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v蘇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攤老板頓時訕訕,放了餛飩就跑了。
賀蘭舟聽了,一臉無語,心里簡直快哭了。
沈問這真是用盡全力要把他拉下水,完了,沈問這么得罪解春玿,解春玿日后能放過他才怪!
畢竟殺不了沈問,拿他開開刀也好啊!
賀蘭舟在心里嘆氣。
餛飩有些熱,三人等了會兒才吃,賀蘭舟努力裝鵪鶉,但注定有沈問和解春玿在,他這飯是不會吃消停的,
解春玿吃得很快,他吃完,便對沈問道:“有件事,我倒需宰輔大人解解惑。我之前奉命離京查過四皇子的蹤跡,但遍尋不至。”
如今的小皇帝是先帝的六皇子,那妖書上就有言,說有一皇子備受先帝寵愛,卻失蹤,實則指的就是這四皇子。
四皇子名叫薛時,生母是先帝的貴妃,但死得比先帝早,先帝愛重其母妃,對他也多有寵愛。
但要說先帝最寵愛哪個皇子,實在是無稽之談。
可偏偏妖書那么寫,也有人信了,這就讓小皇帝坐的皇位不大安穩(wěn)了。
其實,賀蘭舟也懷疑過,是不是跟這個失蹤的皇子有關(guān),當年,林風(fēng)瀾叛亂,四皇子帶著一隊人馬離宮,至今找不到下落。
可他人尋不見,那就遲早是個禍害。
雖說解春玿不見得如沈問所說,是忠于小皇帝的狗,但小皇帝由解春玿一手扶持上來,他也不樂意見到四皇子回京。
賀蘭舟慢吞吞吃著餛飩,豎著耳朵聽解春玿說話。
“此番陛下疑妖書與云倉有關(guān),怕云倉擾我邊境,命我前來。說來也奇怪,此番來江州,卻有些意外發(fā)現(xiàn)。”
沈問將最后一口餛飩吞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解春玿繼續(xù)道:“之前奉命南下查探,就好像有人早早得了消息,四皇子的人躲藏得很隱蔽,而今我倒是抓到他的兩個隨侍,沈大人,你覺得先前是何人透露了消息?”
為了解膩,這餛飩攤的桌上還放了茶壺,聽到此言,沈問給自己倒了杯茶。
他喝了一口,大抵是鄉(xiāng)野的茶苦澀,不合他口味,蹙著眉頭將剩下的茶放回桌上,然后才道:“我也不過一介凡人,解掌印這話問的,好似我是知世事的菩薩彌勒?”
頓了頓,他沉眸看向解春玿:“還是解掌印在懷疑我?”
第35章
沈問面容清冷,街邊漸漸掛起燈籠,燈火隨風(fēng)搖曳,沈問的神情便似隨著晃動的燭火明滅。
解春玿提杯喝茶,表情疏淡,良久,輕笑一聲:“沈大人怎么會這么想?”
他眸光犀利,緊緊盯著沈問,“還是說沈大人做賊心虛,竟是急了?”
沈問瞇起眸子,不善地打量他,靜了片刻,大笑一聲,對賀蘭舟指著他道:“你瞧我說什么來著?是條好狗,還是上等的好狗!”說罷,拂袖而去。
他步子極快,賀蘭舟看看解春玿,又回頭看一眼沈問的背影,神情很是為難。
沈問應(yīng)是真生氣了,竟是管也沒管賀蘭舟,賀蘭舟正猶疑間,解春玿起身,對他開了口。
“我離京前,顧太傅來找過我。”
賀蘭舟神情一頓,抬眸看他。
“他讓我來江州,好生看顧你一番,還說……”解春玿沉吟了下,方道:“說你不是沈問的人。”
賀蘭舟聽到這番話,心里一時感動,太傅大人對他竟如此看重。
如此,解春玿便不會對他有所顧慮了吧。
可下一瞬,解春玿打破了他的幻想:“但我不信。不過若你死在江州,我不妨給你一個清名。”
賀蘭舟倏然抬頭望向他,看清他眼底的認真,墨色的瞳孔如一望無際的暗夜,將他狠狠吞食。
他意識到,解春玿說的是真的。
賀蘭舟自認是個還算聰明的人,不過眨眼間,他便想通了解春玿的用意。
他的意思是說,沈問在江州,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會給沈問安個謀反的名頭。
而后一個六品小官查出沈問所作之事,沈問為了不敗露謀反之事,殺了此小官,皇帝就有理由對沈問發(fā)難了。
可要想殺沈問,非得需要他來當炮灰嗎?
顯然并不是,而是解春玿真的想殺了他。
賀蘭舟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解春玿了,犯得著非要他去死?
似是知他心中所想,解春玿為他解釋:“不是你得罪了我,是我為人不堪,需要你去死罷了。”
這么坦蕩,賀蘭舟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賀蘭舟垂死掙扎:“眼下還有妖書案要查,沈問之事,不妨等案子查清,一同稟報給陛下不就好了,如此匆忙行事,沈問的黨羽何其之多,解掌印焉能保證京中不會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