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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渙開的手臂穩(wěn)穩(wěn)托住許修霽的腿彎，輕輕松松將他背了起來。

突然的離地感讓許修霽的手臂下意識地環(huán)住封渙開的脖頸，臉頰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肩頸上，那股熟悉的、淡雅的茶香鉆進(jìn)鼻腔。

許修霽的腦袋蹭了蹭，鼻尖貼近肌膚更仔細(xì)地嗅了嗅，喃喃道：“...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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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第27章 親吻回禮

封渙開的身上總是帶著那股淡雅的茶香, 只是一天下來幾乎不剩什么味道了，許修霽將鼻尖貼近他脖頸處的皮膚，才又聞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好聞...”

這聲近乎本能的、帶著醉意的囈語, 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封渙開心底漾開圈圈漣漪，他托著許修霽腿彎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

封渙開步伐平緩, 穩(wěn)穩(wěn)地背著許修霽，走在都柏林雨后濕潤的街道上。

許修霽伏在他背上，很安靜，腦袋無意識地在封渙開的肩頸處蹭了蹭，呼出的熱氣還帶著蘋果酒的清甜香，擦過封渙開的頸側(cè)和耳垂，像羽毛輕輕撓過般, 帶來一陣微麻的癢意。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交織在一起, 模糊了界限。

“封渙開......”許修霽忽然開口黏黏糊糊地叫他。

“嗯，怎么了？”封渙開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 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許修霽似乎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背他的人是誰，又像是單純的想叫封渙開的名字, 得到回應(yīng)后他更加放松下來, 環(huán)著封渙開脖頸的手臂軟軟地搭著，整個人像一只找到歸宿的樹袋熊，安心地掛在封渙開身上。

酒精和疲憊徹底席卷了許修霽的感知, 他的意識在溫暖的背脊和規(guī)律的步伐中逐漸沉淪。

封渙開能感覺到肩膀上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帶著一點點黏糊的、細(xì)微的鼻息，像是睡著了一般。

透過衣物傳來的、溫?zé)岬捏w溫，是許修霽的依賴。

封渙開的一顆心臟像是被溫水泡發(fā)了一般, 腫脹、漲大塞滿了愛意。

許修霽接受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但他也明白，許修霽對他的感情更多是懵懂的、是出于對他們即將結(jié)婚的身份的依賴，還不是愛，或許是有那么一點心動和好感的。

封渙開忽然側(cè)過頭垂下眸，看見自己肩頭的臉龐，很輕地用臉頰去貼了貼。

——許修霽能依賴他，未來也就能愛上他，封渙開覺得這一天不會很遙遠(yuǎn)。

他背著許修霽，穿過都柏林古老的街道，利菲河在不遠(yuǎn)處靜靜流淌，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波光粼粼，三三兩兩的行人或車輛經(jīng)過，就像是經(jīng)典電影里象征著美好結(jié)局的畫面。

許修霽迷迷糊糊的，沉重的眼皮艱難地睜開，他半夢半醒道：“...封渙開...”

“嗯。”封渙開應(yīng)了一聲，許修霽卻沒了聲音，似乎又是一次單純的確認(rèn)。

許修霽幾乎每次半夢半醒間就要呼喚一下他的名字，得到回應(yīng)后才會再次放松下來，醉得不徹底，醒得也不徹底。

......

就這樣平穩(wěn)地，慢悠悠地背著許修霽走了一個多小時，馬上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許修霽忽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被人背著的時候他忍不住羞了一下，在封渙開耳邊道：“...我可以自己走...”

封渙開停下腳步，問他：“酒醒了？”

許修霽忙不迭點頭，雖然他是有一些醉了，但他才不要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被背著，太尷尬了，外國人也不行。

像是知道他怎么想的，封渙開微微蹲下、松開了手臂，然后轉(zhuǎn)過身看他，許修霽的臉蛋上還是帶著一層薄粉，眼神亂飄，看起來醉意微消的樣子。

——醒了一點，但沒完全醒。

封渙開手臂一攬將人帶到自己懷里：“走吧。”

這個姿勢許修霽更容易接受，他將重心放到從身后攬著自己的那條手臂上，邁著漂浮的腳步和封渙開回了酒店。

只是到了房間后，封渙開才把人安置在沙發(fā)上，一轉(zhuǎn)眼許修霽就像沒骨頭般攤到了沙發(fā)上，一副睜著眼放空的模樣。

“......”封渙開嘆了下氣，蹲下來看著他，哄道：“醒酒湯馬上就到了，我們喝一點兒就不難受了。”

湯？什么湯？好喝嗎？

許修霽忽然又來了精神，眨巴著眼睛看回去，直到封渙開起身到門口去拿醒酒湯，他才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酸澀的眼睛。

醒酒湯的味道還行、不算難喝，許修霽剛好有些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雙手捧著杯子還給了封渙開。

“過一會兒酒醒得差不多了再去洗漱。”封渙開還記得許修霽嚷嚷著要洗澡，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繼而在他身邊坐下。

還是自己看著最放心。

許修霽又盯上了那只帶著腕表的手。

封渙開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干脆利落地抬起手解開表帶，對許修霽攤開手掌，說：“手伸出來。”

許修霽把手遞過去，冰涼的表帶還帶著封渙開的體溫，繞上了他的手腕。

許修霽的手腕比封渙開要細(xì)一些，表帶松松垮垮地垂下來一部分，他好奇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