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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們會的!”許言森看了眼珊珊認真承諾。
“爸你多費點心監(jiān)督我們。”袁珊珊眨了眨眼睛說。
袁父剛剛的那點心酸頓時被化解了,笑著讓這對小兒女去招待今天過來的客人,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又一起去了上回的機關(guān)食堂吃頓酒席,酒席吃完后,其中一部分人則要繼續(xù)與新人奔赴省城。
鐘洪亮將自己的車讓出來,讓新人坐他的車,他則跑去跟袁父這些大部隊坐一起,再加上韓父一行過來時開的車,回省城時的隊伍挺壯觀的。
這時候,許言森才算有跟珊珊單獨相處的時間,前面開車的司機目不斜視,許言森悄悄握上袁珊珊的手,低聲問:“沒喝多吧?晚上還有一場。”
袁珊珊看看他泛紅的臉說:“我沒事,你呢?喝得有點上頭了吧,這臉還紅著呢。”
許言森聲音更低了:“我這是高興的,珊珊,你今天真好看,比以前更好看。”眼睛快黏在珊珊臉上挪不開來了,這時候才好放肆貪婪地看著他媳婦,當著別人的面,他希望給予更多的尊重。
袁珊珊嗔了他一眼,要不是添上后面一句,她就得問問,她以前是不是不好看了。
省城許家也聚了不少人,跟袁家的情形有所不同,這里的客人除了沖許家來的外,還有一部分是沖著新娘子來的,正確的應(yīng)該說是沖著周老和他的小徒弟而來,這里面還有接受過袁珊珊針灸治療的人,這部分人的到來讓許父、許大伯以及許老爺子都十分驚喜,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奚文麗沒想到場面會這么熱鬧,是當初她和許言濤的簡陋婚禮無法相比的,看到她露出的不解之色,許言濤向她解釋了一下袁珊珊的身份,除了是京大的高材生外,還是周老的關(guān)門弟子,光是這一個名頭,就足夠在省城這塊地界上矚目了,而且她將她師傅周老的針灸術(shù)發(fā)揚光大了,在京城那塊也小有名氣。
奚文麗咬了咬下嘴唇,這些情況讓她越發(fā)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前來的客人向許家老中兩代的三人祝賀,提及的都是這個將入門的新媳婦,沒有人記得她這個長孫媳,下意識地又將自己往里縮了縮,抱住孩子的手緊了緊。
丫丫痛呼出聲,喚回許言濤的注意力,看丫丫一副要哭的模樣,許言濤忙抱過來哄孩子。
他上午之所以沒跟著車子一起去接新娘子,就是顧及到奚文麗母女倆,沒有他在,這母女倆會更不安更不自在,讓他爸媽難做,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對堂弟說聲抱歉。
哄好了丫丫,許言濤看奚文麗一臉羞愧之色,眼神暗了暗,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想得再多也沒用,我答應(yīng)過你,會跟你一起將丫丫撫養(yǎng)長大。”
奚文麗兩手交纏在一起,手指勒得發(fā)白,臉也有些蒼白,許言濤心里嘆了一聲,沒再繼續(xù)說下去,為的不想破壞堂弟的喜事。
這時外面叫起來:“新人來了!”
“新娘子接回來了~”
“快看新娘子去!”
老爺子比誰都期待,都沒聽清聲音就問:“是不是回來了?快出去看看。”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陪他坐在一起的人哭笑不得,也由此可見老爺子對這個孫媳婦的重視,老太太怪道:“讓老大老二去迎好了,你這么大年紀,還是坐在屋里等的好,你這身體哪里經(jīng)得住折騰。”說不好聽點,年輕的新人哪里值得老爺子如此興事動眾。
“你這老婆子就是羅嗦,我身體好著呢,聽說丫頭的師父也跟著一起來了,他年紀可不比我小,我得去迎迎。”老爺子哪里坐得住,非要往外走,于秋和老太太只好一起扶著點。
打頭的便是鐘洪亮的車,戰(zhàn)事結(jié)束后,他的級別又往上升了升,所以這車子開進來先引起了轟動,知情者都說許家的這新媳婦背景了得。年輕人跑過去開車門,許言濤抱著丫丫也擠過去湊熱鬧,叫丫丫看新娘子。
許言森先出來了,然后轉(zhuǎn)身將袁珊珊扶了出來,新娘子一露面,響起一片贊嘆聲,還夾雜了口哨聲,大院里的孩子叫得最起勁,而后面鞭炮聲同樣噼咧啪啦地響起來。
許言森一邊護住袁珊珊,一邊對擋在前面的人滿面笑容地說:“大家讓一讓,先讓我們進去。”
“不行,喜糖先拿來!”大家起哄道。
“喜糖來了!”后面許言州和袁衛(wèi)彬忙趕過來,撒了一圈糖后許言森和袁珊珊才從包圍圈里擠出來,伸手抹了一把,腦門上都有汗了,袁珊珊看得好笑。
