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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這場莫名其妙的軟禁,要到什么時候結(jié)束。
不過就是很奇怪,說起來和四皇子見面的,明明是自己兄長的身份,為何要軟禁自己呢?
兩個人來到書房,樊容故意去拿謝懷瑾頭上的書,壓低聲音,仿佛若無其事地問了句:“懷瑾,早上我們出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現(xiàn)在怎么會如此?”
謝懷瑾還在那里裝傻:“怎么了嘛?”
樊容看他這副樣子,直截了當(dāng)?shù)匦÷晢柕溃骸盀楹我浗遥俊?
謝懷瑾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容容姐姐會這么直接,臉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那里,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沒,沒有啊,嫂嫂你別瞎猜。”
謝懷瑾有些無奈,他總不能告訴嫂嫂,自己找他把他關(guān)在家中,是因為自己被沈靈溪攔住,加上暗衛(wèi)小溫也跟丟了樊容,知道消息的謝徹,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本來這幾日他都不回來,但也告訴了謝懷瑾和小溫,這種事情再有下次發(fā)生,絕不輕饒。
謝懷瑾抿了下唇,又朝樊容笑了笑,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樊容也看出了不少端倪,好在一些事情都和沈鳴泉商量好了,他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第78章
本來還想問一問四皇子的事情,但看謝懷瑾避之不及,躲避三舍的模樣,樊容還是沒有接著問下去,就是不知道謝徹會不會告訴自己。
明明現(xiàn)在被軟禁在府里,但樊容卻不擔(dān)心,淡定又選了幾本書就回了屋,反正投文已經(jīng)弄好,會試那天自己肯定是能出去的。
說起來,這種長時間的外出,還得和謝徹說一聲。
樊容一邊想著,一邊點(diǎn)燃蠟燭,這一看就看了好幾個時辰,還是風(fēng)塵仆仆的謝徹推開門,樊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為了看書,連晚膳都沒用。
不過先生誠不欺他,這書里確實(shí)有黃金屋,樊容七想八想著,全然沒在意推門而入,已經(jīng)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謝徹,他冷著臉問:“今日,你又到何處去了?”
樊容一臉無辜地看向他:“就在京城里。”
謝徹看起來有些無奈,又有些像是氣狠了,他緩了口氣,快步走過來抓住了樊容的手:“之前說好的約法三章,你都不記得了嗎?”
樊容有些驚訝謝徹手的冰冷,也不知這一路他怎么回來的,甚至自己這種體弱的人,都比他手掌暖和。
不過面對謝徹的疑問,樊容倒也淡定:“當(dāng)初是說好了,但我也沒私下接觸啊,這不算私會。”
眼看謝徹蹙起眉,樊容連忙說:“不信你去問問蘇雲(yún)下榻的驛站,我同沈鳴泉一起去找的他。”
謝徹側(cè)過頭閉上了眼睛,樊容還以為他在思考,但其實(shí)謝徹被氣狠了,總覺得自己的頭嗡嗡作響,他嘴巴張張合合,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樊容,這些約法三章出來的內(nèi)容,都到底是何用意。
好半天,他才努力找回了自己平日里的語調(diào),估計是看道理說不清楚,于是軟著說:“我沒有不同意,只是你像你今日出去這么久,我肯定是會關(guān)心的。”
其實(shí)謝徹心里清楚,還是在樊容身邊安插的人不夠到位,不然怎么會離開一個,再回頭就找不到了呢。
謝徹勾出一抹微笑:“而且我聽下人說,你還沒用晚膳,我叫人端過來,你收拾收拾。”
一邊說著,他一邊上手,這么一湊近,謝徹的臉色就變了,他彎腰輕輕地問道在樊容身上聞了聞,蹙著眉說:“你身上怎么有種狗的味道?”
“你今日都去見誰了?”
樊容感覺謝徹的眼眸里,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探究和試探,還有一絲淡到無從察覺的受傷,不過他本來就沒想瞞著謝徹,于是直接說:“我今日就去找了明泉和蘇雲(yún)。”
謝徹的眉頭蹙了起來,樊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穿著女子衣裳的自己,確實(shí)就只是見到了這二位,至于四皇子,那是自己兄長見到的。
謝徹有些狐疑,故意說:“可我聽四殿下說,你們好像曾見過?”
樊容綻開一個微笑:“是,前幾日貴妃娘娘在宮里擺的家宴,我與那四皇子有了一面之緣。”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下一瞬,樊容就聽到屋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小動靜,樊容有些疑惑地站起身:“這是什么聲音?”
在樊容去推開窗欞前,謝徹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主動說:“怕是院子里的貍奴吧,可我怎么聽你同四皇子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