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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你不會娶我的,你忘了嗎?”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結上,那里還有她剛才咬過的淺淺齒痕。
“你要不起我。”
江臨紅了眼。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的乳房上。這一次是真咬——牙印陷進乳肉,見了絲絲血跡,他才舍得松嘴。
時念是真哭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車座皮面上。分不清是疼的還是爽的,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重復:“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江臨沒哄。
他反而將她雙腿抬起并攏,一只手箍住她的兩只腳踝,另一只手解開褲鏈,把硬得發燙的東西掏出來,插進她大腿縫隙中。
他不要命地撞擊著她的腿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時念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磨得發疼,火辣辣的一片,她雙手疼得掐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去:
“江臨——輕點、慢點——大腿要被你磨破了——”
“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動作不但沒停,反而更狠。他的性器擦著她的陰唇縫隙前后磨動,龜頭幾次滑到逼口,蹭過去,又抽回來。
時念又哭又求,手指摳著他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我錯了——念念錯了——江臨哥哥疼疼念念好不好——真的好痛——”
她躬起身去吻他的嘴,想用嘴唇堵住他、軟化他。
他偏頭躲開了。
他不管不顧地繼續撞,瘋了似的,她的腿心被磨得紅腫,陰唇泛著充血后的深粉色,大腿內側一片紅痕。最后他在她臉上、奶子上、肚臍眼上射出來,白濁的液體掛在她身上,像碎掉的月亮。
時念迷迷離離地半睜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鎖骨上、乳房上全是黏黏膩膩的精液。她的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碎,整個人像被泡在水里撈出來的——濕透了,軟爛了,連骨頭都是酥的。
活色生香。
江臨看著她這幅香艷的樣子,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俯下身,開始舔。
臉頰上,乳房上,小腹上——一路舔下去。他的舌尖卷走那些白濁,徑直舔到陰唇入口處的時候,他的舌頭還沒伸進去,已經嘗到了一股從深處涌出的甘泉。
他含住了,在嘴里翻滾一圈,再咽下去。
又一股,又含住,又翻滾,又吞咽。
如此反復。她的身體像一口被鑿穿的泉眼,在他的唇舌之下連綿不斷地涌出潮水。
時念被這潮水溺斃了,渾身痙攣著,小死了一回又一回。她的手插進他的頭發里,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指甲刮過他的頭皮。
車廂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破碎的喘息。
———
陸西遠看到這條視頻的時候,已經過去五天了。
這五天里,這條視頻被轉發了無數次,評論里有人扒出了時念的學校,有人扒出了江臨的家世,有人在猜他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陸西遠當時什么都沒做,他只是被人轉發了鏈接,在某個加完班的深夜,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握著手機的手頓住了。
他不是沒見過時念。
這些年逢年過節去時家拜訪,偶爾也會碰到她。她還是會不管不顧地往他身上竄,還是會摟住他的脖子說:“西遠哥哥,怎么才來看崽崽呢?崽崽想你想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
她那時候的樣子,和視頻里判若兩人。
她會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他會公主抱把她抱到沙發上,由著她像個孩子一樣跨坐在他身上,盡管她已經一米六八了。
“最近一直在國外出差,”他會說,“一回來就來看你了。給你帶了禮物,現在能吃好睡好了嗎?”
“西遠哥哥有沒有去看姐姐呢?”
“嗯,見了。她已經成為首席樂手了,我們喝了杯咖啡,簡單聊了會兒近況。她也很想你。”
“下次我們一起去看姐姐吧。”
“好。”
“最喜歡西遠哥哥了。”
有時候時家父母都看不下去:“崽崽,你都多大了,不能再這么黏著西遠啦。”
“不嘛不嘛——”她就會像八爪魚一樣,四肢都緊緊纏住他,仰著臉問,“西遠哥哥也是喜歡崽崽這樣的,對嗎?”
“嗯,我也喜歡。”
他沒說完的后半句是:很喜歡。
現在看著屏幕里那段熱舞,看著她濃妝艷抹的臉,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托著臀抱起,看著她仰頭咬住別人的喉結——他忽然覺得心口有什么東西,轟然碎裂了。
他沒見過這樣的時念。
小家伙的“最喜歡”,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他按滅了屏幕。
黑暗里,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一幀一幀浮上來,灼燙著他的視網膜。
那不是窩在他懷里軟聲撒嬌的時念,不是一口一個“最喜歡西遠哥哥”的時念。
是風情萬種的,是媚骨天成的,是在另一個男人指尖,肆意盛放、全然不同的時念。
她——
到底把陸西遠,當成了什么?
而他這么多年,又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
陸西遠僵坐在沙發上,指尖還停留在早已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上。
他沒有再點亮。
可他清楚,那一幕已經狠狠烙進了腦海,像被刀反復刻劃,連一絲抹去的余地都沒有。
他緩緩閉上眼。
眼前浮現的,是她咬住別人喉結的模樣。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自己的喉結。
那里空空蕩蕩。
一片干凈。
像這些年他和她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