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渡南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十三瞥了他一眼:“能隱藏修為有何不好。到了九轉金丹再來尋我,聽到了嗎?”話音頓住,他沉吟了一會:“也沒必要一個勁修煉,適當放慢點速度,反而有好處。”
說著從腰間解下個錦囊給他:“拿去用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訴別人,包括你那公子。”
遲聲伸手接過:“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你真以為他救下你毫無私心嗎?”池十三打斷他,“雖我也尚未完全查清其間緣由,但是可以確信的是,他在你身上有所求,并且和修為有關。”
*
遲聲本對池十三所言還是半信半疑,現在卻篤信了幾分。
他恍惚記起了初見時,紀云諫毫無緣由將自己救下。自那之后,紀云諫對自己修煉的在意程度,比自身還要真切,無論是劍訣還是至寶都一應送到自己手上。
自己也不是未曾疑惑過,只是不愿去懷疑他。
前幾日提出一月之期時,他答應得那么暢快,如今想來,也是怕自己耽誤了修煉時間,沒法在宗門大比上奪得頭籌。
但遲聲卻沒了初聞時的茫然,反而多出了一層新的解讀,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自己按照紀云諫規劃的路線走下去,他就不會離開呢?
既然他對自己有所求,那索取些回報也是情理之中。
紀云諫一心引著遲聲往正道上走,偏偏在最復雜的感情上也是一知半解,只能任遲聲自己琢磨。
“甜嗎?”遲聲轉了話鋒,目光落在了紅薯上。
紀云諫手又往前伸了點:“小遲,你今日并非全盛狀態,沒有打過含章實屬正常,不必放在心上。”
遲聲聽到打不過這種話就覺煩躁,若不是路上耗費了太多精力,誰輸誰贏都說不準。他擎住紀云諫的手,不讓他退開:“我手酸。”
明明握著自己手腕時格外有力,何來的酸痛一說?紀云諫輕而易舉地解出了他言中之意,將自己沒動過的那邊遞到他嘴旁:“是怕臟了手吧?”
遲聲偏就著他咬過的痕跡咬了一口,眸子定在紀云諫臉上:“甜的。”
回答雖牛頭不對馬嘴,但是遲聲看起來心情好像好了不少,竟然是因為饞了嗎?紀云諫覺得好笑,將剩余的外皮細心去了,送到遲聲嘴邊。
遲聲卻伸手鉤住了紀云諫的脖子:“公子不吃嗎?”
“我在外面已經嘗過……”
沒等他反應過來,遲聲已傾身上前,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遲聲衣服只是隨意披著,并未嚴絲合縫地穿上,紀云諫轉開視線,紅薯固執地舉在半空中,也算是起到了個阻隔的作用。
遲聲另一只手將他的手按下去,紅薯隨之落到地上,孤零零地在泥地上滾了一圈。
如果想要推開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身體往往比意識誠實的多。什么系統、什么任務都被紀云諫拋在了腦后,眼前只有遲聲越來越近的臉。
本來他心中就有愧疚:自己仗著遲聲是主角,篤定若他真遇到危險,系統一定會及時給自己提示,從而懷著無所謂的態度。然而當遲聲滿身傷口站在自己身前的時候,才清晰地意識到,系統是個非必要不現身的死物,可遲聲卻是活生生的人。
這念頭一出來,他心中不免升起了幾分補償的念頭。
唇瓣貼緊的那一瞬間,紀云諫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對遲聲的渴望,并不比他對自己的要少。
遲聲比上次熟練了許多,舌尖在唇齒間廝磨了許久,見紀云諫仍學不會啟唇,才微微退開,但仍是近到呼吸交纏。他溫熱的氣息拂在紀云諫唇上:“就這一回,好不好?”每說出一個字,唇瓣就輕輕擦過一次,既像是無意,又像是無聲的邀請。
紀云諫避開遲聲背上新愈合的傷口,摟住他的腰,將他更深地按進了自己懷里。他骨子里并不是甘愿被動的性格,卻并未急著深入,只是在那柔軟的唇瓣上反復碾壓,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待到遲聲終于忍耐不住,重重咬上來催促時,紀云諫才加深了這個吻,強勢地撬開身下人的齒關。
甜的,軟的。
一陣酥麻的感覺自唇舌間竄起,瞬身傳遍了全身,兩人俱是一怔,卻誰都沒有后退。一時間,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和旖旎的親吻聲。
他們睜著眼在咫尺間對視,眼神中沒有絲毫退讓,反而充斥著想要確認彼此心意的、無聲的較量,像兩頭不服輸的野獸用自己的氣息來標記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