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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個餅又大又圓#
虞司:“……”
經虞靈這一鬧,這才剛過十五,虞司便被她“趕回”寧家去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黎淑用手絞著手帕,一臉惴惴不安的模樣。
“哐當。”
寧蕭越這一進門,便笑盈盈的招呼道:“黎姨娘來了?”
黎淑趕忙從臉上擠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她珍而重之的捧著木匣子,主動的送了上去,“蕭越呀,這是姨娘的一點心意,你知道的,我們黎家煉丹的手藝是最好的,這是姨娘特意為羽兒要來的筑基丹,我看羽兒修為一日千里,怕是不日就要筑基,特意給羽兒備下了筑基丹。”
寧蕭越隨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木匣子,隨意的打開一瞧,嗯,確實是兩枚中品的筑基丹,黎氏僅是一名姨娘,想要弄到這樣成色的筑基丹絕非易事。
他雙眸含笑,勾了勾唇角,“姨娘費心了,只不過我這是無功不受祿的,可不好白拿姨娘的東西。”
說著,他把木匣子推了回來。
見狀,黎淑趕忙頂住了他的手,賠笑道:“蕭越,你這是說哪里的話,你這一推可不就把姨娘接下來要說的話給打回了嗎?”
“嗯,那您說。”
黎淑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焦急道:“蕭越啊,尹凡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可不能一直把他關在水牢那種地方,你弟弟一向心思淳厚,他不是干這樣事的人,算姨娘求你,你就放你弟弟出來吧。”
寧蕭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可是,如今人贓并獲,尹凡又怎么出得來呢?他是掌管秘匙的長老,不翼而飛的秘匙竟在他的院里,說不是他監守自盜,誰信吶?”
黎淑一下子就急了,她趕忙道:“不,這事肯定不是尹凡干的!定是季葉晴那個賤蹄子挑唆的!尹凡一向是個本分老實的孩子,他斷不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尹凡一定是被冤枉的!”
見黎淑這副著急上火的模樣,寧蕭越則是慢騰騰的說道:“姨娘,我也想要相信尹凡是無辜的,但是,口說無憑,沒有人能夠證明尹凡的清白,那他便只能在水牢里關著了,只是水牢那樣的地方,泡久了血肉會腐爛不說,那水里還養了不少吸血的水蛭,那水蛭的尖牙利嘴,足以在人身上留下一個個血窟窿,哪怕這個時間待得越久,人的情況越不好。想要證明尹凡的清白,恐怕只有……”
黎淑趕忙拽著他的衣袍,焦急的詢問道:“蕭越,你那兒有什么辦法,你倒是說啊!”
“搜魂,搜魂并將記錄保留在留影石內,這才能證明尹凡的清白。只是姨娘,您應該知道,這搜魂難保沒有差池,若是在過程中少上一魂半魄的,這可不是元氣大傷的問題,而是人形同癡呆,哪怕是救出來了,恐怕也再難恢復往日的情況。”
黎淑一下子就松開了手,面色煞白,搜魂?這、這、怎么使?
見黎淑一臉的舉棋不定,寧蕭越則拍了拍她的手背,提醒道:“姨娘,你若是真心希望還尹凡一個清白,那么搜魂便是最好的,如果尹凡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他如今真是百口莫辯,唯有搜魂才能夠證實他到底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有,那我便給他一個痛快,免得在那種烏糟的地方受罪,如果沒有,便可以給他洗出冤屈。”
“啪。”
黎淑彷徨的坐在椅子上,她的臉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
見她躊躇的模樣,寧蕭越“善意”的提醒道:“姨娘,您可別忘了,尹凡這一脈并非絕嗣,若他真的是無辜的,他一直背著這個罪名的話,怕是影響不好。我前幾日才聽娘子那邊說,族學那邊已經把寧熠請出去了。”
說是“請”,實際上是“趕”。
要知道,散修跟大家大族的資源相差十萬八千里,無論是師資力量,還是資源儲備,都不能一概而論。
雖說寧熠那小子是個不錯的雙靈根,但是,沒了宗族的資源,只能夠泯然眾人了,除非他重新攀附上其他的仙門,但是,這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是兩種待遇,外門弟子著重在處理凡間雜活,內門弟子更多的是學習功課。
一提到寧熠,黎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她緊咬著唇畔,兩行清淚的一下就落下來,她的頭垂了下來,失魂落魄道:“行,那就按你說得辦吧。”
“好。”
寧蕭越當即就應了下來,他一直隱而不發,本質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的,這搜魂的法子確實兇狠了不少,他不像落個殘害兄弟的名聲,他干脆就把寧尹凡幽禁了起來。
黎淑上趕著這一出,對他來說,無疑是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