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蘭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冷,你冷不冷?”
“不冷?!?
“你真不冷嗎?”周深覺得四月初還是挺涼的。
“……不冷?!?
“一點都不冷嗎?”
“你是復讀機嗎?”
最后的一幕是,周深被身上裹著的一件風衣勒的死緊,風衣兩只袖子綁在身前,打結系在一起。
這是個頗為新奇的捆綁方式,白景程走在前頭,拽著風衣的一條袖子,牽羊遛狗一樣拖著周深,沿著江邊一盞一盞鋪就鐵藝路燈的江橋上閑情散步。
順著江路而下,前方是一處環江廣場,廣場中央大屏幕上放映著五花八門的絢麗廣告,遠遠傳出一些喧鬧嘈雜的人聲。
白景程怕他腿疼,故意將步子放得很慢,且走且停,時不時還回頭確認一眼身后人的存在。
旁邊是臨江架設的鐵漆欄桿,一陣陣夜風吹拂過江面,遠處的探照燈落于水上,泛起粼粼星光。
再往前人流漸密,白景程止步,兩只胳膊搭在江邊的欄桿上,側過頭去看周深。
有三三兩兩的人影沿著江邊散步,仔細聽還能分辨出人群中孩子的吵鬧聲,短促歡愉的笑聲,岸邊追逐嬉戲的打鬧聲。
在這樣真實的情景下,白景程抬眼去看周深,將心中人影倒映進眼簾,反倒覺出幾分不大真切的隔世之感。
周深被白景程綁的很心甘情愿,兩只手從捆扎著的衣袖底下抽出,不自覺的攀在鐵漆欄桿中間的一截鐵鏈上。
他的頭發剪短了一點,碎發擦著前額,很干凈清爽,鼻梁很直,有一種清秀的美感。
“……你媽他,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隔了有一會,周深沒抬頭,低低的小聲問了一句,語氣中帶有某種失落的歉意。
白景程抬了一點眉梢看著他:“這么急著下嫁?”
他故作深沉的清了清嗓子:“你可得想好,終身大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深也沒跟著他鬧著玩,搖了搖腦袋,兩只手順著欄桿一側,有些無力的垂下去。
白景程最看不得周深憋憋屈屈的樣子,本來就慫,再換上一副委屈臉,簡直比風吹雨打的小白菜還可憐,他就是頭發多,要是頭發再少點,活脫脫一個現代三毛的翻版。
白景程靠近了一點,抬手去揉對方的腦袋,給貓順毛一樣好言寬慰:
“沒聽過一句話嗎?知母莫若子,其實我媽那個人吧,人很好,就是太在意我了?!?
“不過我媽她在意我,”白景程朝他笑了一下:“我才更有把握啊。”
聞言,周深抬起頭,眼睛里萌發出一點星輝。
他倒不是真聽信了白景程口中的所謂把握,而是在三言兩語的對話中后知后覺了一個異常難能可貴,且值得慶賀的訊息。
“你是……真的打算和我在一起?”
因為太過突然,以至于他不敢置信,一顆心在胸腔里砰砰亂跳,兩只手有些期待的攥緊了。
周深小心翼翼的去對上對方的目光,卻發現白景程一直,視線并不曾偏離的,靜靜注視著他。
白景程沒有說話,但他在用目光無聲訴說。
嗯,真的,并不是打算。
從始至終,我都一直和你在一起。
夜好像更涼了,江面上吹拂而過的微風從他們身邊繞開,牽動發梢,帶著絲絲涼意。
周深有些羞赧,同時有些感動的略垂下腦袋,從白景程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微紅的鼻尖。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