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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焉的意識像沉在深海里,模糊而沉重。
她迷迷糊糊聽見耳邊有人在低聲說話,聲音遙遠,卻又清晰得刺耳。
“沉總。”
老醫生低著頭進來,聲音很低:“太太的燒退了,但……因為那晚受力太重,內里傷得深,誘發了急性宮腔炎癥,這兩天昏迷主要是身體機能的自我保護。”
沉妄坐在床邊,手中的平板正翻閱著海外能源項目的最后幾項條款。
他神色淡漠,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與禁欲。
完全看不出前天夜里在總統套房,他是如何像頭野獸般將宋焉拆吃入腹的。
沉妄視線未移,淡淡地嗯了一聲。
“還有就是……”醫生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說了出來,“太太本就體弱,這次宮交受激過大,子宮壁變薄了很多,接下來的一個月,建議……絕對禁欲,否則可能會留下永久性的損傷,甚至影響生育。”
沉妄翻動頁面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想起那天,他掐著她的腰一次次頂到最深處,直到感覺到那處緊窄的宮口都在痙攣顫抖。
在玄關口做完,他又抱著宋焉在臥室和浴室做了幾次,給她子宮射的滿滿地。
那時候她便在喊疼,只是他沒有在意,他以為是她故意這樣喊換取他的憐惜。
“知道了。”沉妄合上平板,那雙黑眸古井無波,“用最好的藥,我不希望她醒來后覺得不舒服。”
“是。”醫生如獲大赦,忙不迭退下。
沉妄站起身,走到病床邊。
他看著宋焉,她陷在雪白的被子里,原本隨性傲然的一張臉,此刻只剩下一片易碎的蒼白。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指尖劃過她頸側那塊還沒消下去的吻痕,眼神里藏著近乎慈悲的殘忍。
宋焉就是在這極度的靜謐中睜開眼的。
小腹深處傳來的隱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那痛意提醒著她昏迷前經歷過怎樣的非人折磨。
沉妄見她醒了,神色未變,抬手倒了一杯溫水,單手托住宋焉的后腦,將杯緣遞到她唇邊,“喝水。”
宋焉沒動,就那么盯著他。
她開口,聲音啞的像卡車,都聽不出來她原本的聲音:“你靠近點。”
沉妄依言微微俯身,又將水杯湊近了些。
宋焉見他靠近,側頭避開水杯,張嘴一口咬在沉妄的右臉,她咬的很用力,就差把沉妄臉上的肉咬下來。
沉妄悶哼了一聲,沒動,任由宋焉朝他撒氣,只是水杯里的水撒出去了點。
直到口腔充滿鐵銹味,宋焉才松開口,只不過她還覺得不夠解氣,抬手蓄力抽向沉妄的左臉。
啪!
靜謐的病房霎時響起突兀的巴掌聲。
宋焉這會剛醒,身子還虛弱著,那巴掌都沒把沉妄的臉抽偏,只有臉頰上的小肉抖了三下。
見狀,宋焉更氣了。
沉妄神色自若,在她打完后直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他的聲音淡漠,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縱容:“解氣了?”
他重新將杯子遞到宋焉嘴邊,命令道:“喝水。”
宋焉淡淡瞥了一眼后,別開臉。
喉嚨此時干的要冒煙,但她就是不想喝沉妄的遞過來的水。
病房里陷入短暫的死寂。
沉妄看著她犟,薄唇微微抿緊,沒再開口。
他端起那杯溫水,自己抿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