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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知道,肯定會有人好奇,如果違反游戲規則,會是怎樣的死法。”
主持人轉身,跳到中央的空地上,與權杖站在一起。
“答案是——”
他環視一圈,“沒有人猜一猜嗎?”
玩家中有人面色鎮靜,有人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還有人自始至終看著葉炳煥。
“沒人好奇,無人在意。”何青崖淡淡道。
幾個玩家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主持人在拖時間,打發掉剩下的數十秒倒計時,等游戲開始。
“第一次見到給自己加戲的主持人。”謝南渡用溫柔的聲音說,但說出來的話并不好聽,“各種死法,我們都已經見得很多了,有的人甚至親身體驗過死亡的感覺——葉組長,你說是不是?”
葉炳煥還沒說話,陳洛突然笑出了聲。
陳洛坐在與葉炳煥隔了兩個座位的地方,身穿黑色的工裝外套,外套領子豎得很高。他的兩條手臂平放在桌面上,懶懶地墊著下巴。
由于戴著一個白色口罩,他的笑聲略顯沉悶:“不好意思。一想到總有蠢人沒事找逝,我就沒忍住。”
聞言,謝南渡那張好看的臉上,表情很不好看。
玩家們都知道陳洛是什么意思,再次齊齊望向葉炳煥,看著這位昔日的玩家榜一。
空氣一片安靜,氣氛漸漸變得詭異起來。
葉炳煥的左手撐著頭,抬起右手,比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他閉上一只眼睛,慢吞吞地瞄準謝南渡,手腕輕抖,“砰!”
謝南渡呼吸一窒,這是在名為“葉炳煥”的長久陰影下,難以控制的、下意識的反應。
不過……什么也沒有發生。
“你很害怕我。即使這樣,也要聽何青崖的話,來試探我嗎?”
葉炳煥笑了,他把手放下。
“讓我來告訴你,你的死法……嗯、就在這場游戲結束后,你的腦袋會像煙花一樣炸開,里面噴涌出五顏六色的寶石。飛到地上,濺在墻上,或者……很沒禮貌地撞到別人臉上。寶石閃閃發光,非常多,非常……漂亮。你能想象嗎,就像那把權杖一樣漂亮。”
餐廳中陷入了死寂。
唯有主持人神情激動,在短暫的驚訝后,用力鼓掌,就像對葉炳煥的回禮。
“我不想打斷你們,各位,但是游戲時間到了——哇哦,你們猜怎么著,第一環節是自由發言。到底是誰想出的這種環節,這和脫褲子放屁有什么區別?”
主持人聳了聳肩,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沙漏,“請繼續,不過切記,發言時間只有五分鐘。”
沒人說話。攻略組內斗這種驚天大瓜,人人都豎起耳朵想吃上一口。
“不用害怕。”何青崖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已經沒有勝利宣言了。”
“青崖,何青崖。”
葉炳煥轉頭看向他,沒有辜負吃瓜群眾的期待。
“你知道我想起什么嗎?你奄奄一息地跪在我家門口,說一定要報答我在虹玉鎮救了你的恩情。我想著救人救到底,就開了門,用積分給你療傷,幫你清除污染。你那時候說——”
他邊說邊笑,眉毛微微揚起,模仿那種真誠的語調。
“‘葉組長,我永遠不會離你而去,我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還說什么,‘我的命是你拼起來的,從今往后就全部屬于你’……可是最后,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在背后給我來了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真的相信。”
何青崖淡漠道,“怎么,難道你要控訴我?”
“控訴?”葉炳煥笑道,“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態度。好好展現你的冷血、卑鄙和忘恩負義,讓這段回憶成為一個農夫與蛇式的諷刺故事。這樣一來,我收走你的命,就是物歸原主、理所當然、正義執行,而不是血腥黑暗暴力情節——說實話,我就擔心這個。”
實際上,他更擔心何青崖展現出一副“我殺你是迫不得已”的模樣,或者表現出“背后另有隱情”——
葉炳煥擔心高維生命會憐憫這個他必殺的人。
何青崖微微皺眉,沒搞懂葉炳煥的意思。
他感到有些不對,葉炳煥身上似乎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不過那也無所謂。
就像葉炳煥必殺他一樣,他也一定要斬草除根,不能讓葉炳煥成長起來。
“我有個關于投票的提議。”何青崖的眉頭松開,他的視線移向其他玩家,“葉炳煥有多詭異,你們也知道。只要他在場,和他對立陣營的玩家大概率會輸。所以我建議,先把他票選為‘囚犯’,禁止他說話,并且在一輪結束時將他直接處決出局。”
“那個誰,你提議的很好。”陳洛懶懶散散地舉手,“但是如果最后發現和他同一陣營,那該怎么辦?”
何青崖豎起兩根手指,“無論是否和他同一陣營,只要票決他,不管最后輸贏,我一人提供一千積分和兩件s級裝備或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