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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就將遲月宸視若眼中刺的蘇凌,如今卻是心情一片明媚。
他直接笑著朝遲月宸打了個招呼:“喲,我們的賭圣下樓來啦?”
蘇凌自覺自己如今已經(jīng)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所以,看到站在遲月宸身邊的赫連勝怒目瞪向自己時,他依然一臉理直氣壯,甚至還朝赫連勝挑釁地揚了揚嘴角,說道:
“赫連勝,忠言逆耳利于行,溺愛可不是真愛。你如果再這樣毫無原則的慣著遲月宸,只會害得他更加深陷賭博的泥潭之中,最終無法自拔!”
蘇凌這一番刺耳的嘲諷,自然是當場就把知道事情真相的赫連勝給氣得不輕。
然而,他正打算開口說話時,遲月宸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用眼神阻止了他幫忙解釋的意圖。
赫連勝看到遲月宸的意思,心中頓時是越發(fā)替遲月宸感到憋火和委屈。
027系統(tǒng)注意到遲月宸和赫連勝的互動后,它疑惑地朝遲月宸問道:
【宿主,這不是個很好的洗白機會嗎?你為什么不讓赫連勝幫你解釋?】
見027系統(tǒng)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解,遲月宸言簡意賅地回了它一句:
【你知道人設(shè)ooc是什么意思嗎?】
如果遲月宸剛才沒有阻止赫連勝的話,那就不符合遲月宸一直以來在赫連勝眼中的形象了。
027系統(tǒng)這邊正沉默地思索著遲月宸剛才的行為邏輯時,蘇凌卻是又開了口。
剛才遲月宸與赫連勝的眼神互動,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而遲月宸阻止赫連勝的行為,在蘇凌看來,那就是遲月宸自知理虧的表現(xiàn)。
于是,蘇凌心中更是越發(fā)得意了。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抓住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再狠狠將遲月宸的尊嚴給踩在腳下才行。
他望向遲月宸,高高抬起下巴,趾高氣揚地說道:
“遲月宸,你也別怪我剛才說話難聽。我這也是想著相識一場,感覺于心不忍,所以才想著得勸你迷途知返。你以后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糊涂了!這再怎么樣,也不該沾賭啊!你難道沒聽說過十賭九輸這個道理嗎?”
“而且,賭博這可是犯法的事情!”蘇凌說到這,還特意提高了自己說話的分貝,“雖然目前還不知道警方會不會追究,但這終究還是會對社會造成很大的不……”
“蘇凌,你狂犬病發(fā)作夠了沒有?!”赫連勝直接暴躁地打斷了蘇凌的話。
而蘇凌見赫連勝竟然還敢反過來罵自己,他自然是瞬間暴怒。
他直接就梗著脖子,朝赫連勝大聲質(zhì)問道:“赫連勝,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你憑什么侮辱我是狂犬病?!你必須立刻向我道歉,不然我絕不會就這樣將事情翻篇!”
聽到蘇凌竟然想讓自己道歉,赫連勝直接就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我怎么侮辱你了?你剛才像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我說你這是狂犬病發(fā)作,有哪里說得不對嗎?”
聽到赫連勝如此生動的比喻,一旁的許善嘉和洛立琪等人想到蘇凌剛才那番模樣,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凌聽到眾人的笑聲,霎時間是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紅。
而赫連勝在懟完他以后,卻是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反而是望向了此刻正站在樓梯口的裴臨夏。
看到裴臨夏朝客廳這邊走過來,赫連勝突然身體朝旁邊一側(cè),他躲過了遲月宸朝他伸過來的手。
裴臨夏注意到他們倆人的動作,眉頭疑惑地微皺了起來。
然而,不用他開口詢問,赫連勝就已經(jīng)先出了聲:“正好,既然裴臨夏你現(xiàn)在也在,那還省得我上樓去喊你下來了!”
赫連勝環(huán)視了一眼,見此刻所有嘉賓都聚集在了客廳里,就連導(dǎo)演也正蹲坐在鏡頭外的小馬扎上,他就直接開口道:
“你們不是都很好奇遲月宸他借高.利貸賭博的事情嗎?你們不用去問他這個八竿子都打不出個屁來的啞巴!他這個人雖然長了嘴,但你們不知道,他其實是說不出話的薛定諤啞巴!”
赫連勝先是將遲月宸給狠狠臭罵了一通,隨后,他就直接看向裴臨夏道:
“你以為你養(yǎng)父當初欠的那十六萬賭債,會像泡沫一樣憑空消散嗎?還是你天真地以為是因為你養(yǎng)父跑路了,所以那些催債的高.利貸才沒來找你這個養(yǎng)子算賬?”
見裴臨夏微微睜大了雙眸,顯然是猜到了什么,赫連勝直接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