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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燼像沒聽見他的話,冷冰冰的跟塊木頭似的又硬又難啃,還記仇記成這幅死樣。
現(xiàn)在還看都不看他了。
許眠:……
他好無能。
周燼在看許眠的手腕。
許眠皮膚白,細皮嫩肉,皮膚一紅就很明顯。
周燼知道自己力氣大,但不知道自己力氣居然這么大。
許眠的手腕居然被他抓紅了。
紅痕這么明顯,看起來卻不觸目驚心,反而襯得許眠皮膚更白。
反而讓他滋生出一種,想要在許眠身上留下更多這樣的紅痕的暴虐心理。
這種病態(tài)的心理。
周燼臉色倏地沉下去,卻又詭異地不愿意松手。
許眠的骨頭也是硬的,但卻沒那么硬。
對他來說更像是脆弱的,能輕而易舉掌握在他的掌心的。
他只要想,就能把許眠的手腕掰斷。
但他不想。
他的腦海里只傳遞出兩個想法。
想在許眠身上留下更多的紅痕。
想一直抓著許眠的手。
他沒碰過這樣的觸感。
是新奇的。
就算新奇,也不應該有這種念頭。
那樣就著了許眠的道。
許眠在林覺面前故意說多么喜歡他,大方到他都快真的信了。
周燼的表情陰沉得厲害,許眠不敢喘氣,在心里大罵周燼不講道理。
他又沒想害周燼。
大反派就可以這么不講道理嗎。
還沒罵夠呢,手突然就被松開了。
許眠一愣。
如果沒感覺錯,松開之前,周燼是不是用大拇指摩挲了他的皮膚?
但是周燼那表情看著像自己欠他的。
怎么也不像是會做這種吃他豆腐的事情的人。
難道是感覺錯了?
許眠盯著自己的手腕,突然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
馬林純粹是以前沒喝過酒,突然猛灌了一大口酒,被嗆到了。
不過現(xiàn)在聽起來,像在提醒什么。
許眠猛地想起在場還有其他人。
許眠:……
完了。
他一扭頭,三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和周燼。
像是目睹了什么現(xiàn)場。
燒烤都是加了辣的。
許眠不喜歡吃辣,但能吃,全看他餓不餓。
餓的時候,什么味道的都能吃。
但現(xiàn)在他肚子里都是水,一點都不餓,剛剛還被他們看見他兇周燼的現(xiàn)場,食欲都被看沒了。
許眠不想吃,但還是低頭一個勁地吃。
主要是他怕馬林和丁飛看出他和周燼的關系有什么不對。
同性戀不少,尤其是男同小說里遍地都是。
但有人不能接受。
還有人更不能接受周燼這種被他強制愛的關系。
說好聽點叫強制愛,說難聽點不就是包養(yǎng)。
許眠跟周燼談條件,就是明明白白把難聽的關系擺在周燼面前,告訴他自己跟他做交易。
不過他的包養(yǎng)不需要周燼付出□□。
希望周燼能懂他的用心良苦。
許眠不想讓馬林和丁飛覺得周燼是個不好的人。
原文里周燼被原身害得后來沒有過正常的生活,現(xiàn)在許眠既是彌補原身犯下的錯,也是真的希望周燼能有正常的大學生活。
因為他自己也想要正常的大學生活。
他知道那種明明快要看到光,卻被突然斬斷光的絕望。
許眠一個勁埋頭苦吃,其實沒吃下去多少。
他嫌辣,還要配著酸奶吃,一口辣一口酸奶,很快撐得不行。
馬林和丁飛在和林覺聊天,林覺非常健談,什么話題都能聊,能接話,不會冷場。
聊到他們學校宿舍沒有停水停電的問題,林覺突然將話題拋給了很安靜的周燼。
林覺提起了宿舍的電費,“周燼,眠眠忘了告訴你,他給你充了電費,你記得還給他。”
他不僅提電費,還提許眠。
提的還是周燼去拿被子的時候,他們因為太熱想開空調的事情,去交了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