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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焉的內壁被撐得滿滿當當,敏感的軟肉被反復刮蹭、按壓,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更是被他拇指狠狠揉捻著,力道時輕時重,逼得她渾身戰栗不止。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宋焉緊咬牙關,哪怕身體已經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漸漸癱軟,嘴上依舊不肯服軟:“沉妄……你他媽……混蛋……啊……慢、慢點……”
宋焉身體漸漸攀上高峰,腦海里霎時閃過一道白光。
她報復性的狠狠咬住沉妄脖間的軟肉,直到口腔里充滿鐵銹味。
沉妄被咬的發出一聲悶響,呼吸也粗重起來,他加快速度,手指在里面兇狠地攪動,像是要把她徹底玩壞。
濕熱緊致的穴肉瘋狂收縮,裹著他的手指一吸一吐,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手腕一直往下淌。
“哭什么?不是說金針菇嗎?”沉妄抬起頭,眼神暗沉得嚇人。
就在這時,車子已經駛入了通往沉家老宅的盤山公路。
沉妄終于殘留了一分理智,知道今晚老爺子的壽前小宴不能出半點差池。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三根沾滿屬于她的晶亮淫液的手指,銀絲拉得老長,然后低頭,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尖緩慢而下流地舔凈上面的濕意,目光卻始終鎖著她。
“沉妄,畜生!”
宋焉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眼角掛著濕潤的紅意,臉頰潮紅得幾乎滴血,那副被玩得狼狽又勾人的模樣落在沉妄眼里,比任何時候都要致命。
沉妄重新扣好自己那一絲不茍的襯衫袖扣,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貴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在后座如野獸般掠奪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宋焉的咒罵落在他耳里都成了專屬他們二人之間的調情方式。
“把眼淚收收。”他遞過去一方干凈的真絲手帕,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待會兒要是讓二房那些人看出端倪,我就只能說是你非要在車上求著我疼你才耽誤了時間。”
宋焉接過手帕,發泄般地狠狠擤了一把,又揉成團扔在他懷里,聲音還帶著哭后的沙啞:“滾!”
老宅厚重的銅雕大門緩緩開啟。
沉妄看著她那張滿是怨念卻又不得不隱忍的小臉,忽然傾身,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她還敏感不已的腰眼。
“今晚老實點,要是讓爺爺聽見半個離婚的字眼,宋焉,你知道的。”
宋焉的手猛地攥緊,“我知道個屁!我就說!”
沉妄將外套丟到她身上,蓋住宋焉裙子上那攤水漬,“你可以試試。”
車門開啟,沉妄率先下車,隨后體貼地伸手擋住車頂,攬住宋焉的腰將她扶了出來。
在外人眼里,這簡直是豪門恩愛夫妻的典范,唯有宋焉知道,那只橫在她腰間的手,正帶著懲罰性的力道。
她幾不可察的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