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的人是《現(xiàn)在就出發(fā)》節(jié)目組安排的攝影師,此時正坐在副駕駛上,手里已經(jīng)盡職盡責地舉起了攝像機,旁邊負責開車的司機也笑著歡迎謝慈的到來。
攝影師小林看著鏡頭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謝慈,心里直犯難,正發(fā)愁要怎么讓謝慈配合自己接下里的錄制要求。
導(dǎo)演交代過,要捕捉到嘉賓剛下飛機后上車時最真實的狀態(tài),但有些嘉賓身上的偶像包袱比較重,比較介意暴露自己不那么光鮮亮麗的一面,配合度就會低一些。
“你好,小林,很榮幸能來咱們節(jié)目錄制。”謝慈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孔,恍得車里的兩個人都愣了一瞬。
為了避免被認出來,謝慈很快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備箱里,隨后壓低身體上了車。
關(guān)上車門后,還沒等小林開口,謝慈就把身上的全套裝備統(tǒng)統(tǒng)摘下來,墨鏡、帽子、圍巾、手套......
一個都沒落下。
小林看著頭發(fā)凌亂,臉頰被捂紅的謝慈,完全目瞪口呆,連手里舉著的攝像機都歪了。
怎么有人純素顏,頂著這么亂七八糟的造型還能這么好看。
不過節(jié)目組并沒有給車上的錄制留太多時間,謝慈很快就趕到了劇組錄制節(jié)目的初始地點。
一棟很寬敞的郊區(qū)別墅,后院還帶了個種滿花的庭院,陽光晴朗,無風花自搖,在春三月的云南顯得格外雅致,連空氣中似乎都飄起了清新自然的草木香氣。
—
謝慈來的時候,別墅一樓的客廳里已經(jīng)坐了兩位常駐嘉賓。
謝慈想著臨行前莫利惡補的那些信息,笑著主動上前打招呼。
“李渝哥,何夏姐,很高興見到你們。”
“是謝慈吧,之前就聽明姐常提起你了。”
坐得離門比較近的中年男人叫李渝,在圈子里資歷不淺,年輕的時候是很有名的主持人,后來嗓子不方便,才漸漸轉(zhuǎn)型做綜藝常客,他人脈廣性格好,又能穩(wěn)住場子,很受一些綜藝的歡迎,藍海臺專門請他來鎮(zhèn)鎮(zhèn)場子。
“你好啊小謝,叫我夏夏姐就行。”何夏虛歲二十六,前兩年靠著一部都市輕喜劇火了一把,一張瓜子臉,杏仁眼略圓,看上去很活潑的樣子,笑著跟謝慈聊天。
謝慈笑了笑,行李箱早就被工作人員拿走,他和早到的兩個人一樣,坐在了沙發(fā)上面。
“聽明月姐說,你們關(guān)系很好,她還讓我多拉著你說說話呢!”
何夏嘴巴快,很熱情地拉著謝慈聊天,“放心跟著你夏夏姐混,保證給你搶到最多的鏡頭。”她說完挑眉擠眼,非常開朗且自來熟。
謝慈也順著話題往下聊:“我來之前明月姐還說,節(jié)目里有她的老熟人,沒想到就是夏夏姐。”
他眼角彎彎,笑起來的樣子比院子角落初開的薔薇花還要更清純,總導(dǎo)演立刻決定再給謝慈加一個專門拍臉部鏡頭的攝像師。
收視率,他要把收視率卷上去!
三人沒聊幾句,剩下的幾位嘉賓就一個接一個的進了別墅里,兩位常駐嘉賓輕車熟路,笑著跟老搭檔打招呼,卻也沒忽略新人。
“好久不見啊,渝哥,夏夏姐。”黎丘哲穿著一身潮服,笑著走了進來,身邊的張月容則要端莊的多,只輕笑著點點頭。
謝慈起身介紹自己,《旅行在路上》的五位常駐嘉賓里,黎丘哲年紀最小,是個歌手,而張月容和何夏都是演員,還沒到場的蔣重則和他一樣,也是一名演員。
過了一會,李照白和蘇霧都推門進來,跟大家打完招呼后,就一左一右坐在了謝慈旁邊。
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時間接近下午五點的時候,蔣重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啊各位,路上有點事耽誤了,我讓助理準備了點小禮物給大家。”
蔣重穿著一身休閑裝,眉目俊朗,只是懸針紋略重,顯得整個人即使?jié)M臉笑容,卻也隱約多了幾分戾氣。
今天下午并不會開始正式錄制,因此蔣重晚來幾十分鐘倒也沒什么大問題,導(dǎo)演揮揮手,示意和大家打個招呼,后期剪輯的時候要錄片頭。
“這就是謝慈吧?你演那個劇我也看了,演的真不錯,真是占盡風頭。”
蔣重應(yīng)了幾位常駐嘉賓的招呼,隨后直接跳過了李照白和蘇霧,把目光轉(zhuǎn)移到謝慈身上,笑著繼續(xù)開口:“長江后浪推前浪啊,年輕人確實厲害,把前輩都比下去了。”
這話可以說是一語雙關(guān),聽起來總有點明褒暗諷的感覺。
不管怎樣,《寒江渡》的男主角是李照白,可最出彩的卻是謝慈,蔣重這么一說,像是謝慈這個后浪壓制了李照白這個男主,連女主蘇霧都顯得黯然失色,有意無意間就帶了點挑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