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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遺憾地最后看了眼俞望裸露的肌膚,用潔白的衣料掩蓋起來,“這么好的望望真的舍不得讓任何人看見。”
尼科洛每說一句話,俞望就瘋狂地想找什么家具揍他一頓。
“能不能少說點這么惡心的話。”俞望好不容易才抑制下罵他的沖動,暗暗思忖來者的名單。
斯安被卷進這場事故,斯行則于私于公都會趕過來進行營救,那兩個天天窺伺自己的名義上的“弟弟”估計也會過來……無論如何,俞望在心底嘆口氣,還是希望他們不要踩到尼科洛布置下的陷阱。
尼科洛抱著俞望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處,按著掙扎的俞望給她戴上了引力手銬。
兩只手腕被引力緊緊扣住,躺在床上的俞望猙獰地開口,“你還想羞辱我到什么程度。”
尼科洛裸著身子,不緊不慢地握著一只手槍,將子彈上膛,“親愛的,這怎么能算羞辱。”
他把槍遞給俞望,讓她用手握著。不出意外,俞望立刻將槍口對準了他。
尼科洛笑了笑,“親愛的,你殺死了我,你也會立刻沒命。”
俞望的腦子又飛速運轉了起來,是被動了手腳的屏蔽儀、埋伏在外的狙擊手、還是這個瘋子直接埋了定時炸彈……俞望想,他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活下來,今天就是想要拉著自己一起死。
“那個成語是怎么說的,我想想——‘一條繩上的螞蚱’,是這樣吧。”
他無視了俞望瞄準他的槍口,又撫上她的臉頰,“但是我覺得我們的關系還應該比這更親密許多。”
俞望認真運作思考的腦子里突然被插播一系列的限制級畫面。
舊日的影像令她臉色一變,覺得這家伙真的是上天派來克自己的,“把嘴閉上,不然我會先用子彈打爛你的嘴!”
“好好好。”尼科洛討好似的應聲。
他把手指合并,做了一個在臉前方劃過的手勢,表示已經將嘴拉上拉鏈了。他再次將俞望環抱住,往門口走。
能觸摸到她,能夠感受手臂和胸膛上傳來的重量,他享受這種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覺。
“乖,為你清理一下。”
尼科洛心情很好地笑著。
落到了俞望眼中就顯得特別刺目,“不許笑!”
這家伙每次笑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尼科洛把俞望放在洗手臺上坐著,把擰干的濕毛巾展開,輕柔地為她擦拭臉,“好,不笑了。”
許久未見,俞望有些記不清他原本是不是這樣一個好說話的人。
尼科洛手托著毛巾向下移,接著觸摸到了鎖骨和浴袍遮不住的乳溝,雙手束縛的姿勢讓被擠壓的胸乳顯得更加誘人。
俞望低著頭無法忽視他又挺立起的那處,而且在身上進行的清理動作變得愈發不正經。
俞望閉上眼,將槍口抵在尼科洛的腰腹處,嘗試平靜地說,“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她手指扣在扳機上,”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跟你一起去死。”
尼科洛表情驟然變了,本來就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此刻高興地咧開,“哈哈——望望,親愛的。”
俞望不知道他哪根神經又搭錯了,立刻給了他一槍,射擊的回聲和尼科洛的笑聲在房間內回蕩。
血從腹部的傷口涌了出來,但沒有打穿致命的器官組織。
俞望把雙手上抬,槍口瞄準他的右眼,只要射入必定會擊穿脆弱的大腦。
“說!”
尼科洛后退了一步,像是示弱,脊背慢慢挺直,舉起雙手要放到自己耳后。
俞望快速切換了目標,對準他的右臂來了一槍,“別搞小動、呃——”
一陣強勁的電流從腺體的屏蔽儀涌入體內,俞望感覺流竄的電流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烤焦了。
尼科洛食指按著耳后,緩緩靠近俞望。
他像剛得到一個新玩具的孩子展示功能一般,將指尖離開那片肌膚,電流短暫地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將手指放回原處,隨之而來又是血液翻滾的痛意。
能操控她生死的控制器被他植入到了皮膚之下。
俞望跌落在冰涼的瓷磚地面,身體蜷縮抵抗痛意。
“俞望,我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個——”他無恥地停頓了一下,從身后將她環抱起來。尼科洛手臂上剛被打出的槍傷冒出的血液隨之蜿蜒到了俞望的皮膚紋路里,“那就是你。”
他就著這個姿勢,將俞望的浴袍從下掀開,挺入進去。
“嗯——更緊了。”
尼科洛的手掌緊貼著臀瓣滑動,“寶寶,松一松,我還沒全進去。”
俞望的耳朵鳴響,像這樣高伏特的電流若在普通人身上通一分鐘就會休克。她現在已經有些聽不見周圍的聲音,也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只知道身體還在尼科洛的挾持下在移動,面朝房間的大門。
“不會有事的,”尼科洛雙手握住她的手,兩人的身體終于緊貼在一起,“再忍耐一下。”
“這會是我們送出最好的禮物。”
尼科洛食指壓下扳機,對準大門來了兩發子彈。
門外的人聽到這兩聲槍響終于按捺不住,房門解鎖“滴”了一聲。
門外。
俞紊一腳踹開破鎖后的房門板,俞文立刻半蹲舉槍走了進去,
“不許動!”
俞紊緊跟其后,但在他看清房間內的狀況前,又是一聲槍響。
“俞望!不要——”
他聽到自己的哥哥破聲大吼。
俞紊走到房間內,看見了此生最難以忘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