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眠撤回了一條消息】
作者有話說:
----------------------
第8章
許眠悶在被窩里,手忙腳亂,臉色爆紅。
不好意思,以前兼職當客服習慣了。
還好對面的人是周燼。
周燼至少不了解原身是什么樣的人。
但是,還是得維持一下原身人設。
許眠:?
許眠:有什么問題嗎?
許眠:就算有也要憋著,不準摳問號
這樣應該……還行吧?
會不會有點太兇了?
等了一會兒,周燼還是沒回消息。
許眠有點兒頭皮發(fā)麻了,只能硬著頭皮催促。
許眠:你怎么不說話?
許眠:不準不回消息
倒也不是他想和周燼聊天,主要是既然他承擔起了原身的責任,總得時刻確認周燼沒受到什么額外傷害。
不然萬一周燼又把那些歸到他頭上怎么辦。
光是想想就頭禿。
好在沒半分鐘,周燼終于回了句:沒有問題。
好冷漠的男人。
許眠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半個腦袋探出被窩汲取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接著打字:你會喝酒嗎?
周燼秒回:?
算了。
愛摳問號就摳吧。
畢竟男人就是擅長畫大餅的生物,答應又反悔是男人之常情。
許眠:明天能陪我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會嗎?
許眠: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灌我酒的時候給我擋幾杯就行
不是他非要帶周燼。
如果可以,他寧愿一年半載都不跟周燼見面,光給周燼打點錢多省心啊。
奈何原身一點也不省心,還給他留了一堆爛攤子。
明天原身朋友的生日會就是個爛攤子。
這個生日會是原身早就答應好的,許眠從會所回到原身的公寓,就看到了原身給對方買的禮物,價格昂貴的手表,就那么隨手扔在了玄關處的地上。
許眠倒是不想去。
可是不行啊,昨晚就有人在群里提起這件事了,許眠也不知道原身跟這個朋友關系到底如何。
他貿(mào)然毀約,指不定會讓人懷疑什么。
可原身平時就沒少喝酒,更別說這種場合了。
而許眠。
許眠就是個滴酒沒沾過的小菜雞。
也不知道原身的喝酒本事有沒有傳給他。
不過讓大反派給自己擋酒著實有點大材小用了哈。
見周燼一直沒回答,許眠猶豫了一下:你要是不會喝酒就算了……
就算了是什么意思?
也是。
許眠這樣的小少爺,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能缺陪他參加生日會的男人?
這些年,周燼一直靠著打零工養(yǎng)活自己,他生活在底層,就連高中都是最落后的學校,根本沒有接觸過許眠這樣階層的人。
在被強行綁進包廂之前,周燼確實不認識許眠。
但從那群人的只言片語里,從許眠的姿態(tài)里,從服務生的談笑中,周燼很快了解到。
許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上流社會的垃圾。
長得漂亮的垃圾。
而他自己也是垃圾。
因為金錢、因為權利、因為對活下去的希冀,就答應了和這個垃圾在一起。
不過。
他怎么會覺得許眠這樣的人,會只有自己一個人?
周燼坐在床邊,握著手機的手指逐漸泛白,又猛地松了力道。
周燼:會喝酒
他并不是想履行許眠給自己定下的身份該做的義務。
只是,他從來不愿意欠別人東西。
哪怕知道,許眠恐怕安的并不是只想讓他擋酒的心,他也不能忽視這房間里任何一樣許眠給他送來的東西。
即使他并不需要這些東西。
那頭,許眠還在糾結。
如果周燼不能去給自己擋酒,要不他裝病算了。
不行不行,裝病太假。
不然去洗個冷水澡試試?
許眠倒是不怎么怕冷,以前沒錢的時候,大冬天都用冷水洗過澡,頂多就是洗完小感冒了一下。
不知道原身這小身板會不會扛不住生個什么大病。
那可得不償失啊。
他昨晚住的是原身自己的公寓,昨晚回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原身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怎么說呢,一點都不意外,原身大學專業(yè)是金融學。
還是……花錢買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