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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沉妄那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十分鐘后,當兩人剛走進下一層珠寶區時,宋焉的手機再次震動,這次不是來電,而是銀行扣款通知。
【尾號XXXX的黑卡消費:¥12,680,000】
【商戶:Hermès】
緊接著,又一條推送跳出來:
【尾號XXXX的黑卡消費:¥8,450,000】
【商戶:Chanel】
宋焉看著不斷跳出的消費記錄,嘴角終于勾起一絲報復般的快意。
讓她不爽是吧?
那就多花點。
花到他心疼為止。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熟悉的男聲從身后傳來,語氣裹著慣有的強勢:“宋焉,逛夠了沒有?”
宋焉脊背瞬間僵住。
她慢慢轉過身,就看見沉妄一身深色西裝,襯衫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禁欲又冷淡。
他逆著商場頂燈的光走過來,眉眼間那股天生的凌厲氣場讓周圍的柜姐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季瓷立刻識趣地后退兩步,假裝看旁邊的耳釘:“那什么焉焉啊,我去那邊轉轉。”
空氣里只剩下兩人對峙的沉默。
沉妄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籠罩。
他垂眸盯著她,“腰不酸了?還有力氣出來敗家?”
宋焉被他一句話戳中痛處,昨晚加早上那近乎瘋狂的折騰仿佛又在腰眼處隱隱作痛。
她死鴨子嘴硬地抬下巴:“酸?就你那金針菇的技術?覺得我敗家,當初怎么就同意結婚?”
沉妄的眼神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那雙狹長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要把眼前的女人活生生燒穿。
“金針菇?”他氣極反笑,嗓音低啞得像是在磨砂紙上擦過,“宋焉,看來昨晚你哭著求我慢一點的時候,腦子里裝的全是漿糊。”
他長腿一邁,逼得宋焉踉蹌著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涼的珠寶柜臺。
沉妄單手撐在臺面上,高大的身軀如泰山壓頂般欺近,那股熟悉的冷木質香調混合著危險的壓迫感,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周圍的柜姐早就恨不得縮進地板縫里,原本離開的季瓷躲在遠處的柱子后面看戲,一臉姨母笑。
“看來幾千萬的賬單還沒讓你學會怎么說話。”沉妄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指腹在那抹被他吻得還沒消腫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還是說,你非要我在這種地方,幫你回憶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爽到嗓子啞的?”
“沉妄,你別發瘋!這是商場!”宋焉瞪著他,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既然知道是商場,就別挑戰我的耐心。”沉妄冷哼一聲,松開手,慢條斯理地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掉指尖沾染的唇釉。
他重新恢復了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樣,語氣不容置喙:“晚上回老宅吃飯,爺爺壽前小宴。”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地掃過她酸軟的腰肢。
然后沉妄側過頭,對一旁的柜姐冷淡吩咐,“把沉太太看中的東西全部打包送到宅子里,另外,那套兩千萬的彩鉆不必定了,我直接讓人從拍賣行送一套更好的過去。”
他轉過身,余光斜睨著宋焉:“現在,上車。”
宋焉咬著后槽牙,看著男人筆挺的脊背,恨不得上去補一腳。
可一想到老宅那位性情古怪的老爺子,還有沉妄這個瘋子說得出做得到的性格,她只能憤憤地跺了下腳。
上了那輛勞斯萊斯,隔板升起的瞬間,沉妄便撕下了那層偽裝的溫文爾雅,一把將她拽進懷里,手掌順著裙擺熟練地探入,語氣陰狠又粘稠:“宋焉,既然覺得我技術不好,那去老宅前的這兩個小時,咱們好好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