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學著鹿海棠的樣子,一人選了一個黃木傀儡,將血液以及精神力輸入進去。
裴月宴也跟著站在了一個黃木傀儡前。他的精神力與其他人不同,是不能直接調用的,需要通過古詩文為媒介直接作用在外界。他原本還有些擔心,要是這傀儡需要輸入精神力,他可做不到。所幸這傀儡自帶吸力,手放上去的時候,便直接將他的精神力吸走了。
黃木傀儡吸收了裴月宴的精神力,一下子變成了和裴月宴張得一樣的人。裴月宴第一次透過傀儡,看向自己。這個視角,感覺有些怪怪的。他調用精神力,用傀儡走了兩步路。
下一秒,他好不容易恢復的精神力一下子被吸了個精干。
脫離了精神力,黃木傀儡一下子坍縮,變成了一個圓整的黃色木球。
裴月宴正準備上前撿起,小狗一下子撲了上去,一個飛踹,將木球踢得遠遠的。 ?
裴月宴追上去,卻見到小狗再次出腳,將木球踢得更遠了。
裴月宴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小狗,也沒繼續追。他攔住了一邊正興奮嘗試傀儡的丁錦:問你,精神體和這傀儡有區別嗎?
丁錦撓撓頭,不知道裴月宴為什么要問這個。不過,既然裴月宴好奇,那他當然是知無不言:有差別,但使用感很類似。使用起來都如臂揮指,像第二個自己一樣。不過使用精神體的時候,完全不影響自己行動,使用傀儡因為要專注操作動作,所以更加需要全神貫注,更消耗精神力。不過,傀儡畢竟是消耗品,精神體就是自己!
前方,正豎著耳朵聽著的小狗聞言身體一僵,等裴月宴再看過去的時候,小狗已經將木球踢回來了。見裴月宴看過來,它的臉上露出了快樂的笑容,還上前輕輕蹭了裴月宴一下。
小狗就是想和他玩!
裴月宴被那一下蹭得簡直心都要化了。丁錦說的話也被他拋之腦后,隨手將木球往工具箱一塞,便抱起了小狗:這個不能玩哦,等出去了我們換一個玩!
丁錦疑惑地看了小狗一眼。話說,裴月宴這個精神體確實怪怪的。但是眼見裴月宴沒收到什么副作用的傷害。裴月宴又這樣寶貝他的精神體,一說他就要不高興,丁錦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陸陸續續試完了傀儡的各項功能,他們將木球收起,一行人便商量著要離開了。
獎勵都拿到了,我們快走吧!王望高興不已。能順利解決這些事情,實在是超乎他的預料。他原本都以為必須要向救援隊求救了,還安慰自己能安全離開就行了,從儺神廟中得到的秘銀都是意外之財。誰知道,裴月宴只是說了幾句話,他們便扭轉了局勢,戰勝了赤木木雕,最終還得到了傀儡做獎勵!
正當王望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裴月宴叫住了他: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么?王望驚呼出聲,他受夠了這個鬼地方,一點兒都不想留下。現在都已經拿到了獎勵,還要留在這里做什么?
其他人也投來了不解的目光。
裴月宴解釋道:我們既然已經請神,那必然要完完整整的,將這次儺神大會辦完。從來都沒有只請神,而不用送神的道理。
王望聽到了裴月宴的解釋,卻是更加情緒崩潰了:裴月宴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聰明,這次也多虧有你,我們才能安全過關。但是我們已經通關了,這個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你難道忘記,之前那虛影是因為什么才暴怒的嗎?
貝笛也很憤怒,他冷笑一聲,站在裴月宴面前:你還要玩什么花頭?要不是你從那個廟里將這個東西搬出來,我們根本不會遇到危險!別以為你剛剛幫助了大家,我們就要感激涕零。說到底,都是大家在幫你擦屁股罷了!
是嗎?裴月宴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到底是因為誰,我們才走不出儺神村?到底是我請神觸怒了虛影,還是你們亂拿東西才惹出禍端?
王望自知理虧,只冷哼了一聲,并不說話。
佩吉站出來,拉住了他的兩個朋友:別說了,現在不是爭論到底是誰錯的時候。
貝笛非常囂張,他環顧四周,大聲問道:好吧,那大家怎么想的呢?是還要繼續留在這里,陪裴月宴玩過家家的游戲嗎?
見無人響應,貝笛看向佩吉:佩吉,你呢?你也不走嗎?
已經躲到一邊的佩吉被點名,臉上掛著笑容,心里則恨透了貝笛多事:裴月宴說要留下繼續儺神大會,必然有他的理由。不如我們來聽聽,裴月宴到底是怎么想的,再決定下一步是走是留?
裴月宴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儺神村人走了這么多年,留下來的東西,若是能自然留存的那還沒什么問題,若是像投影這種科技產物,其運行必然需要能量。更別說已經一個星際年代過去了,無論是戲臺、戲臺前出現的巨大虛影,還是迎神路上出現的路人虛影,都是需要用到很多能源,才能使它們相隔這么久,還能被精準觸發的。
那前人費盡心思留下這些東西,是為了什么呢?它們只是擊敗了這坑底的一個木雕,既沒有使得虛影消失,也沒有破解前人留下這一切的原因,又怎么能算是通關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