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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屈膝跪趴著,像只慵懶又勾人的小狐貍,一寸寸朝他爬過去。
眼波直勾勾地鎖著他,像盯了千年的獵物,慢條斯理,勝券在握。
可她的手,遠比眼神更誠實滾燙。手指撫上他的皮帶扣,一聲輕脆的“咔嗒”,像一道封印被狠狠撞碎。
拉鏈緩緩拉下,鏈齒一顆顆松脫開,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像有人貼著耳畔,撕開一層薄得發燙、黏膩纏人的糖紙。
陸西遠的手按住了她。
“崽崽。你想干嘛?”
她抬眸,眼尾輕輕上挑,唇角噙著一抹笑,那是獨屬于女人的、勾人的艷。
那是她在鏡前千百次練習,也描摹不出的模樣——太滿,太烈,太怕他看不見。
此刻,這份洶涌滾燙的心意,只給他一人看。
“想。”
一個字,落進陸西遠腦海里,泛起漣漪,一圈圈漫開。
陸西遠微怔的剎那,她的手已經探了進去,掏出了那根滾燙的、硬挺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動的東西。
她低頭,朝馬眼輕輕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拂過敏感的頂端,他整個人繃緊了,然后她張嘴,含了進去。
第一次吃,沒有經驗。
牙齒磕磕碰碰,到底不是千年的狐貍,還不懂得怎么咬住獵物。
她越是想往深了去,可喉嚨越是不聽話,猛地收縮,生理性的反胃讓她眼眶泛紅。
她依舊不肯松口。頭埋得更低,腰肢軟得更柔,屁股翹得更高。襯衫的下擺滑上去,臀肉若隱若現,白得像剝了殼的荔枝,又嫩得像豆腐。
她整個人跪趴在那里,渾身都在晃——頭在晃,乳房在晃,屁股在晃,像一艘小船在風浪里顛簸,卻還死死咬著他不放。
坦坦蕩蕩地咬著他,邀著他,勾著他。
陸西遠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不是圣人。他不過是一個五年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五年的克制、隱忍、邊界感,全在這一刻被一張笨拙的、磕磕碰碰的、卻死也不肯松口的小嘴,咬得粉碎。
他想拉她起來,想把她按在身下,想把她拆吃入腹——但他沒有。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攥得指節發白,攥得青筋暴起。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躺下來,把她的下身移到自己臉上。
那件白襯衫堆在腰際,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花蕊藏在花瓣最深處,幽篁深處淌著蜜。他聞到了——奶香,甜腥,獨屬于她的味道。是她身上的那股奶香味,又不完全一樣。更濃,更稠,更讓人想沉進去。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甜。混著奶香的甜,腥,新鮮的、活生生的、帶著體溫的腥。一口不夠。他含住她的陰唇,在用嘴唇和她的陰唇接吻,在吮吸花蜜,舌頭探進去,舔過每一道褶皺,舔過每一寸濕潤的軟肉。他的雙手陷在她的臀肉里,搓揉,按壓,一掌比一掌重,像要把她揉碎了,揉進自己身體里。
他的那根東西在她嘴里,被她含著,越陷越深。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發力,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送。她的喉嚨又縮了一下,這次沒有反胃——她在忍。她在學。她像練功一樣,一口一口地吞咽,把不適咽下去,把恐懼咽下去,把他咽下去。
他的舌頭找到了那顆小小的、硬硬的、藏在花蕊最深處的珍珠。他用舌尖撥弄它,舔它,吸它,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腿,然后是腰,最后是整個人。
她想叫,但嘴里含著東西,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上面被他捅著,下面被他舔著。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她好甜,好濕,好軟。只知道他想聽她叫,想看她抖,想看她在他嘴里化成水。
然后她噴了。
透明的水柱從花蕊深處噴出來,噴在他臉上,噴在他嘴唇上,噴在他的舌頭上。他張著嘴,一滴不漏地接著。
時念把他吐出來,渾身癱軟,像被抽走了骨頭。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雞巴不放,因為他的舌頭還在動——還在舔,還在吸,還在吃。
她噴出來的那些東西,被他一口一口吃了個一干二凈,舍不得浪費一滴。
甜膩的、奶腥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鼻腔、整個呼吸道。
他覺得自己醉了。
他終于舍得把她從自己身上放下來,輕輕放在一旁。然后起身,握著她的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瘋狂地擼動。她的手太小了,包不住他,他就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圈一圈,上下套弄。幾百下,幾百下都是她在幫他打。她的掌心滾燙,指縫間全是黏膩的液體——是他的液體。
他緊緊地抱著她,射在了她手里。
時念沒有動。她看著他的臉。
他為她而高潮的樣子,她沒見過。
額間全是薄汗,幾縷濕發黏在太陽穴。眉峰輕蹙,是舒服到無措的模樣,唇瓣微張,呼吸粗重,喉結反復滾動,似在吞咽著無形的滾燙。
雙眼緊閉,臉上神情她難以形容——像挨了一記重擊,又像被溫柔吻過;像在哭,又像在笑;像是卸下了扛了太久的重擔,整個人徹底軟塌下來。
這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個沉穩克制、永遠溫文爾雅的陸西遠。
只是一個男人。一個被她揉碎、拆穿、徹底融化,毫無防備的男人。
她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
然后,當著他的面,把滿是精液的手指放進嘴里。
一根,食指,中指,無名指。一根一根舔干凈。她的舌頭卷著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體,卷進嘴里,咽下去。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
舍不得吃太快,要一口一口品。
然后她俯下身,去舔他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他的小腹還在微微抽搐。那根東西剛從高潮里緩過來,敏感得像一根裸露在空氣中的神經。她的舌尖碰到龜頭的時候,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
“時念——”他的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念。”
“怎么了?”她的嘴唇貼著他,說話的時候氣息掃過馬眼,他又顫了一下。
“再舔下去……會出事的。”
“我舔得你不舒服嗎?”
“舒服。”他閉上眼睛,“很舒服。”
她不再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舔。這次她學聰明了——只舔,不含。從勁根舔到龜頭,從馬眼舔到囊袋。舌尖畫著圈,一圈一圈。
她的頭發散下來,掃過他的小腹,掃過他的大腿根,癢得他渾身發麻。
陸西遠的雙眼猩紅。
他伸手將她從身上攬起,狠狠錮進懷中。
力道重得近乎發狠,她清晰地觸到他的心跳——在沖撞,在砸擊,像胸腔里藏著一柄重錘,一下下狠砸著肋骨,要生生砸開一道缺口,將她徹底嵌進骨血里。
“時念。”他的臉埋在她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水,“你越來越壞了。”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輕輕摩挲著,指尖劃過他的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