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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容徹底不能再淡定下去了,眼看著他沒跟自己見外,再加上拿走手帕的意義太大,他都還沒和謝徹聊出個娃娃親的結(jié)果,怎么能和他做這么曖昧的舉動。
而且從方才開始,謝徹就一直在動手動腳,要不是知道他也是好心幫自己看傷口,并無惡意,樊容都快忍不住罵一句登徒子了。
不過手帕這種對女子而言,關(guān)乎自身清白的東西,是絕對不可能給他的!
所以樊容直接說了句:“不行。”
說著就把他手里的手帕搶回了手里,手帕半濕不干的觸感讓樊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就算知道這是自己的,但樊容整個人都染上了粉色。
謝徹倒也沒設防,只是有些不太能理解,垂眸看來時,不由自主地掃到了他臉上被自己留下的紅印,謝徹眼眸莫名有些幽深,感嘆了句:“你們兄妹二人,倒是一樣嬌弱。”
樊容焦急地把手帕藏好,生怕再被他拿走,一時沒聽清楚,下意識反問道:“你說什么?”
謝徹沒有重復,只是坐回到位置上,疑惑道:“不過,你和舅兄怎么會長得那么像?”
樊容依舊是拿出同一個借口,只不過在此之前:“你老說舅兄做甚,我們又并未合籍,至于一模一樣,自然是因為我兄長跟我是孿生兄妹。”
謝徹比謝懷瑾問得要更深:“那為何我沒有見過他的印象?”
樊容按照早就商量好的,淡定解釋道:“小的時候我也沒見過他,也是長大后見到的,因為我們鄉(xiāng)下有這種傳統(tǒng),孿生兄妹視為不詳,要養(yǎng)到一定年齡才可以生活在一起。”
“家里覺得兄長作為男子,要更吃苦耐勞一點,所以把他送了出去。”
謝徹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樊容也不知道他相沒相信,反正樊容只知道,自己和沈鳴泉就編到這了。
怕他再問下去,樊容喝了口水后迅速轉(zhuǎn)移話題:“這次來,主要是兄長同我說,你非要娃娃親雙方見面講娃娃親的事情,我爹娘的意思是,樊家家道中落,為了不拖累謝家,娃娃親要不就算了……”
還不等他繼續(xù)往下說,謝徹卻蹙著眉打斷了他的話:“所以你爹娘說斷,你也同意了?”
樊容扯了扯嘴角,默默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其實剛來的時候,樊容倒也沒有說直接結(jié)束,問題是現(xiàn)在兩個人的身體,長的東西都一模一樣,這明顯就不合適繼續(xù)走下去了!
而且謝家的宅子如此氣派,再加上身居高位,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秘密,豈不是就完蛋了。
樊容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直白成這樣,謝徹應該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結(jié)果他先是一愣,隨后無奈地笑了笑:“樊容,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已經(jīng)在腦海里漸漸淡忘,但是你口是心非的本事,我倒是一直沒忘。”
樊容的眉毛忍不住蹙在一起,他握了握拳頭,完全不是很懂自己這是又做了什么,給了這人這樣的錯覺。
樊容還想再次重申自己的打算,謝徹卻自顧自地說道:“樊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不是一個斷絕娃娃親的好時機,更何況你兄長后面還需會試。”
“不過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訴你,你嫁的,只是謝家的謝徹。”
作者有話說:
第18章
樊容沉默了,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肯定是找錯娃娃親對象了。
所以,現(xiàn)在面前這個莫名充滿優(yōu)越感的男子,到底是誰啊!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謝徹疑惑道:“從方才開始,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謝徹微微蹙起眉,他似乎也有些疑惑,好似是在疑惑自己的態(tài)度,對此樊容更不理解了:“什么叫不是好時機,這有什么時機?”
“還有你說的口是心非,謝大公子,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
樊容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雖然和謝徹還沒見過幾面,但樊容從來就不是害怕別人的性格,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直得有些過頭,完全不會察覺到別人的情緒。
但遲鈍如他,也看出了謝徹臉上的困惑,不過樊容選擇了寸步不讓,畢竟再讓下去,自己的清白身都要沒了。
而謝徹聽到樊容問出一大堆問題后,整個人都沉默了,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抿了下唇站起身:“你稍等。”
“對了,你還未吃過晚膳吧?”
也沒給樊容回答的機會,直接拍了下手,讓管事去端菜:“先給樊小姐上菜,多上一副碗筷,我馬上回來。”
謝徹抬腳就走了出去,樊容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他只知道謝徹應該是聽進去,應該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了。