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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大喘氣的一連咳嗽了兩聲,逃出生天一樣,心有余悸的一點頭:
“夠、夠了!”
白景程很滿意的展露出一個笑容,將人又拉近了,語氣低沉,開始秋后算賬:
“行,那輪到我了。”
周深在腦袋里回放近日生活瑣碎,自覺沒做虧心事,但居于人下,很怕白景程無端生事,半夜敲門,他瑟縮著脖子,等著對方給自己加上些什么莫須有的罪名。
“你上回怎么跟我保證的,”
白景程攬著他的肩膀,微微挑了下眉毛,加重了語氣:“嗯?”
這回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周深不能自己往自己腦袋上亂扣帽子,他慷慨陳詞,為自己主持公道,伸張正義:
“公司聚餐,推不開,我可沒喝酒啊。”
“嗯,”
白景程側頭看著他,眼神輕佻的舔了一下嘴唇:
“嘗出來了。”
周深心塞,一時語塞:“那你還……”
“所以,”
白景程狡黠的朝他一笑,遞過來一個曖昧不明,想入非非的眼神:
“我準備再給你個獎勵……”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有了這次的經驗教訓,周深耍小聰明的率先提出意見:
“……我能拒絕嗎?”
白景程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下滑到腰線,用力將他摟近了一點,很好說話的朝他柔聲一笑:
“你不能。”
江邊的夜晚微涼肅靜,只有微風吹拂江面,帶著一絲寂寥冷清。
魏明躺在冰冰涼涼的長桌上已經轉醒有一會兒了,醉意逐漸消散,他蜷縮身子被夜風凍得一個激靈。
起初,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噘嘴瞇眼的揉了揉眼睛。
視線一點一點變得清晰,當他看見朦朧月色下,江面背景前立著的,難舍難分的一雙人影,下巴都快驚到桌子上去了。
魏明要被自己內心萌生的念頭嚇死了,在表面故作鎮定,內心驚悚尖叫后,他還以為是自己醉酒出現了幻覺。
他悄摸聲息的抬手,低頭一咬自己蜷著的一根手指頭,上下牙動作。
痛感來得很清晰,畫面也沒有轉為模糊。
所以說,他們確實是在……接吻?
可那是自己的師父啊……魏明簡直有點快要哭了。
在親眼目睹面前的兩人花式調情,迫于無奈接受自己師父出柜的沉痛消息后,魏明心中一千一萬個不情愿,變著法子,一廂情愿的為自己師父開脫。
他自我欺騙,在內心找到一個勉強解釋得通,實際狗屁不通的狗血借口。
自己師父肯定是被對方脅迫的!
但就在魏明自以為一切合情合理,內心糾結,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悄悄順過一只酒瓶,棒打鴛鴦,徒弟救美的時候。
在下一秒,他看見周深虛虛的一條胳膊,柔弱無力的,抬上去了,位置剛好勾住對方的腰。
魏明心中驚悚,所以那這算什么?
你情我愿,兩廂情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待認清事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