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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之中,很偏袒周燼。
許明說周燼手里的證據(jù)可以不用交出去,許眠不知道許明為什么這么說,現(xiàn)在知道了。
一看就是其實手里有廖輝盜取論文的證據(jù),之前廖輝沒倒臺,學校要名聲,要保全廖輝,也不能得罪廖輝,寧愿放棄好學生,讓學生變成學校的墊腳石。
現(xiàn)在廖輝倒臺,校方只選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許眠提心吊膽一天,看見聲明終于狠狠松一口氣。
把廖輝名聲搞臭和周燼舉報廖輝這件事并不能混為一談,廖輝干過壞事,但還是沒證據(jù)說他盜取周燼論文,哪怕輿論向周燼倒戈,許眠還是不放心。
他怕調(diào)查結(jié)果不出來,周燼還是有理由離開學校。
現(xiàn)在校方表明立場,周燼想走也走不掉。
許眠戳戳手機,往宿舍群里發(fā)了幾個大紅包。
馬林:【又過年了嗎!】
馬林:【謝謝爸爸】
馬林:【太好了我愛過年】
馬林:【謝謝許眠爸爸謝謝周燼爸爸】
丁飛:【謝謝許眠爸爸謝謝周燼爸爸】
許眠:【?】
亂叫什么!
誰是你們爸爸!
你們?yōu)槭裁从袃蓚€爸爸!
許眠很羞恥地退出群聊,肩膀和腦袋之間突然擠進來一個腦袋。
周燼從背后擠過來,臉頰蹭著許眠脖子,“眠眠在干什么?!?
許眠皮膚白,臉和脖子很快被蹭得很紅。
許眠:“……你走路怎么都沒有聲音!”
宿舍里沒有其他人,馬林和丁飛出去吃飯還沒回來,許眠把周燼送回來,本來想直接走,周燼沒給他告別的機會,一進來就把門關上,說要上廁所。
人有三急,許眠只能坐在周燼椅子上看手機。
周燼出來都沒有聲音,許眠沒聽見開門聲,只感受到周燼很撓人的頭發(fā),還有周燼的厚臉皮,在他脖子里蹭來蹭去。
真的很像狗。
許眠伸手去推周燼腦袋,周燼速度比他快,突然從背后環(huán)住他的腰。
許眠一愣,低頭看看環(huán)在自己腰上的周燼的大手,臉一下子變得很紅很紅,“干……干嘛?!?
周燼沒這么抱過他。
干什么突然這么抱他。
還抱得這么緊。
好奇怪。
感覺整個人都在周燼懷里。
比之前在床上在周燼懷里睡覺都要奇怪。
許眠哆哆嗦嗦,肩膀使勁想把人推開,但他沒力氣,被抱得渾身都很軟,周燼還比他大,很輕易就把他全部籠罩在自己懷里。
“周大變態(tài)是誰?!敝軤a腦袋抵在許眠脖子里,說話的熱氣都在往許眠皮膚上噴,“是我嗎?!?
許眠:“你都知道你還問我!”
許眠脖子很癢,主要是周燼嘴巴貼著他脖子說話,好像在一邊說話一邊親吻他。
他就是個一點都經(jīng)不住考驗的干部,身體熱得特別快。
許眠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為什么?!敝軤a不給他鉆地洞,還咬他脖子上的肉,還舔。
怎么就舔上了!
白天不還想走嗎!
許眠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仰起脖子哆哆嗦嗦,還很生氣地拿手堵周燼的嘴,“你,你說呢!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像不像變態(tài)!”
這還是宿舍呢。
哪有人在宿舍里把腦袋擠在別人脖子上又咬又舔的。
是人嗎。
許眠動都動不了,周燼雙手抱著他的腰限制他的行動,腦袋還壓著他,那么重,許眠拿手堵周燼的嘴也沒能堵住,反而被周燼咬住手指,把他手指含在嘴里,還舔他指尖。
有什么好舔的……
手指變得濕噠噠的,許眠又羞又惱,又氣又罵:“周燼你干嘛!不要發(fā)瘋!”
“我是變態(tài)?!敝軤a終于放過許眠的手指,改成去親許眠的脖子,一點點往上親,很想拼命親,又怕把許眠弄疼,只能放輕力道,一點點慢慢地磨。
磨得許眠皮膚變得白里透紅,身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周燼心底的欲望還是沒被填滿。
他想要許眠看自己,想要許眠愛自己,想要許眠永遠愛自己。
許眠今天讓他留下,周燼本來應該很高興,可他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要永遠失去許眠的感覺。
周燼以前從來不會患得患失,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現(xiàn)在卻在許眠身上學到,反反復復體會到。
許眠今天很反常,突然很愛他,又突然允許他做很多事,允許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牽手,還帶他一起去上課,好像很怕他跑掉,還允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裹一條圍巾,好像在告訴所有人他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