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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許眠又是看上了哪個手摸起來很舒服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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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眠一覺睡醒,連續打了五六個噴嚏,然后,就聽見臥室門被敲了幾下。
許母站在門口擔憂地看著他,還扯著家庭醫生,要給他再檢查一遍。
許眠:“……”
這就是他以前從來沒體會過的母愛嗎。
好沉重。
看見坐在沙發上一絲不茍一臉兇相的許父之后,許眠頓時覺得更沉重了。
許家是富了好幾輩的人家,許父能從這種大家族廝殺出來,坐穩許家一把手的寶座,本事也很大。
常年在生意場里打拼的人,長得一點也不和善。
和許眠完全不像親生父子。
許眠看了他兩眼,又看了看許母,又繼續看許父。
大概他視線太明顯,許父抖了抖手里的報表,扭過頭來,表情不太和善,“醒了?天都黑了。”
要不是知道劇情里許父其實把原身當心肝,許眠還以為許父是那種嚴父類型呢。
所以這才是只要原身回家,許父就不敢在家的真正原因嗎。
許眠還沒做出什么反應,許父后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黛茜頂著張溫溫柔柔的臉,下手一點都不含糊,“你裝給誰看,眠眠愛睡多久睡多久。”
許眠:“……”
許眠眼睛一閉,當沒看見。
許父咳了聲,立馬擠出個比板著臉還可怕的笑來,“我的意思是眠眠怎么不再睡會兒。”
要不您別笑了呢。
笑得讓他想起了高中教導主任,只要一笑準沒好事那種。
許眠頭皮發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低聲叫了人,“爸爸。”
許父一愣,手里報表倏地全都散落在地了。
許眠:……
反應好大。
原身不會回家這么多年沒喊過許父一聲爸爸吧。
好在許父除了反應大點也沒說別的,吃飯的時候還格外沉默,似乎有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等許眠放下碗筷,他才抖著全都撿起來的報表,眼睛放在報表上,眼珠子往許眠身上瞟,清了清嗓子,在黛茜的注視下張嘴,“聽說你最近跟方家那個小兒子起了什么沖突?”
許眠剛咽進去的湯差點被嚇得嗆出來。
猛地咳了好幾聲,在許母拍打許父后腦勺的配樂聲中,許眠終于緩過來,默默點頭。
也沒什么好瞞的。
既然許父能問出來,肯定就是知道了。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別看有的長輩不管,他們不管不是不知道,而是懶得管。
許父許母顯然不屬于懶得管的范疇。
許眠倒是不怕許父找他算賬,以他們對原身的溺愛程度,多半是想幫他。
果不其然,許父摸著自己頭發不怎么健在的后腦勺,聲音都放柔了,“眠眠啊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爸媽給方家說說?”
“不,不用了。”許眠連忙搖頭。
還沒到那個程度呢。
方宏又沒把他怎么樣,頂多就是惡心到他了煩到他了而已。
許父許母對視一眼。
許父:“這樣啊,行,要是想讓我幫忙就說,方家雖然根基在,但也不是不能動。”
這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大反派。
難怪后來許家會被周燼搞垮。
估計沒少為了原身和周燼對抗。
想到這個,許眠就擔憂。
說實話他對保住自己沒那么大信心。
畢竟很多小說里,劇情是不可抗的。
更何況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哪有那么容易就會被原諒。
但就算保不住自己,起碼也得保住許父許母吧。
他們現在還沒對周燼做過什么呢。
以后也不能做什么。
偏偏這個時候,許母突然問:“眠眠,聽說你最近談了個男朋友?”
許眠:“……”
許眠沒湯能嗆,只能硬著頭皮迎上許母的問題,低低嗯了聲。
瞞肯定是瞞不了。
就是不知道許父許母對此什么態度。
他也不敢糾正許母這個“他談了個男朋友”的說法。
總不能告訴許母,他其實是花錢養了周燼吧。
這不比談戀愛還惡劣嗎。
黛茜哎呀一聲,拍了拍許明的肩膀,“兒子大了都知道害羞了,臉都紅了。”
不是。
他那是被嚇的。
許眠麻木地想。
“窮一點也沒關系,誰家不是窮起來的。”黛茜一臉已經認定周燼的樣子,完全沒有責怪,“只要對你好就行,是吧老許?”
許明一臉我有話要說但說不出的模樣,憋屈地在那點手機屏幕,不知道看到什么,他眼睛一亮,“眠眠啊,你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