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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無平靜地想,他們下午還一起分著吃了一整盒巧克力。當然,他此刻也沒有和江宜臻搶糖葫蘆的心就是了。
到家之前,糖葫蘆就被消滅了。
江宜臻興奮勁兒才慢慢褪去,在臥室的秋千上慢吞吞地晃悠了會兒,對覃無說:“你什么時候變回來啊?”
未等覃無說話,江宜臻又嘆息道:“想你了。”
小狗有小狗的好,不過江宜臻還是喜歡覃無人身的時候。
他面對著窗戶望向外面,有點犯困了。
如果明天再變不回來,他想,那就幫覃無一下。
就在江宜臻天馬行空的時候,秋千忽然不動了,后背撞上了什么一樣。
他下意識抬起頭,剛巧看到覃無低垂著眼睛,把臉上的止咬器摘下來。覃無一言不發,低頭吻住他。
江宜臻眨了一下眼睛,剛落下去的心情又飄起來。
他暈乎乎地和覃無親在一起,不過今天他有點招架不住,被吻得呼吸凌亂,微微分開時,他聽到覃無說:“你蹭了一身野狗味。”
“野狗?”江宜臻舔了一下濕漉漉的嘴唇,眉梢微動,“都是干凈的家養小狗,哪兒來的野狗。”
覃無從很久之前就壓著的不爽觸底反彈,這會兒緩解焦躁似的,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江宜臻的側臉,道:“我沒有允許別人碰我。”
言下之意——你怎么能來狗不拒?
江宜臻悶笑了一下:“你吃醋了?吃小狗的?”
覃無:“沒有。”
江宜臻打趣他:“難道你也染了小狗病,不許主人和別的小狗玩……”
覃無直接吻住他,不許江宜臻再說了。
他雖然變回來了,但仍然能清晰感知到江宜臻身上蹭到的別的小狗的氣味,心下居然有些嫉妒。
然而覃長官目前仍未判斷出原因,他只是覺得很難受,心中升騰起強烈的念頭,想要把那些陌生的氣味全部都覆蓋掉。
窗簾慢慢合上,臥室唯一的光亮就是藤椅邊的落地燈。
江宜臻死死抓著秋千上的粗繩,整個人都在真皮墊上。他不斷想要回頭,但每每回頭又很快貼在覃無身上,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覃無站在江宜臻身后,秋千回到他身前時,他會穩穩地控制著秋千停幾秒,又推著江宜臻出去。
江宜臻腰都酸了,哪兒遭過這樣的折騰,最后一次被推出去,他回落時松開繩子,微微回身抓著覃無的手臂,啞聲道:“我想下去。”
大概是太緊張了,他哪兒哪兒都在細微地抖,覃無見他可憐巴巴地看自己,又心軟了,就這樣扶著江宜臻的肩,低頭親了會兒江宜臻。
秋千晃了晃,江宜臻沒有著力點,一動也沒掙扎,結束了才低泣出聲。
躺在床上的時候,江宜臻眼眶通紅,罵道:“你是故意弄這個破秋千的。”
哪兒有那么巧合的事,剛剛好就能對準?
“……我沒有。”覃無這下真的百口莫辯了,“我之前不知道。”
江宜臻小發雷霆,被覃無哄了一會兒。
取得江宜臻的原諒一直都不是什么難事,再者他也沒有真的生氣,所以很快,覃無就得到一只柔軟的江宜臻了。
但江宜臻很快就后悔了。
不知道覃無是不是蓄謀已久,某個時刻,他突然停下來,低聲問:“臻臻現在,想要更重一點,是,不是?”
江宜臻難受得頭皮發麻,無暇思考太多,覃無話音未落,他就伸手抓住了覃無的左手。
覃無笑道:“臻臻好棒。”
江宜臻貼在覃無頸間,雙目微微失神,“我又不是小狗。”
覃無低笑:“我是狗,臻臻是我主人。”
江宜臻呼吸被打亂,尾音發抖:“你……”
覃無抱緊江宜臻,在他耳邊道:“主人。”
江宜臻耳朵“唰”地就紅了。
好煩啊!覃無怎么什么都說?
覃無絲毫不懈怠地滿足江宜臻的選擇。
江宜臻輕輕咬著覃無的肩,泄出一點喘息來。
“我完成了臻臻的要求,這個時候應該夸我好狗狗。”覃無指導他。
江宜臻意識還飄著沒回落,聞言兀自羞恥了會兒,才用氣音道:“……好狗狗。”
落地燈亮了一夜。
覃無徹底覆蓋掉“野狗”的味道,確認江宜臻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氣味了,才結束了此次堪稱標記的行為。
他低頭,讓江宜臻還帶著牙印的手指落在自己臉上,問道:“我干得好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