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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說,樊容就有印象了,他又自我介紹了一下:“在下樊容。”
林步青看了眼其余形色各異的士子們,面色無奈:"我知道,以后我們就是同僚了,我看過你寫的策論,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我的對手,面圣后不知可否一起吃頓飯?"
樊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會試完這么長的時間,一直就沒有人過來找自己,除了那個放狠話瞧不起自己的。
所以樊容都做好了,不與這些舉人有聯系的準備,畢竟正如他們所說的,自己已經認識了這么多世族,那也不是非要和其他士子認識。
只是萬萬沒想到今日殿試完,就有人主動走了過來,樊容并不覺得他別有用心,只是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正想著又有人走了過來:“既然要吃飯,怎可就你們二位,在場諸位必然有二甲,只是不知一甲花落誰家,既然要吃,那便一起。”
旁還有人附和:“所言極是。”
這殿外位置就這么大,一個傳一個,瞬間一呼百應,剩下人幾乎都同意了這個打算,有一兩個樊容看著眼熟,就是之前和來找茬的人關系極好的,明明那會兒從來不愿來找自己,現在卻生怕把他自己落下。
樊容抿了下唇,歉意地看向林步青,雖說不是自己傳播的,但組織人畢竟是林步青,卻沒曾想他完全不在意,臉色都沒有變化,直接說:“那明日面圣結束,同福酒樓。”
所有人又含蓄了幾句,就都離開了宮里。
坐在馬車上,樊容還有些緩不過神:“真沒想到,明日我們還會一起吃飯。”
沈鳴泉卻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今日緊張,肯定沒有怎么抬頭看過。”
樊容愣愣地點了點頭,除了找那抹視線,自己是一點沒有抬頭過,連那坐在最高位的人,他都不敢投去任何視線。
沈鳴泉解釋道:“我看著那,寫完我沒急著去給,看著那陛下身側的太監,朝著你打量了好幾眼。”
樊容的眼睛都睜大了,嘴上說著:“不能吧?”
自己和陛下可是一點交集都沒有啊!
沈鳴泉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看得可真,你且看著吧。”
蘇雲看著他倆湊在一起的腦瓜,還有他們說起方才的故事,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些許,在一邊微笑催促道:“我們快些回去吧,別讓姨母等著急了。”
樊容彎起眼眸:“也不知道今晚都吃些什么。”
但無論吃什么都很明顯,姨母特意叫下人燒了樊容愛吃的,一看轎子停在門口,就連忙迎了過來:“今日燒的可都是容兒愛吃的,快來快來,姨母都喊你姨夫特意拿了陳年老酒出來。”
沈鳴泉聞言連忙說道:“樊姨母,明日我們還得面圣,可別到時候酒還沒醒。”
姨母瞪大眼睛:“這么急啊?”
樊容聞著鼻子里食物的香味,安撫道:“挺好,我也蠻急的。”
姨母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沒問幾人答得如何,今日去就鐵定二甲了,她對容兒的成績沒有什么要求,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幾人坐下吃飯,卻沒曾想還有個不速之客,謝徹跑了過來,樊容雖然詫異,但想到他忍了這些日子,又覺得十分正常。
就是不知道今日他來此為了什么,而沈靈溪一聽到是謝徹,連忙躲了進去:“別到時候看到我奇怪。”
樊容抿了下唇,拽住了她:“還是別躲了,到時候暗衛看到就說不清了。”
沈靈溪也就頓住了腳步,有些苦惱:“那被他看見如何解釋呢?”
樊容倒是坦然:“就說是雅集認識的,而且我們也不能確保,謝娘親有沒有跟他說過。”
沈靈溪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確實不該這么緊張,畢竟自己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過來看熱鬧的。
姨母也在旁邊安慰:“這倒無妨,我與疏影關系極好,他應當知道。”
于是樊容前去門口,一打開門,謝徹忍不住掃了一圈,面色不善地看著沈鳴泉和蘇雲,似乎沒想到他們二人會在這里,隨后更是看到了不遠處的沈靈溪,先挑了個簡單的,輕挑了下眉問道:“她,為何會在此?”
看來謝娘親并沒有同謝徹說過,不過樊容早就想好了措辭,順著之前想好的理由解釋道:“姨母帶回來的,說要在這里住幾天,而且之前雅集我們見到過。”
沈靈溪在一邊點了點頭:“畢竟謝姨那邊也不好一直待著。”
謝徹面色古怪了一瞬,他明顯想起了什么,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著急地說明自己的來意:“不是說一個月后,讓容容和我見面的嗎?”
樊容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娘嘞,他都忘記這件事了。
于是樊容決定不騙謝徹,就只是說:“抱歉,我忘記了,明日晚上可好?”
謝徹心下更奇怪了,不過這么多天都等過來了,也就答應了下來:“可以,不過……可否告訴我,現在你們對我們在一起的態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