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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杵在原地跟安保人員打商量:“我是國安媒體的,工作證真是忘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兩名安保人員冷冰冰的墨鏡里反射出周深蒼白無力的辯解,他干脆換了個方式:“要不我打電話給里面的人,接我進去總行吧……”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時候,陳箐穿著一身黑色工作服,風風火火的從大廳的臺階上趕下來了。
一番解釋過后,周深總算過關(guān)斬將,在門外媒體們的一眾艷羨目光中閃身進入大廳了。
周深有些驚喜,驚喜之余又有點詫異,他問陳箐:“我記得……你不用跟活動啊?”
陳箐翻了個白眼:“等不到你,方姐要殺人了,沒辦法,只能我來救場了。”
周深點點頭,頗有些感動。
西京博展上,媒體如云,人群如潮。
腳下踩著深紅的地毯,兩邊是花球堆起的擺臺,四周響起啪啪的快門聲,伴隨著七零八落的閃光燈一通照耀。
高鵬早在主機位前站好了,他高高大大的,不好擋住眾人視線,只好坐在中間一排的座椅上看著主機。
回頭的空檔,視線剛好落在緊趕慢趕奔赴現(xiàn)場的周深身上。
周深不敢造次,對著自己這位未來師父歉意一笑,順著高鵬手指的方向,弓著腰在過道穿行,閃到主席臺的一側(cè)。
攝像機前守著一個身穿白衣西裝的嬌小身影,周深三步并作兩步,習慣的伸出手去接過攝像機,隨即對著洛遙的衣服校白,開始在現(xiàn)場找機位。
洛遙回過頭來,如釋重負一樣呼出一口氣:“深哥,你可算是來了。”
周深忙著擺弄著攝像機,頭也不回,口中倒著豆一樣:“抱歉抱歉抱歉啊……”
自從周深入場,高鵬的眼睛就沒從他身上挪開。
他實在是不放心把機位交給這么一個新人,生怕周深錄砸了。
西京博會現(xiàn)場攝制的機會可就一次,還是從一眾媒體里擠出來這么兩個預留機位,這要是自己帶出來的人出了差錯,那自己今后也就不用在圈里混飯吃了。
高鵬比比劃劃的,本意是想安排周深站好機位。
遠遠的,他卻看見周深很老練的守在監(jiān)視屏前,一只耳朵已經(jīng)帶上監(jiān)聽器了。
他怔了一下,心想這小子倒也不是看上去那么不著調(diào),不由自主的,臉上漸漸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會展攝制一直忙到傍晚,等到人都散場了,周深扛著碩大的4K,游走在人群之間,準備再撈幾個嘉賓采訪。
他的鏡頭一直跟著洛遙移動,兩人忙活了半天,才勉強湊夠了幾個嘉賓對于西京會展的尾聲發(fā)言。
洛遙同周深一樣,初來乍到,是媒體崗位的新人,不過周深比她入職早兩個多月,要論起來,在公司里,算是資歷更高。
寬敞的房車里,同組的幾個人圍坐成一圈,車廂的窗簾拉的死緊,只有頂棚兩排車燈供以照明。
高鵬越過幾個橫七豎八尸躺斜倒在后排的人,去駕駛的位置上把暖氣開足。
這邊,周深和洛遙拖著兩俱疲憊的身影飄進車里。
同周深他們一起飄進車廂的還有香甜的糕點氣息,主辦方的經(jīng)理呈上來一盤宴會的點心,滿臉堆笑:“大家都辛苦了!再稍等一會,等徐總那邊忙完,晚上再好好為大家接風洗塵!”
車廂里,幾個小年輕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