看著這熱鬧景象,幾個長輩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是笑得合不攏嘴,對于許老爺子來說,有多少年沒見到過許家有這么熱鬧的場面了,他希望許家從此也能像今日一樣蒸蒸日上。
許父許母互相看了一眼,同樣高興得很,兒子終于成家了,他們當父母的可以卸下一個擔子了。
許大伯許大伯母看得有些羨慕,且不說長子了,看看不遠處鬧得跟個大孩子似的許言州,兩人不禁抽抽嘴角,這個小兒子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穩(wěn)重起來。
許言森和袁珊珊一起走到長輩面前,挨個叫人:“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
老爺子當場就摸出一個份量不輕的紅包塞進袁珊珊手里,連老太太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身上的:“好,好,回來就好,快進去歇歇,爺爺跟你們爸媽去迎迎其他人。”
誰也沒料到老爺子在這門口就將紅包送了,而且誰都看得出這份量可不小。許大伯夫妻看得挺無奈,老小孩,說的就是老爺子這樣子,還是什么事任由著性子來。
許母忙拉住袁珊珊的手說:“今天忙了大半天了,累了吧,言森你先帶珊珊去新房休息會兒。”不說其他,光從豐城到省城這段路程就不短,當婆婆的先疼上兒媳婦了,當然兒子也一起心疼。
“好的,媽,那我跟言森先進去了,爸,讓你們辛苦了。”袁珊珊大大方方地回道。
“好,去吧。”許父樂得眼睛瞇了起來,看到那邊袁父過來了,忙過去迎人。
許言森見狀忙擁著袁珊珊往里面走,晚一步又要被人堵上了,他也沒想到這邊的陣仗也不小。
路上碰到許言濤,兩人一起叫了大哥,又從旁邊的袁衛(wèi)彬那里撈了包喜糖和一個紅包塞到孩子懷里,對袁珊珊來說,不會無緣無故沖一個孩子甩臉色的,孩子再怎樣也是無辜的。
這次的丫丫表現(xiàn)有些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而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在許言濤的誘哄了,小聲叫了叔叔嬸嬸。
上樓的時候看到樓拐角處的陌生女人,袁珊珊瞥了一眼便過去了,不用許言森介紹,她也能猜得出來,這就是丫丫的媽奚文麗了。
許言森擺脫了眾人,帶珊珊進了新房,將門關(guān)上,將熱鬧的聲音也擋在了外面。
他拉著珊珊的手在新房子轉(zhuǎn)了一圈,問:“喜歡這里的布置嗎?要是不喜歡的話咱們就變動一下,自己住得開心最重要。”
袁珊珊看得出這屋里的布置很用心,細微處又考慮到了她的喜好,不用說這是后來許言森補上的,靠在他懷中仰頭說:“挺好的,不用再改了,一年到頭,也住不了多長時間吧,要我說其實還可以再簡單點。”
許言森親了親她的額頭,心里一動,過去將房門反鎖上,回過來打橫抱起袁珊珊,就一起倒在了床上,壓著人密密地親吻了起來,自京城那一晚洞房后,他就沒再撈到同床共枕的機會,比任何時候都體會到了思念成災(zāi)的滋味。
這一吻就如干柴烈火一般,快將整個人燒著了,剛開過葷的年輕人的身體,經(jīng)不得一點誘惑,等許言森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受到阻撓的時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想想外面的人和接下來的酒席,以及剛剛沒能解開的胸衣,不禁有點氣餒。
抱住人將臉埋進珊珊肩窩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袁珊珊脖子里,燙得她也是打了個激靈,許言森這才輕笑起來,親了一記耳朵后面的肌膚,低啞的聲音說:“珊珊,這幾天想死你了,不抱住你就睡不著,珊珊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想的,我也想你。”袁珊珊誠實回道,這讓許言森又一陣激動,然后好一會兒不敢動,就怕失控了。
袁珊珊也不想在這時候過度刺激他,外面隨時會有人過來敲門的,等感覺到許言森身體的反應(yīng)平息下去后才低低笑起來,許言森抬起頭,對著被他親得紅艷了幾分的嘴唇,輕咬了一口:“讓你笑話我,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珊珊眼角一挑,無聲地用吐了三個中夾英的詞,許言森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珊珊說了什么,翻譯過來就是誰怕誰,抵著她額頭也低低笑起來,胸膛不住起伏,有點迫不及待地期盼晚上的到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