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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炸響的時候,時念剛從夢里掙脫出來。意識還沒回籠,手已經伸向了床頭柜——倒也不是怕打雷,是慣性。是那些年她借著“害怕”打給他、讓他哄她睡覺的無數個夜晚,刻進骨頭里的慣性。
手機剛握進掌心,屏幕就亮了。
她按下接聽。
“西遠哥哥。”
“崽崽,被嚇到了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雨夜的潮氣。
“被嚇醒了。”她把手機貼緊耳朵,聲音悶在被子里,“我好想你。可是我還沒原諒你。”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后她聽到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能給我一個哄你睡覺的機會嗎?”
“可是我現在還是很生氣。”
又是一聲炸雷。這聲音不對——不是從天上傳來的,是從樓下。
時念光著腳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雨幕里,陸西遠的車還停在別墅門外。
“你一直沒走?”
“嗯。”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和窗外的雨聲迭在一起,“我怕我一走,你就徹底不要我了。”
時念握著手機站了兩秒,然后轉身去找外套。“你是不是傻。”
“或許吧。”陸西遠望著落地窗里那個漸行漸近的身影,緩緩開口,“遇見你之后,我便成了癡人。”
她套上外套,打開臥室門,走廊里很暗,父母的房門關著,姐姐的房門也關著。
她躡手躡腳踩在木地板上。“自從認識你以后,”她壓低聲音,“我也越來越像個怨女。”
“正好。”
她已經走到了一樓,伸手去拿玄關的傘。“什么?”
“你忘了?”雨聲里,他笑意繾綣,“你我,本就是天生一對癡男怨女。”
時念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拉開了大門。雨聲撲面而來,涼意也撲面而來。她撐開傘,走進雨里。
陸西遠看到那扇門打開的時候,手機從耳邊滑了下去。他推開車門,沖進雨里,幾步就到了她面前,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下來,滴在她臉上。
“你怎么出來了。”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帶著雨水的味道。
時念被他箍在懷里,感受著他懷里失而復得的焦灼、隔閡未消的試探、愛恨交織的相擁。
“當然是為了滿足你想見到我、想抱緊我、想親吻我——唔——”
他沒讓她說完。
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聞到了雨,聞到了他襯衫上的潮氣,聞到了他唇齒間熬夜過后的苦味。
不再是幾個小時前那個懲罰的、撕咬的、帶著血腥氣的吻。
這一吻,沒有懲罰的戾氣,只有雨夜相思的急切、猜忌隔閡的安撫、愛恨糾纏的繾綣,是兩個心存芥蒂之人,最坦誠也最隱忍的交融。
良久分開,陸西遠按著她的后腦,讓她埋在自己頸間,聲音帶著疲憊與滾燙的思念:“崽崽,我想你,想了很久。”
時念的鼻尖貼著他的脖子,她閉了一下眼睛。
“我知道。所以,我出來了。”
雨勢漸大,雨滴砸在傘面、肩頭、地面,濺起碎玉般的水花。
陸西遠擁著她,緩步走向車后座。
后座的門關上,雨聲被隔絕在外,車廂里只剩下兩個人潮濕的呼吸。她的頭發濕了,他的襯衫也濕了,貼在身上,勾勒出他肩膀的線條。
時念跨坐在他胯上,裙擺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膩的肉。她湊過去,嘴唇貼著陸西遠的耳廓,熱氣全噴在他耳垂上:“daddy,你對崽崽不好——一點都不好。”
陸西遠側過臉,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牙尖碾過那層薄皮,留下一個紅印子,舌頭再舔上去。
“是daddy不好,”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里,含混的,濕熱的,“崽崽原諒daddy好不好?”
時念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身下開始動了——上下起伏,前后蹭動,隔著褲子磨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她的手開始解他襯衫的紐扣,指甲劃過他胸口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這么輕易就原諒daddy,”她的嘴唇貼著他下巴,“daddy會好好珍惜崽崽嗎?”
