“這你就別管了。只是等他回來之后,這里就要面臨大整改。”
我滿腹狐疑,說實話,現在我覺得衛昭比牧承還要神秘,似乎總是比別人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