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yyyff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知道我是有工作的啊?真以為我是游手好閑的無業游民啊!
傻瓜,這不都是為了你嗎?
表面上卻很平靜:“我現在被醫院停職了,不著急回去。”
顧北川眉毛一皺:“停職?”
“我之前在醫院值急診時,來了個病人,我拒絕做手術!”
“為什么?”
“因為,在手術臺上,那病人雖然有些看不出舊模樣,但他化成灰我也認識,他就是山羊胡!”牟燕然提及最后三個字,握緊了拳頭,臉上現出狠厲。
顧北川看向牟燕然,回到那一天她怒懟媒體的(情qing)景。
她雖然被一眾記者□□短炮的包圍,卻夷然不懼,“那個人渣不值得我救!”脫口而出。
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獨立率(性性),膽子還很大。
怎么也沒想到她就是燕子,那個怯弱膽小,喜歡躲在他背后的小燕子。
她長大了,也不會任人欺凌了。
想到這,顧北川又是心疼又是自得。
內心翻騰似海,面上卻依然冷淡:
“你們院長不就是你養父嗎?他就不能幫你擋一下這風波?”
牟燕然十分驚訝,抬頭看向顧北川:“你怎么知道?”
顧北川笑笑:“別人告訴我的。我還知道,你的養父母對你很好。”
看來顧北川很關心自己的(情qing)況,對自己的家庭了解得這么清楚!
“你說得沒錯,養父母對我的確很好。給我買最漂亮的衣服,最好吃的食物,還培養我上了名牌醫學院。”牟燕然緩緩道來。
看著顧北川豎起耳朵、一字不落地聽著自己說話,眼里那藏不下隱不住的關心,她沒來由感到心安,(身呻)體慢慢放松下來。
她有些疲憊,就像獨自在沙漠里穿行的寂寞旅人,走了很久很久。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那片綠洲,讓她愿意將背了十多年的負荷卸下來,好好棲息一番。
于是,牟燕然把椅子挪到顧北川(身呻)邊,直接趴到顧北川腿上。
顧北川先是(身呻)體一緊,想要把她推開。
可看到牟燕然躺下的樣子,他就再也舍不得推開。
這樣的姿勢,他再熟悉不過。
心里夢里閃現過無數回。
穿梭回那些在孤兒園時的(日ri)子里,燕子就喜歡這樣,像小貓一樣軟趴趴的伏在他的腿上。
牟燕然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低聲訴說:
“畢業后,養父又親自帶我,手把手把他幾十年的經驗毫無保留的傳授給我。他常說,牟家的醫術總算后繼有人了。他們真的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不過,那天在手術臺拒絕做手術,的確違背了醫生的職業道德,”牟燕然想起自己步入醫學院時許下的誓言“健康所系,(性性)命相托”。
“但是,錯了就是錯了,我爸即使是院長,也不能包庇!”
“可當時我并不后悔。我在想,假如再給我一次選擇,我還會這么做,還會這么說。這個人,我就是不救!”
聽著牟燕然的話,顧北川不由得伸出手來,覆上牟燕然的頭,輕輕理了理頭發。
猛然間看見她后腦勺的雙發旋,電光火石間,回憶轉向那個夜晚。
那時月色正好,躺在(床床)上的牟燕然怎么也睡不著,將顧北川叫起來,靠著孤兒院二樓的窗口,漫無邊際的聊天。
聊著聊著,顧北川摸著牟燕然的頭發:“燕子,你知不知道你有雙發旋?”
牟燕然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那是什么?”
顧北川故作神秘:“我聽我媽講過,一個旋兒橫,二個旋兒寧,三個旋兒打架不要命!”
牟燕然歪著頭問:“寧又是什么?”
顧北川想了想,解釋道:“就是倔,不聽話。”
牟燕然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才不倔呢!”
“那院長的話,你怎么不聽?”顧北川又拋出一個問題。
“不對的話,我憑什么要聽。”牟燕然嘴巴一倔,憤憤的說道。
還是那樣倔強啊,自己認定的事絕不會妥協。
回憶觸動了心頭深處最柔軟的部分,顧北川溫柔的看著趴在自己(身呻)上的牟燕然,覺得眼眶有點潮濕。
牟燕然享受著顧北川的撫摸,(情qing)緒也平復了不少。
“這幾天跟著你們東奔西跑,看著大家在那么困難的(情qing)況下,還在說笑。包括在洪水中,人迸發出那么強烈的求生**,也讓我覺得,其實人生并沒有過不去的坎。”
“我不再把病人當做冷冰冰的對象,而是活生生有血有(肉肉)的人,這,也許是我這次最大的收獲吧?”牟燕然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在這難得的溫(情qing)懷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