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底這些天斷斷續續下了幾天的大雪,今天剛巧又在下,江宜臻無聊,就拖著懶人沙發過來賞雪,順便把游戲活動做了。
傍晚時分,江宜臻眼珠微微轉動,打量了監控器不到一秒。
他知道這東西會把自己的一舉一動實時傳到覃無手機里。不僅僅是結界,覃無這個人還用上了科技手段。
江宜臻若無其事地起身走向臥室。
確定所有監控器都在播放自己想要的畫面后,縛仙鎖輕飄飄脫落,被他抓在手心。
下一刻,和江宜臻一模一樣的臻臻出現在床上,呆呆抬頭看著他。
江宜臻摸小狗一樣順了順臻臻的頭發,臻臻便閉眼。
江宜臻露出一點笑來,低頭把縛仙鎖戴在他的手腕上。
·
“他已經動身了,這次算秘密行動,沒配備多余的人手。”
鬼族王宮。
阿純把平板擱在桌子上,指了指覃無發來的位置,說:“這是邪神黨新據點。”
鬼醫說:“這是孟均容的人探查到的?”
阿純微微搖頭。
“如果他和邪神黨真的有關,這又是什么意思,自己抓自己嗎?”鬼醫語氣古怪。
阿純:“不好說。”
就在阿純在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時,周遭鬼氣忽然間扭曲起來。
兩人同時眼神一凜。
面前的虛空被撕開時,阿純腦中空白了一下。她完全沒感知到裂縫會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不由退后了半步。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任她也沒想到還有人能在王宮中如入無人之境,上一個還是覃無——
鬼醫不存在的心臟險些跳出嗓子眼,下意識抬手護在阿純身前。
下一刻,穿著黑色大衣的江宜臻從裂縫中走出來,笑著打招呼:“殿下,晚上好。”
見到是他,緊繃的氣氛松懈些許,但鬼醫還是沒放下手。
阿純深呼吸了一下,把他拉到一邊,笑說:“晚上好,前輩是來做客的?不過有點突然,我還沒準備茶。”
“唐突了。”江宜臻致以抱歉,“我不是來做客的,是來問你拿東西。”
阿純問他是什么東西。
“一把叫渡也的劍。”江宜臻開門見山。
阿純遺憾道:“不巧,我不知道,它不在我這里。”
江宜臻:“我知道它不在你手里,但你應該知道覃無把它送去哪兒了。”
阿純表示無能為力:“真的不知道,他沒那么相信我。”
她語氣真誠,江宜臻微微皺眉,思緒有些混亂。
在來時他就知道不在阿純這里了,她身上沒有一絲渡也的氣息。他不知道覃無說的“安全”有多安全,在他的認知里,只有放在自己的身上才是安全,其余都是不可控的。
所以會在哪里?
“知道了。”江宜臻不想多留了,斂起笑意后的面容有些冷漠,“不要告訴覃無我來過。”
阿純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不過因為對江宜臻的敬意,她還是承諾:“我不會和他提的。”
江宜臻心事重重地走了。
“覃長官看起來干了點壞事。”鬼醫眉毛半挑。
阿純擺擺手:“別管他們的事。”
鬼醫深以為然。
·
江宜臻感知了一下,臻臻已經非常自覺地去睡覺了,姿態和他不能說有差別,簡直一模一樣。
他很滿意這個狀態,但想到鬼界白跑了一趟,還是有些心煩。
人界的雪越下越大,他站在燈火通明的大廈上冷靜了會兒,看著手腕,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來。
這想法越來越強烈,甚至讓他產生一種詭異的直覺……
江宜臻毫不猶豫跳下了高樓,在眨眼間消失在這方空間。
如果猜測沒有錯,那么渡也大概就在——
江宜臻抬頭看向陌生的農家小院,里面有著許舒白以及許為真的氣息。
自從在許舒白家被帶走,他就再也沒見過他們爺孫二人了,入夢也沒再有過。雖說在覃無那里知道監管局沒有為難他們,但作為被許家供奉的狐貍,他還是有些愧疚。
江宜臻想,自己的確不是一個稱職的“神明”,對信徒也沒有分出什么關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