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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眠臉噌一下就紅了,“不是,我隨手拿的,我不喜歡這種……”
救命,又是誰要害他往他手里塞半裸肌肉男。
許眠不記得這張海報怎么到自己手里的,只記得上回會所男模事件后周燼像發(fā)瘋逼他摸肌肉。
幸好現(xiàn)在人多,周燼應(yīng)該不會干這種事。
臉紅歸臉紅,許眠眼睛像裝了定位器,自動瞄準周燼胸肌位置。
又匆匆撇開。
“那喜歡哪種。”
周燼說話像惡魔低語,明明沒起伏,許眠還是覺得他在陰陽怪氣。
這人最近怎么回事。
不,應(yīng)該說自從上次男模事件后,周燼就很會陰陽怪氣了。
也許是因為之前在隱忍,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什么脾氣,不隱忍了,有什么仇都開始慢慢報了。
許眠確實沒什么脾氣。
他以前哪里敢有脾氣,一有時間就給人打工當牛馬,對誰都要點頭哈腰,一天到晚頂著個笑臉,別人看不見都要笑,有時候一天到晚都抬不起一次頭直不起一次腰。
許眠又不喜歡被冤枉,周燼陰陽怪氣他,他就瞪回去,不瞪周燼的臉,光瞪周燼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
隔著寬大的t恤雖然看不出來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但他摸過。
許眠挺直腰桿猛瞪周燼肌肉,“喜歡胸肌軟硬兼有的手感,腹肌六塊不多不少不硬不軟,不是吃粉吃出來的肌肉,要純天然干活干出來的,會主動給我看主動讓我摸,皮膚得是小麥色不能白也不能黢黑,手上要有繭子。”
就差指名道姓說周燼。
誰不會惡心誰。
他就不信周燼一個這么討厭自己碰他的人,聽見這描述不會氣得兩眼發(fā)愣。
許眠說完還挺挺理直氣壯的胸脯,一副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周燼兩眼沒有發(fā)愣,就是眼珠黑黢黢霧沉沉的,許眠感覺周燼的眼睛有深不見底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看得他以為自己要被吸進去。
許眠眨眨眼睛,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點害怕,覺得周燼剛剛那不是陰陽怪氣是真的在問他。
但周燼怎么會真的在意這個。
“是嗎。”周燼就是不想讓許眠看別人,也很清楚許眠在說他自己,他沒有反感沒有惡心,反而慶幸。
不管許眠說的真話還是假話,許眠說的都是他。
周燼勾起唇角抓著許眠手腕往自己胸口一按,“這里人多,回去摸。”
許眠:“……”
不是大反派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許眠兩眼發(fā)愣不知所措雙耳通紅雙目失明胡作非為。
這么下流無恥的話怎么能從周燼這種人嘴里面說出來。
許眠覺得自己老眼昏花還耳鳴。
導(dǎo)致他老眼昏花還耳鳴的罪魁禍首還一副什么都沒做的樣子,頂著一張誓死捍衛(wèi)清白的臉,把他手里那張拳擊社招新海報抽走。
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一點都不給拳擊社面子。
跟在兩人屁股后面的馬林杵杵丁飛胳膊小聲嘀咕,“飛啊你說他倆還記得我倆是一起來的嗎?”
丁飛內(nèi)向且不愛在別人面前說話,難得吱聲,“不記得。”
馬林幽幽嘆氣,“這感天動地的社會主義兄弟情,你有腹肌嗎給我瞅瞅,我還沒見過腹肌啥樣呢。”
他現(xiàn)在知道周燼有了,但周燼在宿舍洗完澡一直裹得像貞潔烈男。
沒想到在好兄弟許眠面前這么開放。
丁飛:“……”
士可殺不可辱。
他天天光著膀子在宿舍晃悠,能看不見他沒有腹肌?
丟掉拳擊社這個害人選項,許眠手里還有一堆其他社團資料。
什么籃球社排球社足球社,什么舞蹈社美術(shù)社攝影社等等。
許眠拉著周燼每個社團都轉(zhuǎn)過去,被塞了一大堆零食海報,許眠往自己嘴里塞零食,還要往周燼嘴里塞。
有他一口就有周燼一口。
晚飯還沒吃,許眠都要把肚子吃飽了。
一直到周燼提醒,“二食堂今天新開了一家麻辣香鍋。”
許眠最近午飯吃黛茜親手做的,晚飯就吃食堂。
他們學(xué)校食堂味道很好,許眠本來不愛吃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喜歡上吃帶辣的,也可能是因為生病那幾天被黛茜做的清湯寡水逼出來的,才挖掘了他吃辣的本性。
二食堂的麻辣香鍋前幾天還在裝修今天才開業(yè),許眠已經(jīng)惦記了好幾天。
許眠立馬停止了自己一口周燼一口的行為,把開袋的零食全往周燼嘴里塞,塞一口還要退后一步,和周燼保持巴掌大的距離。
他還沒從剛剛周燼的下流話中緩過來。
但零食不能浪費。
周燼胃口大,周燼可以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