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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在于,若是跌到0點,宿主就會死哦。”系統語調一成不變,說的話卻像是挑釁。
紀云諫沒再和系統糾纏,琢磨起那突然暴漲的爽值。遲聲在宗內能遇到什么事,能讓爽值一下子漲這么多?
他首先想到的是修為突破。畢竟以往遲聲進階時,系統多少會有波動。可轉念又覺得不對,突破帶來的爽值通常是穩步增長,很少會有這么大的跳躍,更別提遲聲前陣子才剛穩固境界,哪能這么快再進一步?
難道是遲聲解決了什么大麻煩?還是說,遲聲找到了什么天材地寶,能大幅提升實力?
思來想去也沒有個結論,紀云諫索性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帶著涼意的風吹到臉上,讓他不由嘆了口氣。
難道真要等到宗門大比才能出去嗎?這期間還有十余日,也不知遲聲在外面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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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邊,遲聲還沒發覺失聯的異常。
他才剛從樹林里拐出來,衣擺沾著的枯葉還沒落下,就撞見了快步走來的傅雪盈。他腳步沒停,只抬眼掃了她一下,算是打過招呼。
傅雪盈立刻上前兩步攔住他,目光掃過他領口時,不經意瞥見一抹淺淡的紅色印記,藏在衣領下,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她愣了愣,沒來得及細想,只是左右看了圈問道:“紀師兄呢?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與你無關。”遲聲吐字簡短干脆,說完便要側身繞開,
傅雪盈卻不依,伸臂又擋在他身前,追著問道:“怎么就無關了?我是真的關心你們。前段時日你們惹得長老動怒,整個宗門都傳遍了,說你帶壞了紀師兄。那北冥嚴寒,紀師兄身子本就弱,我怕他落了病根,這才來問的。”
這話像根針般刺在遲聲心上,他攥緊了衣袖里攏著的拳頭,他不知被關禁閉的時候,紀云諫竟在背后被人這般嚼舌根,早知道流言傳得這么難聽,剛才下手就該再狠些……
他面上沒露半分情緒,話語卻不饒人:“你與其管我和公子的閑事,不如想想自己和傅臨舟該怎么辦。這么多年,到現在你們還沒個進展。”
這話精準戳中了傅雪盈的軟肋,她瞬間漲紅了臉,又氣又急,抬手就要打他:“要你管!那家伙就是塊木頭,根本不懂情愛。還說我呢,你和紀師兄不也一樣嗎?整天待在一起,也沒見你們有什么進展!”
遲聲早有防備,身形輕巧地閃向一側,躲開了她的手:“誰和你一樣了。”說著,順勢抬手拂了拂并沒有被碰到的衣袖:“下次見面,說不定你就要改口叫我師兄了。”
傅雪盈徹底愣住,這話是什么意思?哪怕遲聲升了親傳弟子,按輩分,她也斷沒有叫他師兄的道理。
沒等她緩過神,遲聲已經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想起什么,從儲物袋里摸出枚瑩白的水系靈核,反手丟給她:“就當是修小屋的報酬。”
傅雪盈下意識接住靈核,剛想開口追問,遲聲卻沒半分停留,施展了個步法不知去了何處。
她攥著靈核站在原地,腦子里反復琢磨著遲聲的話,又想起方才瞥見的那抹紅色印記,一個荒謬卻又合理的猜想冒了出來——修真界早有規矩,若是兩人結為道侶,輩分便會以修為較高或身份更尊的一方為準。
傅雪盈對著靈核瞪了半天,無從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她又氣又佩服,只能兀自嘀咕道:“遲聲啊遲聲,你小子真有些本事……”
這紅痕自然是遲聲刻意沒有抹去的。
何止是沒有抹去,他恨不得多加幾個陣法在上面,方能長長久久地留下來。
遲聲獨自回了小院,本想借打坐平復心緒,可靈力剛運轉到經脈,就忍不住分神——紀云諫去見柳闌意已有幾個時辰了,若是議事,此刻該有結果了才對。
這般心不在焉地又修煉了約莫一個時辰,靈力聚散了數次也沒能有所進益,他索性睜開眼,摸出枚傳聲符。
靈力注入,符紙亮起,卻遲遲沒傳來回應。
他心下疑惑,又反復試了好幾次。依舊沒有回應,遲聲沉默地凝視著傳聲符。
他現在哪里還有心思修煉?往日里,哪怕紀云諫在閉關,也會提前留話,從不會像這般毫無音訊。
這般心神不寧地耗了一個下午,太陽漸漸西斜,遲聲終于不得不相信,紀云諫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凝神感應,一股熟悉的靈力順著手繩傳來,方向是煉器宗,靈力強盛,不像是遇到了危險。遲聲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他欲立刻動身前往,卻又有幾分糾結:公子走之前的態度,分明是不想讓自己與柳夫人見面,若是自己貿然趕去煉器宗,會不會打亂他的安排?會不會讓他在柳夫人面前為難?
這般心神不寧地耗了一個下午,又在院內踱來踱去熬過一夜,天快亮時,遲聲終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沖動。哪怕感應到公子暫無危險,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人,萬一呢?
沒有再猶豫,遲聲抓起一旁的大麾披上,腳步匆匆地出了小院,徑直朝著煉器宗趕去。
第64章 轉機
一連數日,紀云諫都被關在清心居內。既然沒有旁事可做,他干脆趁此時機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