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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懂,畢竟我不會扇自己耳光。”聳了聳肩,去郁朝冼崢岳走去。
深灰色定制的西裝穿在泳池邊男人身上,肩部因為夸張的肌肉被撐得有些飽滿了,布料被繃得發(fā)亮,內(nèi)搭白色的襯衫只扣了中間一顆紐扣,胸肌將前襟撐得微微隆起,仿佛下一秒就掙脫紐扣的束縛爆開。
幾乎沒用什么力氣,煙卷在他手指間擱著,點點星火在夜里泛著不規(guī)正的光圈,幾縷白色的煙霧騰騰升起,模糊他的神情,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慵懶,配上剪裁利落的西裝,無聲宣告著自身的存在。
見著去郁走來,冼崢岳將煙擱置在旁邊的托盤上,揮了揮手讓人撤下。
“不珉呢?”看了看去郁孤單一人的身影,冼崢岳不由得問。
“在扇自己巴掌。”去郁拿起旁邊放著的紅酒,輕呷了一點。
“哈,怎么今天都能遇到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問水也是,不珉也莫名其妙的?!?
“問水怎么了?”本來是無心的問話,冼崢岳下一句吸引了去郁的注意力。
“他參加個比賽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座位沒了,最后還是重新買了套桌具放教室里?!?
聽得有點耳熟的情節(jié),去郁默不作聲的接著詢問,“誰啊?”
“就A1班那個新來的Alpha唄,你不知道她?也是,畢竟你從來不關(guān)注這些,當(dāng)時校園論壇還因為她炸了一段時間,要不是帖子沒了,真得給你看看一群人多癡漢。”
至于帖子怎么沒得,冼崢岳當(dāng)然不會說。
A1班的,新來的,Alpha。
“叫什么?”
“林熾。”去郁很少會這樣子問一個人的信息,以往剛聽到開頭就自顧自地在星腦上做起游戲攻略,這是第一次居然問了到名字,冼崢岳低垂著眼看著泳池里躍動的水波,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對她感興趣嗎?”
“沒有,只是好奇誰居然會坐顧問水的座位?!?
林熾。
小火只。
熾。
去郁在鏡框后的睫毛開始微微發(fā)顫,像暴雨里急速打在玻璃上的雨點,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只有去郁自己能感受到臉上輕柔的觸覺,和內(nèi)心酥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雀躍,連心跳聲都和睫毛眨動的頻率趨同。
怕被冼崢岳看出不對勁,去郁急忙端著酒杯擋住自己的視線。
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你了啊。
只只。
呼吸好像都開始變得艱難,只能夠像缺氧的人一樣短促而高頻地抽著氣,從空氣里剝奪稀薄的氧氣。
只只。
熱流從胸腔沿著血管攀到了脖頸,蔓到了耳尖,燒到了頭頂, 烤著心里那股沸騰的興奮。
只只。
他的雙腿像泡在水里的腐木,一寸一寸打碎骨頭,隨時要跪下去,他不得不扶著桌沿,指節(jié)泛著白。
只只...
林熾...
去郁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把每個部首都掰開,慢慢咽下。
“我先去趟洗手間?!比ビ魤阂肿∩眢w里的喜悅,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因為頭腦都跟著眩暈的興奮身子差點沒站住。
“誒,要不要人扶著你去。”冼崢岳虛虛接住去郁。
“沒事,只是有點醉了?!?
“行,記得快點回來,問水的接風(fēng)宴快開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