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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只:...]
林熾一個視頻打了過去。
剛好是周末,去郁在家里,昏暗的臥室里,只有電腦上顯示的有關林熾的來電是亮著的。
按下接聽鍵,他就看到林熾臉頰泛紅的模樣。
“生病了嗎?為什么臉這樣子紅,要不要吃點藥。”去郁帶著露珠的聲音從電腦那頭傳來,又像月光碎在了小溪里,淙淙不止,清透的聲線傳入林熾耳中,無論聽了多少次,林熾都由衷的感慨去郁聲音是真的好聽。
林熾坐在馬桶上,左顧右盼,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她居然產生了莫名的畏懼。
去郁那邊光線太暗,看不清神色,只有一點點鏡片反射的光線,林熾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明明沒有戴眼鏡,不過也可能是當時把眼睛摘了下來。
哎呀畢竟這種事情怎么說出來都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不說吃虧的又是對方,要是他們真的走到了結婚那一步,讓去郁婚后守活寡怎么辦。
林熾沒等對方繼續問下去,將攝像頭挪移到了下方。
去郁才打算給林熾點個送藥的外賣的手頓住,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為了玩游戲所以購置的高端電腦,甚至連對方的毛孔都看得清晰,大屏呈現在眼前,去郁被一片粉紅色的海洋包裹著。
原來只只說的和其他Alpha不一樣是這個意思...
去郁知道只只和其他Alpha不一樣,從外表上就看得出來,在一群雄性激素過剩的Alpha里,她白嫩到如同一顆剛剝好的荔枝,但是沒想到到的是,連下體也潔白無瑕。
不像他擁有著丑陋的性器,只只飽滿的陰唇鼓起,柔軟的弧度含羞露怯地遮擋住更深的私處,只露出一條透著粉紅的肉縫,如果只只是荔枝的話,那它就是包裹著多汁果肉的果殼。
因為受到冷氣的刺激,小小的陰蒂從里面探了出來,像是熟透了的果實,正等待著人的采擷,上面泛起水光。
而向下看呢,只只大腿處白膩的肉擠在一起,偶爾隨著主人的顫抖掀起漣漪,想向里面探去,想聞到里面關于只只的香味。
好可愛...
原來他的只只有著Omega的生理器官。
林熾只是將攝像頭放下了一瞬間,很快的將攝像頭向上抬,但是去郁還是憑著眼力和記憶力在腦海刻畫著剛才那副誘人的模樣。
而此刻他面前的只只,臉頰也如同水蜜桃般,起了濃墨重彩的嫣紅,眼里泛起水波,將他淋濕,從他的頭頂往下澆露,經過勃起的青筋,難忍的欲望,直達去郁從未觸碰的下身。
“就是...沒有那個啊...”軟糯的聲音從屏幕那頭傳來,更為欲望添了燃料。
去郁顫顫巍巍地伸手將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鼓起的褲鏈拉開,呈粉紅色未經人事的巨大性器彈出,前端微微上翹。
上面盤根錯節著青筋,哪怕有著看似溫和的顏色也無法忽視它的猙獰帶來的威脅。
去郁沒有自慰過,在班上的同學偶爾會談論自己看過的A片的時候,他還在旁邊計算什么樣的連招更夠打到最大的傷害。
他被剛才的那幕刺激得眼圈泛熱,額頭起了層層薄汗,雙手無師自通般撫上了自己的性器,嘴里溢出充滿渴求的聲音,因為欲望在灼燒著他的理智,不自覺的帶上了些嘶啞:“只只,我剛才沒看清,可以再看看嘛?”
這是去郁第二次對林熾撒謊。
要看得多清楚啊?這種東西看一眼不應該就知道了嘛...
帶著蠱惑的低沉音線激得林熾身體一縮,她感覺自己下面有什么東西被吐露了出來,難道她尿了嗎?但是這個感覺又不像是。
算了,反正剛才也看過一次了,再看一下也沒什么問題吧。
腦子已經暈暈乎乎想不動東西了,林熾只能乖巧的聽電話那頭人一句一句哄誘著她,她只能眼神發愣看著上空的天花板。
“只只,把鏡頭向下移一點。”
林熾又重新將鏡頭對準剛才的方向,本來只是泛著水光的地方,現在已經泛濫成災了,愛液如同潮水一般泄出,粘稠到與腿縫之間帶起一道拉絲,濕漉漉的一大片,在馬桶蓋上積成一小片水灘。
“只只,再靠近一點好嗎?”
性器頂端已經開始溢出透明的液體,滾燙的柱身看到這幅場景越發勃大。
“只只,可以用手把我撥開里面看看是什么樣子嗎?我想知道只只到底和別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手...用手,情動到難以忍受,像身體里有一萬只蟲子在啃食著她的血肉,骨頭里都透著酥麻,想把蟲子趕出去,必須用一些東西把那些空缺填滿,比如用手。
纖細而修長的手指糊里糊涂地搭上了陰蒂,輕薄的指甲像是一片貝殼一樣覆蓋在指上,透著里面的肉色,不小心的觸摸讓林熾整個人痙攣一下,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后溢出了更多密液,林熾的回應夾雜上了哭腔,她沒有經歷過這種體驗,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求救般向另一頭詢問,盡管不知道對方正聽著她含嬌帶媚的喘息聲自慰。
“好難受...去郁,我好難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