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吸一口氣,許眠閉上眼,開始默念清心咒。
念著念著,意識迷離,腦袋一歪,靠在車窗邊上,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聽見聲響,周燼下意識扭頭。
許眠幾乎是蜷縮在座椅上,柔順的頭發遮住了他的小半邊臉,呼吸輕得跟沒有一樣。
沒有一點防備心。
跟那天那個在包廂里囂張跋扈態度惡劣的許眠仿佛不是一個人。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許眠睡得太冷,干脆半瞇著眼把腿上的毯子團吧團吧把自己裹了起來。
毯子太重,裹得他氣喘吁吁臉都累紅了。
好不容易裹完喘了口氣,還沒暖和,車突然停了。
司機:“少爺,到了。”
許眠:“……”
許眠從厚厚的毛毯里鉆出來半個腦袋,懵逼地目視前方,頭發都被搞得亂糟糟的。
就這么縮在毯子里呆坐著,無端散發出一股委屈勁兒。
他沒什么動靜,司機又提醒了一遍,“少爺?”
許眠沒什么勁地應了聲。
好吧,我溫暖的毯子再見了。
費勁巴拉從毯子里鉆出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非常突兀的,嗤笑。
啊???
許眠懵了一下,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睡得太迷糊,都忘了自己是跟周燼一起來的!
一手壓著亂糟糟的頭發試圖理順,許眠一邊扭頭看向周燼,一臉不可置信:“你……笑了嗎?”
他沒聽錯的話,剛剛就是周燼笑的吧?
司機才不敢在他面前這么笑。
周燼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垂著眼看著他,“26度的空調都冷成這樣。”
許眠:“?”
許眠仿佛從他的話里聽出了畫外音——你虛嗎?
這也不能怪他。
原身被養得太受不得苦了。
而且今天似乎格外冷。
明明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外面的氣溫也和前幾天一樣……熱。
許眠無辜地眨了眨眼。
拒絕和周燼聊這種傷人自尊心的話題。
倒是司機聽見他倆的談話,非常貼心地問:“少爺,您是身體不適嗎?”
夠了。
他一點也不虛!
許眠一把捂住臉連連搖頭,頭都沒回地奔下了車。
跑出去都快二里地了,突然想起來沒把周燼帶上,又硬著頭皮跑回來,朝周燼勾了勾手,“你快跟上。”
游輪生日會辦得奢靡又隆重,半個海面都被還沒發動的游輪照亮了。
許眠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豪華的場面,一時間看得有點呆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跟參觀大觀園沒什么差別。
這才是有錢人的生活。
而舍得辦這種生日會的,不是打腫臉充胖子想給自己貼層金的,就是和原身差不多家庭出身的。
難怪原身會答應來參加這個生日會。
到處都是穿著華麗的男男女女,許眠都不知道自己眼睛該看哪里,又怕遇到認識原身的人,他要是認不出對方那就尷尬了。
只能拼命貼著周燼走。
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抓著周燼衣袖。
恨不得整個人躲到周燼身后去。
感受到許眠傳來的力度,周燼皺起眉。
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就有人端著酒杯朝他們走來。
準確地說,是朝著許眠走來。
見到來人,許眠微微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是他見過的原身小弟之一。
就是對方今天穿得實在人模狗樣,離得遠了他差點沒認出來。
那人先是恭敬地喊了一聲“許少”,然后十分貼心地替許眠問侍者要了杯酒。
許眠:“……”
倒也不用如此貼心。
許眠板著臉嗯了聲,那人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奇怪,許眠平時就這副模樣,偶爾心情好了才跟他們多說幾句。
他看了一旁的周燼兩眼,又招來侍者,正準備給周燼也拿杯酒,許眠冷不丁出聲:“他不需要。”
周燼是要喝他手里的!
再給周燼拿了,喝雙倍的酒,誰遭得住啊。
這酒一看就很貴,也不知道度數高不高。
萬一周燼喝醉了,他還能把人扛回去嗎。
不過這冷硬的拒絕聽在別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明明幾個小時前還說什么是男朋友,現在就這么冷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