陸西遠沒回答。他掐著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低頭,隔著睡裙含住了她的乳頭。濕了的布料貼在口腔里,口感不好,他皺著眉,吐了出來,把她睡裙從頭上一把扒了,她里面什么都沒穿,乳房小小一個,他一只手就握得住,但形狀好,圓潤,飽滿,挺翹,像兩顆剛摘下來的桃子,粉尖兒立著,勾著他去吃。
他把她放倒在后排座上。動作不算溫柔,甚至還有點急,她雙腿還纏在他腰上,他已經埋首在她胸前,含住了那點紅尖。舌尖繞著圈舔,牙齒輕輕碾,吮吸的力道大到她胸口發疼,又發漲,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被吸出來。
他上面吃著她的奶。她下面則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那張嘴好像餓了很久了,餓得流口水,透明的、黏黏的汁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他褲子上,他的蘑菇頭被那張嘴隔著褲子舔,舔得馬眼發酸,肉柱發漲,硬到發疼。
陸西遠就著那點濕,手探下去,找準位置——更小的,更緊的,更窄的那個。他拉下拉鏈,掏出來,一桿子捅了進去。
時念的背瞬間弓了起來,她的指甲嵌進他后背的肉里,抓出道道血痕。“陸西遠——你又捅我屁眼!好痛!你快出去!”
她痛得眼淚都出來了。那地方太小,太窄,太緊,他的東西又太粗,太大,太長,硬生生地撐開她。好痛——像是身體被從中間劈開的那種痛!
陸西遠也不好受。里面本來就狹窄短小,她還鉚足了勁夾他,夾得他寸步難行,進不去,退不出。但龜頭被嫩肉絞著,馬眼被縫隙吻著,肉柱被濕熱裹著——這么美妙的天地,他怎么舍得走。
他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逃,胯下開始動,粗暴的攻城。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座椅上滑動。
“崽崽乖,”他的聲音是啞的,帶著情欲的粗糲,“讓daddy好好疼疼你。”
時念被這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撞擊著,除了痛,她感受不到別的。“不要——不要——真的好痛——daddy你出去好不好——”她的聲音是碎的,哭腔的,帶著哀求,“你插崽崽的b,你干崽崽的騷穴好不好——”
她在他身下掙扎,推他,捶他,向后退縮。屁股剛往后挪一寸,就被他掐著腰拽回來,撞得更深。
不知是哪里惹到了他——
他真的停,動作頓了一拍。
他低下頭,望著她的眼。她眸中蓄滿了淚水,脆弱得不堪一擊。他忽然低低笑了,“疼?時念,你也知道疼?”
他的胯又開始動了。
“你知不知道,”他的聲音還是輕的,但底下的力道越來越重,“看到你被江臨抱著,我有多痛?”
又一下。更深了。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主動親他,我有多痛?”
又一下。更狠了。
“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他媽要去找別的男人?”
他開始不管不顧了。每說一個字,胯下就撞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力道重得要把她釘死在座椅上,釘進骨血里,叫她再也無處可逃。
時念被他干得屁眼四周裂開道道細痕,火辣辣的疼,疼得她開始口不擇言:“陸西遠——你混蛋——變態——流氓——你出去——!”
“我混蛋?”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我變態?我流氓?”
他笑了。
“好好好。”他俯下身,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陰冷又黏膩。“你10歲就在我身上發騷,11歲就躲在姐姐房間里偷看——看姐姐姐夫怎么做愛。”
時念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誰變態?”他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她,“誰是騷浪賤?”
他的胯下沒停。還在動。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過她最痛的地方。
“時念,說——誰才是那個想被男人操逼的騷逼賤貨?誰才是想被姐夫干的爛貨賤人——說!”
時念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被他壓在身下,屁眼里插著他的東西,身上全是他的痕跡——他咬的印子,他抓的紅痕,他掐的青紫。
她忽然不動了。不掙扎,不推拒,不哭了。她躺在那里,看著車頂,眼睛是干的,嘴唇是白的。
“所以,你這段時間真的和時安又在一起了?”
陸西遠動作頓了一下。
“你跟時安又做了?”
他沒回答。他停在那里,插在她身體里,一動不動。
“你關心嗎?”他的聲音忽然冷了,“你在意嗎?”
他的聲音冷得發寒:“我不在國內,你跟江臨不是玩得很開心嗎?”他靜靜望著她,眼底一片死寂,“和他吃飯,喝酒,他把你摟在懷里的時候,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