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姜的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眠目睹全程,感覺自己眼睛也很痛,很沒眼看,也很想自己單獨坐。
周燼根本不允許他單獨坐,不管他坐哪里都要黏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腰,還偷偷低聲問他,“不帶沒名分的人回家卻帶我回家是什么意思。”
許眠:“……”
許眠當沒聽見,閉上眼睛裝死。
許明辦事效率極高,許眠到家,正好碰上工作人員來送床,還問許眠要放哪里,一邊問一邊偷偷看許眠和周燼牽在一起的手。
不是沒見過男人和男人談戀愛,但沒見過有人用紅繩把兩人綁在一起。
周燼很沉默地看著工作人員把床搬進許眠臥室旁邊的房間,表情陰沉沉的,像在看仇人。
工作人員后背冒冷汗,不敢再多看他們兩眼,急急忙忙裝完床就走。
人一走,許眠就拍拍周燼手背,“你干嘛把人嚇跑。”
周燼不說話,一聲不吭,不能盯著工作人員看,就盯著許眠看,就是眼睛里的霧濃得化不開。
看得許眠很心虛。
周燼要是直接問他,他還能理直氣壯,周燼這樣一言不發看著他,他反而覺得自己像個用完就扔的渣男,周燼就是個陪睡的護工。
富家小少爺和身材很好的護工。
好像也不是不行。
許眠眨眨很深情的桃花眼,捧著男護工很生硬冷漠的臉,故意板著聲音,“周燼我的病已經好了不需要陪護了。”
周燼眼皮動了動,有種很森冷的感覺。
許眠繼續眨眼,很無辜又很深情地看他。
“陪護?”周燼聲音低低的。
許眠屁股也緊緊的。
干嘛突然這么說話,你不是一路上都很委屈一副哭腔嗎。
怎么到家就這么裝。
許眠很謹慎地嗯了聲,“怎么了你做的不是陪護的事情嗎吃喝拉撒全包還……還額外陪睡。”
怎么做的事情越來越厚臉皮,真實的臉皮卻越來越薄,一說陪睡許眠就臉紅心跳。
許眠頂著很紅的臉挺直腰桿說話,“現在我好了就,就不需要陪睡了。”
許眠的眼睫毛很長,說話的時候眼睛亂眨,眨得很快,冷白的皮膚變得很紅。
周燼把臉很重地放在許眠手心,“寶寶。”
許眠雞皮疙瘩差點起來,“干嘛!不準這么喊我,不是說了沒在談戀愛嗎。”
怎么一會兒一個稱呼的。
周燼根本不理他,又喊他寶寶,“我需要陪睡。”
“讓寶寶陪睡要付多少工資。”周燼說著說著很用力地掐住許眠的腰,手都從衣服底下伸進去了。
許眠腿一軟,很不可置信看著這個男流氓,“你……!”
周燼眼睛沉沉的,藏著很深的欲望,“這樣可以支付嗎。”
許眠:“……”
滾。
這到底是誰給誰付工資。
許眠裝不住了,臉也板不起來了,周燼在車上還算是個人,一到沒有別人的地方是徹底不做人,不阻止他,許眠很懷疑自己今天又要被搞死。
許眠開始扒拉周燼的手,周燼就彎下腰來親他鼻子又親他嘴巴,一邊親一邊呢喃,“想和寶寶睡,寶寶可以當我的陪護嗎,我給寶寶付工資。”
許眠:“……”
許眠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很費勁地在換氣的功夫擠出很微弱的幾個字,“不,不可以……”
他被周燼掐著腰后退,退到有障礙的地方又一屁股坐下。
屁股底下是給周燼買的新床,很硬。
許眠一分神,周燼就曲起一條腿跪在他旁邊親他,本來只是親他嘴巴,親著親著就開始亂親,往脖子和鎖骨的地方亂親。
上面的印子還沒消失,周燼又往上加深,還要含著肉問許眠這樣可不可以付工資。
許眠被搞得很難受,雙手抱著周燼腰摸周燼的肌肉,很堅決地說不可以,就是說話斷斷續續。
“不”字被吞掉,只剩下可以兩個字。
帶周燼回家就是錯誤的決定,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區別。
許眠倒在新床上很絕望地捂著眼睛,捂著捂著又去捂周燼嘴巴,不允許周燼問他“不帶沒名沒分的人回家”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新床被搞得很狼藉,許眠把自己同樣狼藉的衣服團吧團吧扔周燼臉上,很生氣地背過身。
周燼就貼過來,很蠱惑地喊他眠眠。
許眠不理他。
“眠眠還滿意這個工資嗎。”周燼沒臉沒皮,自顧自問。
許眠都不敢直視工資這兩個字。
他就不該亂開玩笑,現在好了。
明明知道周燼是個很會借題發揮的壞人。
許眠很生氣地蹬周燼的腿,蹬著蹬著感覺不對勁,周燼又在他大腿上亂蹭。
這人精力怎么這么好!
不是才完全退燒嗎!
退燒了就開始發騷是嗎!
許眠大腿被蹭得很紅,還很疼,周燼就掰著他的腿給他抹藥,抹著抹著就把臉埋在許眠身上,“寶寶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