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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是倒霉呢……”
周深挺不情愿的咕噥一聲,轉而從窗臺把攝像機順到手里。
“嗯,不是倒霉,”
白景程輕笑一聲,搖搖頭,還是覺得挺啼笑皆非:“那是什么?三生有幸,命中注定?”
“唉,”
周深怕他多心,挺無奈的抱著攝像機走近兩步:
“又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
白景程快步上前,直接從他手里截下攝像機,拿一側的胳膊夾住周深的腦袋,押送人犯一樣帶著他朝前走,煞有介事的低著頭對著周深發問:
“你說說,我想哪樣了,不說明白了,咱倆今天沒完!”
兩人打打鬧鬧,斜斜歪歪的一路折騰到園區孵化樓正門前。
期間,周深被對方一再打壓,看上去簡直像個四六不著的毛頭小子,白景程身形比他高,舉止輕浮,行為不端,夾著周深的腦袋死活不饒人,也挺不成體統。
正門臺階前,魏明孤零零的立在一級臺階上,左手提著一個攝影腳架,右臂扛著一個燈架,脖子前掛著的一個設備包都快把他湮沒了。
師父門前,不敢不跪。
魏明猶豫再三,鼓起勇氣,可憐巴巴,弱弱的打了聲招呼:
“師父……”
這一聲‘師父’瞬間起到棒打鴛鴦的超強效果,周深腳底抹油倒退出兩步,縮骨功一般從對方的鉗制下成功掙脫。
他尬笑著咳嗽了兩聲,隨即王婆賣瓜一樣朝白景程遞了一個眼神,略帶點顯擺的開口:
“這我徒弟。”
白景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魏明縮頭縮腦的從臺階上下來,纖細的黑發顯出幾分乖順,唯唯諾諾的朝他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有其師必有其徒,別的瞧不出來,慫樣倒是和周深如出一轍。
周深轉而要去拿設備,被白景程按著腦袋一把扣下:
“你是不是這就下班了?”
周深不敢造次,在對方的控制下無言點頭。
自己而今為人師表,得時刻注意形象,他挺不好意思的回過腦袋偷瞄了一眼魏明,后者直接把脖子擰成九十度直角,作看風景狀。
白景程挺滿意,松開他:
“一起打車,我跟你吃個飯再回公司。”
周深不情不愿的小聲抗議,很委婉的表示拒絕:
“我得先回公司,還有一大堆設備呢……”
“嗯?”
白景程很耐心的朝他眼神確認了一遍,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片刻之后,周深拋棄原則,丟盔棄甲,舉手投降:
“知道了,放背箱。”
白景程目送周深回身走出兩步,又看他突然忸忸怩怩的朝著自己折返回來。
難得一見他對著自己依依不舍,白景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也挺勉為其難的。
白景程這邊胳膊都張開了,卻見周深視若無睹,直接無視掉他準備好的擁抱,目標明確,轉而一把奪過白景程手里的攝像機。
……
周深像打發小兵一樣把他推開兩步:
“這邊不好打車,你先去截一輛。”
“……”
距離上次白景程甘當車夫已經過去四月有余,而今歷史重演,他又甘為士卒,灰頭土臉的站在產業園區外的公路上截車。
他略顯狼狽的站在公路沿上,西裝外套里面的襯衫上還帶了點土漬,千難萬苦,好不容易才攔住一輛破破爛爛的空計程車。
白景程挺不耐煩的坐在車后座上等了有一會兒,左顧右盼的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