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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殿下就是了。
謝徹抿了下嘴唇,原本舒展開的眉頭再次鎖在了一起。
第44章
第二日謝徹早早地收拾好自己,很早就來到了樊容的屋門口敲了敲門,按照往日,這個時辰樊容早就爬起來了,有時候謝徹都能看見樊容對著樹念念有詞,搖頭晃腦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不過謝徹從來沒有打擾,但今日不知道為何,敲了門等了好一陣,也不見門打開。
謝徹低聲說了句“抱歉”,就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樊容,走過去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人只是還沒睡醒,才松了口氣。
想想也是,畢竟昨日夜里還喝了酒。
于是他站起身又是喊下人打來熱水,又是喊小廚房把早膳燒起來,等熱火朝天的準備工作都做好后,謝徹才探身輕輕把樊容搖醒:“日上三竿,容容還不起嗎?”
樊容被他晃了兩下,才悠悠轉醒,揉著眼睛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似乎緩了一會兒,原本懵懂的雙眸才有了神采,他先是下意識攥緊了胸前的被子,隨后眸子不知道在找尋著什么,很快在一處頓住,隨后緩緩抬頭,蹙著眉充滿防備心地詢問道:“謝公子為何在此?”
這下輪到謝徹有些發懵了,他疑惑地皺起眉頭:“不是容容邀請我今日一起出去,怎么還忘了?”
樊容先是一愣,謝徹在一邊努力解釋:“昨日是容容說今日我們一同出去,叫我帶你好好逛一逛京城,于是我推掉事宜,一大清早就來了你房門口,敲了好一會兒門,發現你沒醒我就進來了。”
怕樊容羞澀,謝徹還補充了句:“無妨,幼時我們都見過的。”
他倒是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只可惜心里有鬼的樊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低下頭:“抱歉,我都忘了,我喝了酒就會忘記發生的事情。”
雖說都見過,但小時候的自己,肯定沒來得及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然謝徹怎么會不奇怪,自己為何要穿著女子的衣裳。
不過謝徹應當也不會騙自己,而且今日沒什么活動,要出去便一同出去好了。
樊容很快在心里說服好了自己,微微頷首:“那我換衣服,你先出去吧。”
謝徹也不知怎么了,聽了自己方才的話,竟然臉上有些遺憾,樊容一時都以為自己看錯了,不過他很快還是提起精神:“那你趕緊換,早膳幫你放桌上,水也幫你喊人打好了,別熱水變冷水了。”
說完,他磨磨蹭蹭地轉身出了樊容的房門,樊容看著他的背影,抿了下唇,說真的,一開始他就沒認出是謝徹,不只是自己看不清臉的問題,他今天穿的也太……
樊容一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只知道他今日的穿著,一定是用了心的,甚至腰間的玉佩,看起來還和他之前給自己的是一對。
不過也確實,自己來到京城后,一直就沒和謝徹一起出去過,想到這,樊容的臉又皺了起來,倒不是怕謝徹會對自己做什么,他有些怕謝徹會不會發現什么。
但一想到是昨晚的自己答應下來的,也只能視死如歸地穿好衣服,等一切收拾妥當才推開門。
原以為謝徹會在他房里等自己,卻沒曾想一推開門就看到了謝徹,寒風瑟瑟他就站在門外等著自己,樊容不由得關心了一句:“你就一直站在這里,不冷嗎?”
謝徹微微勾起嘴角,抓住了樊容的手:“不冷,給你當手爐。”
樊容紅著臉下意識想收回手,謝徹卻突然嘆了口氣:“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誰,抓著我的手把玩,現在倒是翻臉不認人了。”
樊容的腦海里閃過一段,自己軟若無骨地倒在謝徹的懷里,關鍵自己還渾然不覺奇怪,在那里玩弄著謝徹的手掌。
他的臉肉眼可見地更紅了,但他也沒有再收回手,任由謝徹抓著,生怕他帶著自己回憶昨晚的事情。
不過他的手掌確實很熱,方才站在屋外這么久,他竟然還能這么熱,手掌上這股熱意一直往自己心里鉆,連帶著臉也熱了起來。
謝徹感受到身側傳來的視線,沒敢和他對視,只是默默撇開頭,冷風拂過,發梢的頭發被吹起,露出下面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老夫人本來喊著下人一起過來,問問這倆人怎么回事,一直不過來請安,結果就看到兩個人粘在一起的模樣,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捂著嘴咳了一聲:“好了,走吧,別打攪他們。”
謝徹總感覺背后有一道很強烈的視線,但扭頭去看,又什么都沒有,只能把疑惑壓在心里,和樊容上了馬車,抿了下唇,有些糾結地開口道;“我最近出了點事情,能不能帶個面具?”
坐在前面趕車的侍從無奈地看向天空,原以為自家主子想到了什么天衣無縫的理由,結果就這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