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喵……”
順著聲音過去,白正吾沉默良久。
只見亂七八糟的地面上,他那個剛回來的小兒子懶洋洋地靠著酒桶,身邊圍了四五只小貓,腿上還抱著一只。
少年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那幾只貓也喝了酒,東倒西歪著喵來喵去,畫面看起來又詭異又和諧。
白澄一眼就看出江宜臻腿上那只被掐住后頸肉看起來乖得不行的是白嘉,顯然他是被逼迫的!白澄迅速睜大眼睛震驚地看向沉默的白正吾。
江宜臻聽到他們的動靜,邊順白嘉的毛,邊靦腆地笑了笑,說:“父親夜安,哥哥們請我來喝酒,不小心弄得有點亂,我會收拾好的。”
白澄心說你放屁。
白正吾幾息后走向江宜臻,將他拉起來,冷淡掃過他被酒液弄濕的領口,道:“不礙事,先上去吧,讓傭人來弄。”
江宜臻假意頭疼,回頭看了一眼一地原形的“哥哥姐姐們”,擔憂問:“哥哥姐姐怎么辦?”
白正吾看了眼白澄,道:“你來吧。”
白澄憋屈得一個字不敢多說,照著父親的說法做。
等他們被妖力催醒時,白正吾和江宜臻已經離開了這里,白澄也帶著白嘉快速出了酒窖。
紅發少年是真的被折騰夠嗆,頭發甚至還在往下滴著酒,和他一起來的人抱怨了好久,他又怒又羞恥,靠著酒桶靜坐著聽他們數落自己。
他們一開始有恃無恐就是因為父親根本不會管子女之間的沖突,況且這也只能算小打小鬧,誰能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徐枝能干出這種事呢?年初傳回來的消息只說他是個怯懦靦腆的人。
眼下吃暗虧的是他們,父親就算知道徐枝做了什么,也不會追究。
“行了。”紅毛不耐煩地打斷不斷數落自己的弟弟,冷聲道,“下次找回來就是了,你們難道輸不起么?”
幾人冷嗤,收拾好自己沉默著離開了酒窖。
·
江宜臻出來就被白正吾帶去書房了。
江宜臻倒是不緊張。白正吾顯然并不是要追究什么,他看起來累得好像嘎巴一下就能睡著,想來只是問一下回家的事就會放他走。
看到白正吾褪下西裝外套給助理,江宜臻神游天外,想著不知道覃無那邊怎么樣了,白正吾回來了應當不大好行動了。
“今天回來一切順利嗎?”白正吾問。
“不太順利。”江宜臻說。
助理眉心一跳,下意識看了眼老板的神情,果然他眼底出現一絲不耐煩。
白正吾不再問哪里不順利,瞥了一眼江宜臻,便自顧自道:“缺什么少什么都和管家說,你哥哥姐姐脾氣大,少和他們走動,挨打了不要找我。聽說你那個人界的哥哥也來了,想陪你就陪,想要錢就給,但是不要待太久,這里畢竟是妖界。”
他說著就想起方才的場景,又不大擔心小兒子受欺負會來找自己做主了。
一個有自己想法的孩子,總是會讓他耐心多一點。
江宜臻細細端詳了一番白正吾。
徐枝的親生父親據說已經活了五百多年,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妖,如今一見,妖力果然強大,覃無要小心他是應當的。但他又總覺得,這個人狀態著實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還有別的事嗎?”白正吾掀了掀眼皮。
“沒有。”江宜臻說,“我先回去了,父親。”
門被關上,白正吾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助理輕手輕腳為他拿來要用的東西,不敢講話打擾他。
“你說,徐枝是不是有點像她?”白正吾冷不丁說了這么一句。
助理猝然看過去,未等回答,就見白正吾已經靠在椅子中睡去。
而與此同時,江宜臻回到房間。
他在回來之前已經確認對面的房間沒有人,覃無還沒回來。
他脫掉禮服,掐了個訣清理身體后就換上帶來的睡衣,把自己扔進了被子里。
高強度應對麻煩的貓們,對于向來疲于社交的江宜臻來說,也不是什么輕松的事。
他還是喜歡可樂那樣的笨蛋小貓。
白正吾珍藏的酒的確味道不錯,他還在回味,不大想徹底將酒帶來的感覺驅散,于是就這樣帶著醉意,江宜臻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他睡得很沉,但熱醒時很狼狽。
江宜臻在夢中感覺自己在火中掙扎,猛然睜眼,方知熱不是錯覺。
他整個人都燙得難受,妖力也壓不下那股讓人抓心撓肝的熱意,這感覺比他在大太陽下走還要難熬,給他一種真的要變成狐貍干的錯覺。
熱得迷迷糊糊的江宜臻胡亂掀開被子往洗手間走,想用冷水降個溫,但他整個人都在發熱,腿都燒軟了,下了床就跪倒在床邊一時沒站起來。
怪事。
江宜臻心想,哪兒來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