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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局擺擺手:
“算了,我自己走。你們q鎮防汛任務很重, 你就好好配合顧北川,把工作干好吧!”
說罷,朝著不遠處的客運站走去。
秦局走后, 老胡也告辭了:“顧隊,改天再聊!就像秦局說的,(身呻)不由己啊!”
“你去忙吧, 忙過這陣子, 我請你喝酒!”
“你可得說話算話!我可記住了!”老胡打開車門上車, 發動車輛,向旁邊的三人揮了揮手。
吉普車一路轟鳴而去,帶起一陣灰塵。
候希林指著車說:“這老胡,都五十歲的人了,成天活蹦亂跳,跟小伙似的!”
顧北川瞪了候希林一眼:“你還笑話他,你不也這樣嗎?沒個穩當時候。當著局長的面,也大呼小叫的,你真當自己是孫悟空呢?欠收拾!”
“隊長我不是替你說話嗎?再說我講的是實話,能怎么的,大不了開除我!”
“替誰說話也得想想后果。幸好秦局大度,放別的領導,收拾不死你!”
候希林默然,沒有再辯解。
轉頭瞥見牟燕然平靜的樣子,愈發覺得她高深莫測。
還是顧北川先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你是怎么讓紅十字會和袁大龍改口的?”
牟燕然理了理搭在前額的頭發:
“很簡單,因為我給高偉民打了個電話。”
“喂,是高偉民嗎?”牟燕然從手機通訊錄翻出高偉民的號碼,撥了出去。
兩秒沒過,電話就接通了,里面傳來高偉民亢奮的聲音:“牟醫生?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怎么?太忙,沒時間接?”電話里隱約可以聽見“嘩嘩”作響。
“不忙,不忙。就是有些受寵若驚!”高偉民高興的說著,里面傳來有人催促出牌的聲音。
原來他是在牌局之中。
牟燕然心里冷哼一聲,接著說:“有件事通知你一下。”
“什么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眉頭絕對不帶皺一下!”高偉民抬高聲音。
“是嗎?”牟燕然譏諷道,“你最好把我現在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清楚了,否則你和你老爸就要在監獄里見面了!”
“你說什么?你等一下,我到外面接!”
牟燕然聽見高偉民和(身呻)旁人說了句“有急事,你們先玩”,然后打麻將的聲音就漸行漸遠。
“牟醫生,你可別嚇我,進監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告訴你爸,顧北川在退過期藥時,錄了相。還有,侯希林在去w市與袁經成接洽時,全程手機攝像頭是開著的,也已經錄相留證。侯希林拿著袁經成給的錢,去銀行匯款時,顧北川為以防萬一,也特意錄了相!”
牟燕然一口氣說完,電話那端頓時沉默下來。
“我不信!”高偉民聲音再起,可卻顯得底氣不足。
“你可以選擇不信。對了,忘了告訴你,紅十字會收到匯款后的回執,顧北川也拍照留存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是壓倒高偉民的最后一根稻草。
電話那頭,高偉民氣急敗壞:“牟醫生,你為什么要幫顧北川?”
“告訴你爸,還有袁經民和他爸,再不收手,所有的證據,我們都會交給媒體。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就是我們想收手,也不可能了。(春春)達藥業名聲掃地,你老爸烏紗帽不保!你要覺得沒什么關系,你可以當我這個電話從沒打過。”
“你……你威脅我!”
“再說一遍,這不是威脅,而是通知。”
“你和顧北川處朋友了?你這么幫他?”
“好了,明天等著看報紙吧!”
“別,千萬別!”高偉民聲音放低,低聲下氣的懇求,“好,我這就跟我爸說。”
牟燕然眉毛上揚,眼睛里投(射射)出神采奕奕的光芒:
“這就是事(情qing)的全部經過。至于高建,這條老狐貍,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地。果然,結果真如我所料!”
牟燕然完全稱得上這份驕傲,因為事(情qing)的發展,和她的預想一模一樣。
高偉民第一時間找到他爸,將牟燕然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了高建。
聽完兒子的敘述,高建閉上眼,用手指敲著桌面,過了許久,盯著高偉民:
“你覺得她說的是真是假?”
高偉民哭喪著臉:“她說得有板有眼的,應該是真的。”
高建再次閉上眼睛,緩緩說道:
“雖說空口無憑,可她萬一說的是真的,曝光后,對紅十字會和(春春)達藥業來說,都會是致命的打擊。這是個賭局,可我們賭不起!也不值得賭!”
他忽然睜開眼睛,似對高偉民說,又似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