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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西遠緊緊抱住的時候,時念的大腿根還在止不住地抖。
腿間那片嫩肉剛才被他那東西撐開,雖然只進去了一小會兒,可她那地方實在太小,他那根又太大,加上她根本沒濕,那一瞬間整個人像從里頭被活生生撕開了一樣。
現在他那東西雖然已經退了出去,可那股被撐到極限的感覺還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鑿著她的血肉,鑿著她的骨頭。
陸西遠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薄唇貼著她的皮膚來回蹭:“時念,我又讓你疼了,對不對?”
“陸西遠,你總讓我疼。”她咬著唇,聲音發顫。
“是,是我不好,次次都讓你難受。”
“你是天底下最壞的男人。”她抬手輕輕捶他的胸口,眼淚跟著掉下來,“哪有人像你這樣,偏要我這般自證清白。”
“是,我是天底下最壞的人。”他的唇仍貼在她額角,一下一下溫柔地蹭著,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皮膚上,“我用這一生,給我的小菩薩贖罪,好不好?”
他沒等她回答,就從額頭開始往下吻,吻過鼻尖,吻過嘴唇。
他的嘴唇剛離開,她的舌頭就追了出來。兩條濕熱的舌頭在空氣里碰到一起,碰一下,分開,又貼上來,再分開,口水沾在兩個人的嘴角,拉出細細的白絲。
他把她的舌頭含進自己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他的嘴唇從她唇上離開,順著下巴一路往下舔。脖子、鎖骨,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舌尖碾過,最后停在她胸口那顆粉嫩的乳尖上。
舌頭壓上去的那一下,她整個人都在抖。他的舌尖在上面來回打轉,舔上去又滑下來,含進嘴里又吐出來,再咬上去,吸得嘖嘖作響。
她被他嘬得整個人直往他身上挺,腰拱起來,像要把整個乳房都送進他嘴里。
他的舌頭繼續往下游走,舔過她的肚子,滑過小腹,來到那片黑色的密林深處。
他聞到了血的味道——淡淡的,混著她自己那股腥甜的氣息。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捧起她的屁股,整張臉埋了進去。
舌尖分開那片濕淋淋的肉,探進去的一瞬間,里面的血水和她的體液一起涌出來,全流進他嘴里。腥的,咸的,帶著鐵銹味,一口接一口,他盡數吞下,越吃越用力,舌尖頂進去又抽出來,抽出來又頂進去,每一個來回都帶著水聲。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時念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碎。
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臉,整個人在他嘴里扭來扭去,聲音又嬌又軟:“陸西遠,太快了,慢一點——”
他放慢了一下,舌尖剛退出來一些,只在她入口處輕輕打轉。她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又急又黏:“daddy,重一點,里面也要。”
他聽話地往里頂得更深。她尖聲叫了一下,腰往上拱起來,像是要把整個自己都送進他嘴里。
“西遠哥哥,不要了,我受不住了——”
她剛喊完,聲音還沒落地,就換了主意,又喊出來,這一次又急又用力,帶著哭腔:
“陸西遠,我們做愛吧。你用雞巴捅我,操我,干我的小穴。真正的做愛,讓我真正的成為你的妻子,好不好?”
他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那根東西正硬得發疼。
他從她腿間慢慢抬起頭來,下巴上糊著一層水光,混著幾縷暗紅色的血絲,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有一滴懸在下巴尖上晃了晃,落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和紅暈,看著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膝蓋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把下巴上蹭到的那些東西慢慢擦在那上面。
然后抬起頭,又重新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從嘴唇滑到她鎖骨下方那片劇烈起伏的皮膚上,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直起身,重新把時念摟進懷里,愛意隨著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額頭上。
“時念,我愛你。”
時念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她的腿纏上了他腰側,“那你進來,好不好。崽崽好癢,好難受。”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急切地、委屈地在他耳邊磨。
她扭了一下腰,濕滑的穴口蹭過他的龜頭,蹭得他整根陰莖都在跳。
陸西遠猛地收緊手臂,把她箍在自己身上,不讓她再動。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被情欲蒸紅的臉,瞳孔里全是水光,嘴唇上還有他咬破的傷口。他的雞巴青筋凸起,頂在她小腹上,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皮膚上。
“你還小,我又太大。等再過一段時間,好不好。”
話是這么說,手卻不自覺把她往下按了一點。龜頭陷進去半寸,緊致滾燙的穴肉立刻裹了上來,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然后又拔了出來。
那種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的焦躁和委屈,惹得時念眼淚直掉。
“不好不好,都已經這樣了,為什么還要再等。”
她伸手去摸他的陰莖,手指圈住根部,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跳動,又硬又燙。
她試圖把那東西往自己身體里塞。龜頭撐開陰唇,卡在入口處,她往下坐了一點,疼得皺了一下眉。
陸西遠心疼得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立馬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陰莖上掰開。
“崽崽乖,家里沒有套。daddy不能傷害你。”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身側,不讓她再碰自己。
雞巴也抽了出來,直挺挺地翹在空氣中。
“那我明天吃藥不就行了。”
陸西遠臉色一沉。
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頭望著自己,眼眶泛紅。
“誰教你亂吃藥的?”
語氣不重,可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你……你還兇我。”時念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陸西遠的神色稍稍一軟,伸手將她的頭按進自己頸窩,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緩緩閉上了眼。
“乖崽崽……”他聲音極致溫柔,帶著幾分哄,“daddy不是兇你。”
“我愛你,時念。”
“你或許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我不忍心,更舍不得,讓你受半分委屈,半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